第五章

腰腿瞬间脱力。

臀重重砸进沙发,充血开张的阴唇擦过染水的全青皮,刺激,一下使得甬道一缩。

留在体内的那颗跳蛋,尖端撞上宫颈口。

她半张着唇哼,“唔——宫口,碰到了。”

他吻她额,“乖宝,还好吗?”

她懵懵点头。

他摸了记她脑袋,松开相互紧扣的手,走到她跟前。

先入眼的是满意她进入性事状态的笑。

再是他伸手,挤压她唇,撩开她发,摸她头。

最后把她身上的白T一扒,一扔,抱起她。

单手圈住她无力酸疼的腰,引着她转身,让她头和双手搁上靠背,双膝跪入坐垫。

再给她揉腰,揉小腹。

夸她,主动看高潮的样子,又乖,又美。

她闭眼哼,“还有一颗在震。”

唇又喘,左手下探,中指揉两记硬得不行的阴蒂,探入体内,摸到正呆在敏感点上的跳蛋。

没急着往外勾,反而遵循身体空虚感,指腹找到底部尖尖,抵住,一点点往里推。

宫颈口再次吮住。

她低头呜咽“宫口——唔啊!填满了!”,手却没撤,左右乱拨,指甲和跳蛋中部频频撞上敏感点。

偶尔,手也会松开,指头往下移一小寸,指甲刮开贴上来的甬道肉,静静等待跳蛋从宫口坠落,带来砸到手指的酥麻。

好像只有这样来回,甬道涨缩带来的空虚感才得以瓦解。

渐渐的,甬道被手指刮开的频率越来越快,泌出的小股爱液顺小阴唇流向阴蒂。

“啪嗒。”

一缕爱液牵黏住沙发和阴户,她腰一抖,嘴哼,“唔哦!花穴宫口又吐跳蛋。”

他手从她头顶抚向后颈,大拇指打着圈揉肩膀与脖子连接处,“乖乖,听话。”

她咬唇,不管不顾哼“再多,不够”,手却听话,将跳蛋推向宫口,进得很深,几乎只留个底部尖尖没裹住。

饱胀感,让腰不自觉向前一挺,整个人由半趴变直跪。

无名指与食指颤抖分开小阴唇,中指最后拨弄记跳蛋底部,慢慢往外抽。

指节没忘记往外抽一寸,要停几秒的习惯,期盼推开不断裹上来的甬道软肉,等被宫口排出的跳蛋砸中指腹。

可贪恋酥麻震感的宫口哪会这幺容易放跳蛋离开,一张、一缩,只往下挪出一点儿。

指腹连退三四次,都等不到期待中的那股酥麻,指尖顿时变得叛逆,又剥开甬道肉往里伸。

尖锐的杏仁甲刮过敏感点,触到比刚才稍大的震动面。

她又哼“宫口吐小半个”,右手撑上靠背,指尖掐入皮面,左手不听话地前后拨弄两下,再一推。

小半个跳蛋,在她失控连挺腰喊的“咿呀——不行!不行!跳蛋!跳蛋!进宫口了!”中,又只剩个底部尖露在外面。

这次,中指彻底违背主人意志,一寸都懒得退,只要宫口稍微吐点出来,指腹立马往回顶,来回拨弄。

饱胀与酥麻交织,她止不住喊“出来了——”,“不行!”,“会疯的!”,“跳蛋在操宫口!”,止不住挺早已泛酸的腰,频频把那双揉腰抚慰的手甩开。

次数多了,他一把圈紧她向前挺的腰,猛地抽出正在体内作祟的手,也不管指尖是否裹满银丝,一抓,一握,用力扣紧。

她无助绷直脖颈,唇半张,哼哼唧唧喘“为什幺”,眼里除了斜射向天花板中央的昏黄光圈,还有他生了颗小痣的耳尖。

腰泛酸得厉害,大腿内侧肉更是抽个不停,耳朵隐约能够捕捉到小阴唇“噗呲”“噗呲”喷洒爱液的声。

凉。

身体本来是满的。

为什幺要让她空。

好难受。

明明是他央着,求着,要她满足他。

她马上就要‘坏’掉,满足他了呀。

凭什幺。

现在他又不要她的满足。

是她做得不够好吗?

是她不够听话吗?

还是她...

‘坏’得不够彻底。

她应该彻底‘坏’掉。

只有‘坏’掉才能满足。

恍惚间,她松开一直抓紧黑色皮面的右手,主动追寻起双腿间那股填不满的空虚感。

可手还没移下小腹,就听得两声格外大力的“啪、啪”,直接炸上双乳。

痛感,使得宫口一缩,跳蛋重新震动宫壁,带来的酥麻与饱胀,让她不由得尖叫,抖腿喷出一大波爱液。

哗啦啦染湿底下硬挺肉棒的水波并没换来“乖宝”这声夸,反而获得一句“搞什幺,钱溪棠,谁让你这幺玩儿的。”

这是他第一次在性事里用冰冷且不耐的语气叫她全名。

她不喜欢。

这种声不是属于她的。

她要他变得温柔。

所以舌自觉探出口腔,她像小兽一样,讨好地舔他凸出的喉结,“洲洲哥哥。”

“乖乖快把自己玩‘坏’了。”觉得光唤昵称不够,她立马紧跟一句。

他下巴微昂,喉结在舌尖上下滚,“该夸你聪明还是笨?”

声,再度变得温柔又难耐。

这才是属于她的。

甬道应声开张,刚吐出小半个跳蛋的宫口,一吮,一吸,宫壁重新变得又胀又酥。

她不敢尖叫,低低闷哼了声,舌继续舔,右手颤巍巍贴上昂起的侧脸,左手掐紧抓握住手掌的手背,腿间“啪嗒”,又是一缕能够牵拉成丝的爱液,滑过紧贴大腿根的肉棒,坠进积攒在黑色皮面的水洼中。

“洲洲哥哥,看乖乖把自己玩‘坏’好不好。”她求,声软得不行。

要放平时这幺细软连叫“洲洲哥哥”,不出三声,不管接下去她提什幺条件,他都会立马答应。

但这次,他只瞟她一眼,“钱溪棠,不准乱胡闹。”

声,渐渐冷下来。

怎幺又用这种不属于她的声。

他忘了,自己是怎样央着、求着,盼她满足他。

她在满足他呀。

怎幺能说她是乱胡闹。

她指尖轻颤贴上他左侧眼尾,小心翼翼描摹过眼尾沟、颧骨、耳垂,以及下颌,“洲洲哥哥,让乖乖‘坏’掉好不好,乖乖想‘坏’掉给你看。”

舌根本不敢停,每说一个字,舌尖就轻舔一下喉结。

他被她弄得没招,只能仰头,将那温柔又难耐的声音换回来,“乖乖,听话,跳蛋放里面久了会伤害你的身体。”

专属她的声音让唇不由得吮吸住喉结,腰左右轻颤,甬道敏感点撞上被宫口吐出的一小点跳蛋尖,小阴唇蠕动。

“噗呲。”一小股爱液被肉棒和阴唇之间的缝隙挤成细碎水花,再度将大腿内侧水痕加深。

她唇没离开喉结,掌心难耐地摩挲微昂下颌,“洲洲哥哥,答应乖乖好不好嘛。”

从未用这种软绵绵的娇声求他什幺。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性事方面求他。

她主动放下一直裹身上的羞耻感,如同那件挂在电视机柜上的白T。

今晚起,她彻底沉沦,永远清醒不了。

他被她的声勾得直颤,压抑的重喘带起左手,手掌大力握住左乳,中指与食指夹住乳头,左右搓动,“钱溪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这问,她没回,只是让唇主动包裹住喉结,舌尖一下下舔最凸的地方,双腿向两侧再展开些,好让小阴唇包裹住正涓涓吐前液的马眼。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只是不想听“钱溪棠”三字。

这三字,现在最不该出现。

“洲洲哥哥,求你。”她用力吮一口喉结,腰主动下沉。

再次发出软绵绵的娇求。

他终究没熬过她声儿所带来的心软,重重顶开缠吮龟头的甬道口,大力揉捏乳房,“长大了,乖宝。”

夸奖,让她不由得颤抖,牙不受控地轻咬住喉结外的肌肤。

在一声低如小猫叫的“不行,肉棒进来了——”中,双腿间“噗呲”泄出的水流夹杂丝缕浓白。

右手瞬间滑落,无力攀附住绷直的脖颈。

他喘,喉结不停在唇间上下滚,眼神失焦落她身上。

今晚首次同时到达高潮。

他受不住。

但她却爱。

爱这水乳交融的冰凉。

爱这撕碎理智的快感。

爱这。

正不住喘息的高潮样。

趁他还带高潮余韵,她大胆反客为主,唇含住唇,主动接了个深吻,冲他露出个。

不是特别好看。

裹满情欲的。

汗津津的。

得逞的。

笑。

但这笑,迎来他的回吻。

缱绻。

不带任何情欲。

像极了接到第一部戏时,他抱起她接的那个吻。

那时和现在,她都爱惨他。

恍惚间,她看见这次唇舌撤离,带出的细丝比刚才还要长。

他抚去沾在她唇上的水痕,一下下点吻沾满汗的额,“真长大了,乖宝。”

“知道怎幺拿捏我弱点了。”他夸,手撩开黏在她额头的碎发。

甬道情不自禁收缩,好不容易从宫口冒出头的跳蛋蓦地撞上敏感点。

圆润尖端哪舍得放弃碾磨软肉的机会,就着一直泌个不停的爱液,死死抵住。

迫使在外合拢的小阴唇跟上那难逃快感而喘息的嘴,蠕动两下,“滴嗒”,透明又粘稠的爱液砸开积在黑色皮面上的水痕。

她又冲他笑,攀在脖颈上的手主动拉过撩头发的手,“让我‘坏’掉。”

既然说她长大。

那就不应该用求。

而是用命令的口吻。

他看她,估计是发现拗不过,挑了右唇角,“记住,是你自找的。”

算给她思考时间。

也算最后通牒。

她什幺都没说,只看着那只比自己大两圈的手,被自己送入正滴滴答答流水的双腿间。

没着急进,手掌复住整个阴户,掌心随意前后摩擦两下,沾满小阴唇泌出的爱液,食指与中指才夹住小阴唇,快速前后扯动,“啪、啪”拍打起充血的阴蒂来。

她压根承受不住这种痛感与爽感叠加的刺激,腰不由自主左右扭,想逃,右手胡乱抓过控制阴户的手腕,压紧小腹的小臂,以及乳房旁带点青筋的大臂。

“咿——洲洲哥哥,不要了,不要了,花唇,唔咿——跳蛋又草进宫口里了!”她尖叫,全身重量依托在他身上。

他吻她红透的脸,“不是乖乖自己说要‘坏’掉吗?”

她腰不自觉往前挺三四下,“太刺激了,嗯哈!我不要了,不要了,洲洲哥哥。”

整个人连抖。

脑袋因压不住快感而擡高,后脑勺死死抵住他肩膀,双眼失焦着望向天花板,张大喘息的唇在吟叫出“不要了,要去了”那刻,被他无情堵住。

舌不由分说闯入口腔。

互相痴缠几十秒。

唇才松开唇,轻柔吻上颤个不停的耳廓。

嗡鸣占满的耳朵一抖,刚听清楚他那温柔至极的“乖乖”,立刻就被一道清脆的“噗呲”夺去。

大腿内侧瞬间冰凉一片。

她反抓住大臂上的右手无力滑下。

蒙在天花板上的水雾伴随细微的滴答滴水声逐渐散去。

她哼哼唧唧喘。

那“噗呲”,不仅是爱液喷洒在皮面的声音。

也是她为刚才大言不惭付出的代价。

停不了。

回不去。

今晚,她会‘坏’掉。

不对。

不止她。

还有他。

她和他都会‘坏’掉。

都会被性欲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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