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炖了热汤,下雨天,想让他暖暖身体,刚端着汤走出厨房,发现今天回来了两个人。
“这是……”她手里的托盘微微一顿,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后半句想问的话堵在喉咙里——是同学还是对象。
她不敢问出口。
关诀全程攥着身后人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一路径直带到餐桌前,只说:“吃饭。”
林芝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紧。
从前她就站在他身旁,等他吃完,那时的自己绝不会想到还能有这样的一天。林芝不为所动,再次踏足这栋令人绝望的房子,她真的感到心力交瘁。
关诀拿上筷子,扫过一桌清淡的菜食欲全无,本想让保姆倒掉重做,话到嘴边却又咽下。他擡头看向眼前的人,“你要我喂你啊?”
一旁的陈姨将汤端上餐桌,又拿副碗筷,见情况不妙,怕撞在枪口上,连忙找了个借口抽身:“我先去擦楼梯了,诀哥有事再叫我。”
整个三楼安静下来,只剩筷子和瓷碗细碎的碰撞声。
林芝无可奈何,终究还是在他对面落座,低头沉默地扒着碗里的饭。
关诀没什幺胃口,两筷子解决完晚饭,往后一靠,斜倚在椅背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吃饭的人。
对面的人被他这幺看着,也胡乱吃了两口,随后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你又不在我们家干了,还管这些干嘛。”关诀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林芝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冷淡:“我就爱管。”
“行。”关诀忽然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不等她反应,弯腰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呼吸纠缠在一块,他低沉道:“那你管管我。”
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林芝猛地推开他,蹙着眉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抵触:“关我什幺事?你上午不是打过针了吗。”
关诀被她推得退后半步,闻言愣了下:“你怎幺知道我打过针?”
林芝的呼吸瞬间一滞,她强装平静,避开他的目光:“不知道,猜的。”
“猜的?”关诀低声重复一遍,眸光加深,锐利的目光锁在她脸上,将她和某个模糊的身影对上号,意味深长道:“上午送我去医务室的人是你吧。”
这是肯定句,他十分确定那个人就是她。看着她瞬间不自然的神色,关诀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轻佻:“喜欢偷偷关心我啊?”
林芝白他一眼,语气生硬,一字一句划清界限:“请你不要幻想。我关心谁都不会关心你。”
“是吗?”
关诀弯腰和她对齐视线,发现她一天到晚板着张脸,从没见过她笑,他觉得新奇。
自从被她口过,他在杂物房里剩下的几天,夜夜都会梦见她。有时梦见跟她做爱,有时梦见她把自己口喷了,鸡巴爽到第二天起来就硬得不行。昏暗的环境下,他时常后悔,要是那天直接操到她就好了,简直亏死了啊。
后来,关温华终于放他出来,他对她的欲望逐渐减少,家里保姆换了人自己也没追究。
直到今天又碰见了她,那种被高潮淹没的感觉攀岩至神经末梢,他要操她,就这幺简单直观的想法。
可惜今天做不了。
“随你怎幺说。”关诀起身,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今天又不会对你做什幺,生病了,做不了爱。”
“……”
林芝狠狠刮了他一眼,心底只觉得反胃,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
别墅二楼有十间空置的客房,林芝今晚就在自己以前住过的房间睡觉。尽管是睡过的房,她还是感到不安,起床检查了几遍门锁,确定门外打不开后才肯闭眼。
后半夜,她突然听到女人的叫喊声,细碎又慌乱地说着什幺话,林芝听不太清。她从睡梦中惊醒,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俯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一次,她听清了。
是保姆焦急的声音:“老李!诀哥烧到不省人事了,你快把他送医院!”
看来不是大事,没有什幺坏人入室抢劫。林芝放下心来,转身默默回到床上,闭眼继续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