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诀在医院足足躺了十几天,这段时间里林芝难得轻松了许多,她以为这个人终于放过了自己。
十月末的秋季运动会即将开始,各个班级的班牌都已制作完成。
正式举行运动会的那天,没有报名运动项目的同学特别开心,这种时刻相当于放假。只用坐在观众台上给参加项目的同学加加油,打打气,还可以偷偷溜走享受悠闲时光。
林芝却要热身准备八百米的比赛,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比赛即将开始,跑道内圈和前排瞬间被占满,她脱了外套搭在栏杆上,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做好起跑准备。
发令枪响起,所有人蜂拥而出。
八百米对于自己而言还是有些吃力,但她没蓄力,半圈之后,人散了大半,她开始冲刺。入冬后的跑步口鼻会比较难受,她调整好呼吸,步子迈得更开了。
跑道外面传来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踵而至的是一声声加油。
冲向终点,体育老师按了一下计时器,最终的成绩是第二名。
林芝重重呼气,去栏杆那边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点淡盐水。
另一边的关诀,其实输了三天液就大好痊愈了。只是他懒得早起去学校,索性赖在医院病床整整躺了两周。期间托人给自己买了部新手机,天天只顾着打游戏。后来还是关华温把他从病床拉起来扔在地上,他才迫不得已离开了医院。
回学校这天,恰好赶上学校的运动会,操场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易恒报名了跳高比赛,曾泽和他一样什幺都没报名。
没报名的两个人坐在观众台的最顶端打游戏,边嫌弃手游画质差劲边打得忘乎所以。
忽然一声枪响,女子八百米比赛正式开始。主席台上的学生代表相应地开始念各个班级同学投来的加油稿。
关诀等待游戏加载的同时擡头无意间扫过跑道,目光略微停顿了一下,他站起身仔细凝望跑在前面的那道身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过距离太远,他看不清人脸,只好微眯着眼,费力打量。
曾泽撞了下他的胳膊,提醒游戏开始了。关诀却不为所动,因为那个女生已经冲向了终点。
“看啥呢。”曾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操场,一下就捕捉到了易恒,他万般无语:“死易恒又去妹妹面前装x了。”
关诀没回答,视线锁着远处的人,她正喝着水,喝完舔了下唇。他退出游戏,无波无澜道:“不打了,有事。”
跑完步的身体虚软发沉,林芝在人工草坪上走了一圈,算是缓冲。准备走第二圈时,不留神撞走了某个人的胳膊,她头也没擡,连忙道歉:“对不起。”
下一秒,被撞的人直接牵起她的手腕,林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带着往操场僻静的后方走。她拼了命挣扎,对方的手却纹丝不动,半点挣脱不开。
来到空无一人的地方,关诀转过身,嵌着她下巴,俯身强势吻上去。
广播里不停念着满是热血昂扬的加油稿,而林芝刚跑完步,浑身血液还带着奔跑后的沸腾。
他亲得比第一次凶猛很多,捧着她的脸似乎想要汲取她口中所有的味道。她刚喝过淡盐水,有点咸味,但关诀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味道,一点点用舌头卷过口腔里的每一块软肉。
津液顺着她嘴角溢出,关诀循着它滑动的轨迹细细舔去,下一秒,耳朵传来嗡嗡声。
使出浑身解数的巴掌掴在了他脸上。
冷风里,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为什幺非要这样对我。”
“我怎幺对你了?”
关诀紧锁眉头,反手把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的裤子,他没什幺情绪可言:“既然不喜欢被亲那就挨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