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林悦舒身着一袭墨绿色旗袍站在镜前,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材,平坦的小腹仿佛没有一丝赘肉,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被完美托住,她将一袭长发盘成圆润的发髻,取只银簪一插,便将满头青丝绾住,只余鬓边几缕软发垂落,尽显温婉气质。
“嫂嫂这是要去哪?”
裴知寒双手插兜,静静地倚靠在墙角,微微眯眼打量起她今日的穿着,如此正式的打扮,倒真叫人心中不安。
她拿起小包,转头漫不经心道:
“还记得景白叔叔吗?之前还跟你以及哥哥吃过饭,我前段时间不是辞职了吗?他任教的小学有内推名额,今天准备跟他聊聊。”
“原来是这样…”
裴知寒低吟道,缓步往林悦舒身旁走去,最终站在身后,注视着镜中玲珑有致的躯体,危险地眯起双眸:
“那嫂嫂记得早些回来,别待太晚。”
语毕,他竟伸出指尖,将林悦舒额前垂落的碎发撩至耳后,冰凉的指腹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她的耳根骤然发烫,连忙侧身道:
“嗯,我知道的。”
林悦舒低头快步离开,不知为何,总觉得裴知寒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那看似关切的神情背后…总隐藏着什幺,让她捉摸不透。
刚刚的举动怎能如此心慌?还是快些走吧。
裴知寒望向她慌慌张张弯腰穿鞋的背影,嘴角得意勾起。
嫂嫂,你包上的玩偶挂饰,眼睛早就被我修改过了,你们说得每句话,我都会认真听的。
酒店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打在桌上一道道丰盛精致的菜肴,鲍鱼红烧肉色泽诱人,三鲜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新鲜爆炒的耗油鳝丝还散发出阵阵锅气,食物的香味交织混在一起,闻得人垂涎三尺。
“景白,我难得请客,你多吃点,等会还有一道菜呢。”
林悦舒将他爱吃的红烧肉推到跟前礼貌招呼道,桌对面的男人生得眉眼清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细框眼镜,镜片滤过眸光,徒添几分温润气质。
“悦舒,客气了,许久未见,近日还好吗?”
沈景白并未急着聊正事,关切的话语一出,林悦舒夹菜的手愣在半空:
“还可以,最近知礼的弟弟来我家借住,但他挺懂事的,也鲜少麻烦我,那孩子,你不是见过嘛。”
“原来是这样…”
沈景白扶了扶镜框,垂眸轻声道,他擡头温柔浅笑,声音也略高几分:
“悦舒,你五天内把你的简历和教育经历做成电子版的形式发给我,我这边会交给学校人事部,先进行初审。”
林悦舒低头抿了口汤,听见这话她立刻擡头,放下银勺感激道:
“当然可以,这次的事多亏你帮忙,我会尽快整理好发给你的。”
“没事,你慢慢整理也可以…悦舒。”
沈景白被她直白的眼神盯着,耳根不自觉泛红,他挠挠后脖颈低声道,很快又像是想到什幺,微微挺直身体,两只手搭在大腿上,长吸口气正式道:
“以后生活中有什幺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悦舒,我希望能和你…关系更亲近一点。”
说完后他迅速低头,双颊泛起浅浅红晕,林悦舒听罢,耳尖隐约发烫,但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当年若非她对裴知礼一见钟情,与沈景白十多年的相处下来,也许最后真能成为夫妻,如今丈夫已去世三年,虽心中仍挂念他,偶然想起也会黯然落泪,但自己大好年华的前提下,是否也该试着…敞露心扉呢?
林悦舒丝毫没意识到,他们的对话被此刻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戴着耳机的裴知寒听得一清二楚,他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底覆着一层冷戾,随着录音的时长越来越厚重。
他摘下耳机,呼吸渐渐粗重。
沈景白?这个男人在他记忆中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最大的威胁。
嫂嫂,看来得尽快让你意识到,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配染指你半分。
裴知寒准备今晚就展开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