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舒推门而入时,一股隐隐的酒气若有若无钻入鼻腔,擡眼定睛一看,裴知寒倚靠在不远处的卫生间门沿,手里握着酒瓶,双颊明显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那张与亡夫有五分相像的侧脸让林悦舒微微一僵,短时间内竟产生恍惚,她放下包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关切道:
“怎幺喝那幺多酒?你还小,别喝了。”
她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打在裴知寒悸动的心尖,在她的半哄半劝下,酒瓶慢慢放在地上,裴知寒微睁着迷离的双眸,嘴角却勾起狡黠的笑。
伴随着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哼,林悦舒自然而然地被他压在洗手台边缘,整个人被迫往后靠去,可纤细的腰肢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牢牢环住,整个人被迫蜷缩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
“知寒,你先放开我。”
这样的举动明显越了界,林悦舒只当是小孩喝醉后的无理取闹,双手抵在他肩前推搡着,全然忽略了裴知寒愈发灼热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根到胸前的起伏,一处不落地巡视着。
“嫂嫂…”
裴知寒将脑袋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唇瓣故意摩挲过泛红的耳尖,察觉到怀中人明显一僵,他轻叹口气,尾音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栗:
“嫂嫂,哥哥已经不在了…”
他说着说着闭上眼,眉间微不可觉地蹙起,林悦舒伸出手,一下下拍顺着他的背,心中的警惕也放松几分:
“嗯…他不在了,但没关系,嫂嫂一直都在陪着你呀。”
裴知寒听罢,双臂故意收紧几分,将她禁锢在怀中毫无逃脱机会,林悦舒耸起肩膀,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顿,胸膛的心越跳越快,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急促的分不清谁是谁。
“所以这三年,你也很孤寂吧?自搬来后,嫂嫂房内偶尔传来的啜泣声,都让我格外心疼。”
裴知寒缓缓起身,可双臂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他将脑袋缓缓埋入那双丰满的酥胸间,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感受那温热的体温。
“知寒!”
林悦舒惊呼一声,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呛得哑口无言:
“这间屋子太冷,我来陪你取暖,好不好?”
他将脑袋深深埋入双乳间,贪婪地索取着林悦舒身上的气味含糊不清道,唇瓣隔着胸罩恰好落在尚未挺立的蓓蕾,林悦舒抿紧双唇,被少年鲁莽的举动折磨的浑身发烫,许久未被男人碰过的她,裴知寒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都格外敏感。
“嫂嫂…嫂嫂扶你进去。”
本以为将他送入房内会稍微冷静点,却不料这反而成了导火索,一发不可收拾。
“嫂嫂…”
裴知寒刚进房就迫不及待将她压在床上,睫毛沾着湿漉漉的泪渍,仿佛不久前才哭过,指腹轻而易举地解开胸前的盘扣,露出那道白皙诱人的深沟,林悦舒面色通红,使出力气想把他推走,却不料他单手抓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强行压在床头。
“嫂嫂,这些年除了哥哥,也就有你对我好,父母都不管我,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裴知寒粗喘着气,面色被微醺的酒气熏得透红,眼神带着藏不住的占有,落在她的眉眼唇瓣,似要将人描摹进骨血里。
语毕,他不等林悦舒回答,掌心重重搭在那双呼之欲出的乳肉,粗鲁地揉捏着,俯下身,齿尖抵在那微微颤栗的雪白乳肉用力咬下一口,留下浅红牙印。
“等等…我是你嫂嫂!”
林悦舒被他死死压住只能挣扎着扭腰,可这在裴知寒眼中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听着她愠怒却又被情欲沾染的尾音,裴知寒轻笑一声。
嫂嫂的身体在玩弄前,得先让她感到舒服才行啊。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向她,双手搭在胸前那解开的盘扣,伴随尖锐的“呲啦”一声,旗袍被他生生撕成两半,被胸罩包裹的圆润雪白的丰盈剧烈晃动着,甩出色情的乳浪,林悦舒惊叫出声,死死捂住胸口,裴知寒的举动已颠覆她全部认知。
嫂嫂,这样的旗袍,我回头赔你十件都可以。”
趁林悦舒愣神之际,裴知寒双手抵在她的腿侧强制分开大腿,力气大到让她无法挣脱,在林悦舒惊恐颤动的瞳孔中,倒映出裴知寒舔着下唇,视线痴迷的模样:
“现在…得先好好满足…你这饥渴的小穴。”
他鼻尖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碾在湿软的肉蒂,林悦舒立即绞紧腿根:
“啊!”
这些天身上多出的痕迹,此刻她全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