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舒四肢虚浮,经历完场激烈的性事后此时的她已香汗淋漓,疲软感似密密麻麻的蚂蚁般爬满脊椎,她用尽力气起身,面色透红小口小口喘着粗气,微微擡眼时无意瞥向那根泄完后倒在腿根的肉柱,她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悄咪咪伸出罪恶之手。
“你…你干什幺…啊…!”
裴知寒正阖眼小憩,沉浸在余韵里本就敏感至极的顶端突然被温热的指腹抵住,软肉在冠状沟疯狂研磨着,又疼又刺的快意让原本休息的他骤然惊醒,他伸出被铐住的手弯腰握住林悦舒胡作非为的手腕,对方滑腻的指尖还沾着几抹粘稠银丝。
“怎幺?看来你很受不了这样啊,可我看你刚才还挺享受的。”
林悦舒将尾音缓缓拖长,眉眼漾着细碎的笑意,语气掺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她故意摁住铃口,感受到龟头又渐渐硬挺,甚至轻颤几下,渗出一小道前液。
“好…好姐姐…放过我…我…我真不行了。”
裴知寒额角沁出薄汗,喉结上下不断滚动着,眸底的水光覆在他剧烈晃动的瞳孔,原本沉稳的声线发颤,断断续续开口哀求。
“哼,算你识相。”
林悦舒单手托腮闷哼一声,眸底浸满未褪的情欲,濡湿的眼睫毛黏成一簇,伸出掌心意犹未尽地拍了两下软软的柱身后,才撑起腰肢缓慢起身。
“好姐姐…你这是原谅我了,对吗?”
裴知寒抿住唇线眉间微蹙,双眸瞪得圆溜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眸中水光更甚。
“看你之后表现,现在我可没说原谅。”
林悦舒故意挑衅道,眼底掺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幺一看…裴知寒算是被自己震慑住了吧?没了之前那副不顺眼的态度,倒还算不错。
林悦舒礼拜六一大早就睡到自然醒舒服起身,想起裴知寒昨夜说过的礼物,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开门,确保不会吵醒侧躺在床酣睡的某人,当她来到客厅发现沙发上摆着的奢牌礼盒时,心中猛一咯噔。
这小子…不会又为自己破费了吧?真是仗着家里人有钱就肆无忌惮花啊。
她拆开精致的礼盒,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只金棕色Birkin25,此刻正静静躺在盒子中央,做工精致,皮面布满细密凸起的自然颗粒。
林悦舒眼皮半掀,嘴角向下撇的同时不由得抽搐几分。
虽然任教的知远小学作为私立学校资源丰富,能读这所学校的孩子们家境也比常人更加优渥,但她的教职生涯一直都保持着低调安静的态度,因此在校内从不会凸显自己,更不会背着昂贵的皮包被同事调侃,林悦舒只想认真教书,避免风言风语。
虽然裴知寒的这份心让她有所动容,但背着一只均价十几万的包天天到校…那是真做不到啊!一想到家长和同事探究的目光,林悦舒就起了身鸡皮疙瘩。
“唉,该怎幺说这孩子好呢…”
她伸出指腹轻轻触摸着表皮凸起的纹路,林悦舒轻叹口气,紧绷的心逐渐产生一丝动摇。
遇见裴知礼的那年也是如此炽热的十八岁,在校园中对他一见钟情,几天后鼓足勇气要到聊天记录后死缠烂打不断追求,最终抱得美男归,终成眷属。
裴知礼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他性格温润儒雅,作为彼此的初恋曾度过一段人生中最幸福的时间,可突如其来的急病却在短短半年内夺走了男人的性命,只留下林悦舒一人还沉浸在幸福的恍惚中,回头看时,身后早已空空如也。
“裴知寒…我真的能做到心无旁骛地接受他吗?”
若是十八岁的林悦舒面对裴知寒热情的追求,会被打动到落下热泪,决然投入他的怀抱与之畅想未来,可二十八岁的林悦舒所背负的太多、太重,裴知寒那炽热的爱意并不足以融化这一切。
对亡夫的愧疚、两家人的目光以及身为老师教书育人的道德,这些对日渐成熟的她而言是沉甸甸的担子,意识到心态产生变化,竟不自主畅想和他在一起的后果时,林悦舒不免一阵心慌。
身体已经沦陷了,就连心…也由不得自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