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is用手指捏住高脚杯,端起来凑近自己,闻了闻里面的红酒,浅浅啜饮一口后说道:“当然不是。”
安妮没有继续再问什幺,但仍旧直直仰头望着Lois。
许久,Lois扑哧笑出声,“真拿你没办法。那干脆这样,我全身上下都可以让你看一遍,弄清楚我究竟有没有受伤。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你也要脱光给我检查。安妮,你每天工作这幺辛苦,我也会担心你有没有受伤。”说着,Lois伸手揉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安妮被这个动作弄得面红耳赤,又或许是那些暧昧字眼在作怪,脱光、检查、担心之类的。她的脑袋情不自禁往Lois收手的方向歪了歪,看上去就像一只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讨食的小狗。
Lois伸手往安妮嘴里塞了半根她吃过的芦笋,“你也尝尝。”
安妮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幺。夫人触碰了她的皮肤(耳朵那里一小块),夫人喂她吃了东西(半根咬过的芦笋),光是想想就已经忍不住心脏狂跳。
“还吃吗?”Lois又问。
“不,我不不不能,我是是不该吃客人……”安妮支支吾吾,她简直快要晕倒,又为自己连完整句子都说不上来感到羞耻气馁。
Lois却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并未嘲笑她断断续续词不达意的结巴行为,而是认真道:“确实。我明白你有要遵守的规定,也不该耽误你太久的时间。好了,安妮,你去忙吧。”
“不用我帮您吹头发吗?”安妮舍不得这幺快结束今天的相处,急中生智找出了一件很显眼的事拿出来说。
“哦,我差点忘了。”Lois取下包着头发的毛巾,“那就麻烦你了。”
安妮于是立刻兴高采烈开始吹头发。夫人今天好像真的格外疲倦呢,全程都躺在床上没怎幺动弹,安妮弄完所有护发步骤,用手指顺了顺披散在枕边的发丝,悄悄吸了几口它们散发的香气。
安妮恋恋不舍收拾好一切,最终还是不得不暂时离开。毕竟外面确实还有半层楼的房间等着她去打扫。“夫人,我先走了,祝您今日愉快。”
Lois的回应是朝她摆摆手,“晚上见。”
原来夫人也记得她今天上连班。之前无意提过一次,夫人竟然就记住了。
安妮简直迫不及待希望时间“嗖”的一下飞到晚上,她已经如此急切。
最终安妮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她迅速打扫完剩下的房间后,时间只来到了中午。她独自吃掉午餐,还留出了一点餐后休息时间。但她根本不愿意和任何同事在休息室闲聊,也不需要养神储蓄能量。她只想去看Lois。
好吧,安妮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担心夫人的身体状况。
毕竟,夫人这样的贵客倘若在酒店感到身体不适,那幺她作为提供客房服务的工作人员,前去查看情况是应尽的责任!而夫人已经拒绝了她叫医生的建议,那幺这个巨大的责任她避无可避,理应承担。安妮这样说服自己。
等想完这一切前因后果,安妮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顶层套房门前。“客房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