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秦广元坐在大书桌后面。桌上摊着几份公文,旁边搁着一杯茶。六十岁的秦广元头发已经白了很多,精神看着还好,但林槐知道他身上是有些暗病的。
林槐进门站定,认真敬了个礼。
“义父。”
秦广元擡起头,看向连夜赶回来的义女。面上露出一点笑。
“坐吧。”
林槐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很乖巧的样子。
秦广元抿了一口茶,问:“昭江城那边怎幺样?”
“局面大体已经稳定下来了。”虽然之前发回的电报已经详细汇报过,但林槐还是口头回禀了一遍,“刘长生和赵德彪暂时还老实,我把他们手下的部队打散重组到了秦家军直系队伍。商会改组,缴了治安捐。我两日前刚巡查回来,各个城市的防务都没有问题。”
秦广元点点头。又问之前的战事相关,又问昭江城粮食储备,又问南边的动静。林槐一一回答,语气恭敬,措辞简练,但没有表现得太精明。将她一贯在秦广元面前“只知做事、没有野心”的形象维护得滴水不漏。
问完正事,秦广元往后靠了靠,皮椅发出一声轻响。他脸上的神色和蔼了些。
“含春一直念叨你,说你在昭江城一个人,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
林槐笑了一下,和面对部下与面对苏棠时都不一样,笑容乖顺里带一点不好意思。
“让义父义母费心了。”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锦盒,双手放到桌上。
“在昭江城寻到的一支野山参,给义父补身子。”
秦广元打开锦盒,盒子里的人参参须完整,肢体粗壮,是品相极好的上了年份的野参。
“你有心了。”他合上盖子,放到一边,露出宽和的笑来,“淮省的事办得不错。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好好歇几天。含春许久没见你了,陪她说说话。”
“是。”
林槐站起来,又敬了个礼。
走到门口,秦广元在身后叫住她。
“秦槐。”
林槐转身。
秦广元看着她,眼睛里有审视,也有几分温和。他好像想说什幺,但只摆摆手。
“明天再说吧,你路上辛苦了,早点休息。”
林槐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段含春还在。她站在窗边,微靠着墙,望着楼下,不知在看什幺。
听到林槐出来的声音,她转过身,两人对视了一瞬。
段含春从林槐身边走过。擦身而过时,手腕轻擡,勾住林槐的手指。
没用什幺力气,便让身边的人跟着她走。
主楼两侧分别是三层的副楼,中间是庭院。主楼只有秦广元和正房夫人居住,另外两位姨太太在西侧的楼里住着,只有段含春住在东侧。她说喜欢清静,秦广元便由着她。
昏暗的走廊里,段含春走在前面,手指还勾着林槐。
东楼白日里安静,入夜更是没有人。仆从住在一楼,二楼往上只有段含春独居。
走廊的壁灯亮着,将段含春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不快,旗袍的侧缝随步伐一张一合。
段含春的房间还要往里走,但她在转角处停下了。
她转过身,勾着林槐的手指松开,顺着手背往上滑,手指尖轻轻扫过,抓住了林槐的手腕。后退半步,背靠着墙。
下巴微微扬起,旗袍领口的盘扣严丝合缝地扣着,明明衣着得体,偏透着无限风情。
那只手擡起来,轻轻搭在林槐的腰间,另一只手再次勾住了她的皮带。
“刚才在书房门口,”段含春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林槐往前走了半步,靠得她更近了,“难道不是吗?”
段含春笑了笑,搭在腰侧那只手往下滑,滑过腰带,滑过军装下摆,手指张开,掌心贴住林槐两腿之间的位置。隔着裤子按了上去。
林槐的呼吸重了一下。
段含春的手上下摸了一下,然后贴着不动了。她靠过来,嘴唇擦过林槐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扑在那,却还是没亲上来。
“义母。”林槐的声音压着,“不怕被人看见吗?”
段含春笑了。仿佛听到什幺有趣的事,露出见面以来第一个真切的笑容,眼尾的纹路跟着弯了弯。
“怎幺?”她擡起眼,手在腿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被老头吓到了?”
林槐没说话,喉咙动了一下。
“以前在院子里操我,”段含春的声音轻得像说悄悄话,咬字却清清楚楚,“也不见你怕过。”
手底下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变硬。段含春满意地亲了一下她的下巴。隔着军裤,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头,又从头摸到底。裤子被顶得隆起一块,她的指腹就沿着隆起的弧度描摹。
林槐没拎包的那只手捏住了段含春的下巴,她低下头,呼吸微乱地吻住了她。
段含春眼中漾起笑意。
侵入性十足的吻让段含春被迫仰起头。
她想起刚开始的时候。林槐跟她上床,但是不大愿意跟她接吻。段含春发现了,没有再主动,反而刻意避免接吻的契机。
从什幺时候开始,这只小野狗会很凶地咬上来呢。
段含春解开了林槐的皮带。安静的走廊里,金属扣解开的细微声响也变得明显。
裤扣解开,拉链拉下,硬起的阴茎将底裤顶起。她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手指从下到上刮过,里面的东西跟着翘了翘。然后她隔着布料握住,拇指在肉棒顶端画圈。那片布料很快洇湿了一小片。
段含春侧头躲开林槐密不透风的吻,呼吸急促。
林槐低头埋进她发间,腰往前顶了一下。
段含春轻轻“啧”了一声,忽然把底裤扯下来。
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一根挺在两人之间,在昏黄灯光下,涨起的青筋看不清楚,倒显得不那幺杀气腾腾。
她低头看一眼,嘴角弯起来。
手指松松地圈上去,沿着青筋的纹路来回滑动,食指在顶端停住,沾了一点前液,擡起时带出一点细细的丝。
“硬成这样,难受幺?”她贴着林槐的嘴角,柔声说。
“段含春。”林槐喘着气,将她腰间的旗袍料子攥出褶皱。
段含春歪了歪头,看着林槐的神情。看着她的理智和欲望博弈,欲望逐渐占据上风而情难自已的模样。
每次看到都让人愉悦。
“直呼义母名讳,没尊卑的东西。”段含春声音轻软,完全没有斥责的意味,反而像是调情。
她握着阴茎的手开始顺着肉棒慢慢撸,掌心又软又热,来来回回把每一寸都照顾到,滑到顶部的时候指腹在顶端轻轻打着旋,黏液沾湿手指,又被抹到肉柱上。
林槐闷哼,腰不自控地往前挺。
段含春另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胯骨,手上用力抓了一把。
“急什幺。”
林槐吸了口气,没敢动了。
段含春制止了林槐急切的动作,手上节奏全凭自己高兴。
快的时候整根往下撸到底,迅速来回,肉棒光滑的顶端在手掌里或隐或现,慢的时候只用手指在顶端画着,轻得几乎只是擦过去。快慢之间毫无规律。
欲望像火一样煎熬着林槐。
她用力掐住段含春的腰,发出难耐的低喘,往前压,想把段含春按在墙上。
段含春在这时候松开了。
一只手从林槐腿间抽了回来,一只手推开林槐攥在腰侧的手,整个人往旁边滑了一步,退出了林槐投下的阴影。
林槐愣了一下,胸口还随着喘息起伏。阴茎直挺挺地翘着,没了手的包裹,在空气里颤了一下。顶端一滴晶莹的黏液摇摇欲坠,在颤动中滴下来,牵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段含春伸手帮林槐把皮带虚虚扣上,却没有将肉棒放回去,只是让裤子不至于掉下来。
“就这样走吧。”
她兴味地看着,眉梢眼角都是愉悦。将刚才弄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对上林槐的眼睛。
“乖一点,等会就让你操进来。现在,忍着。”
说完,段含春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