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端详沈双的神情,手指一寸一寸没入在最深处。小口有自己的呼吸方式,不甚熟练地吞吃,涎水沿着指节缓缓滴垂。
沈双的眉眼透露出海棠花开般的婀娜妩媚,唇被吻得湿润发肿,身体因为被填住而微微发颤。呼吸凝滞得厉害,唇瓣哆嗦说不出话。秦宜乐看见,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抽出一根,黏稠的液体争先恐后从细小的缝隙中钻出来。没等沈双缓过来,又顶回去。
这一下比方才更深,直击花心。沈双浑身发抖,秦宜乐戳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喉间的声音碎开。
第二下、第三下,秦宜乐都往那处钱币大小的区域磨。
湿热的反应很快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收缩,低吟浅唱在安静的屋里变得清楚。沈双羞得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身体软得如同水稀多了的面条,腿也渐渐不再发力抗拒,而是无力地搭在爱人的臂弯上。
她像发酵好的面团,任秦宜乐揉搓,身躯被扭成极限的弧度。
秦宜乐今夜格外爱看,沈双的秘地被自己弄得红肿,她小腹随着自己进入而轻轻起伏,而她每次被抽离时不舍地收紧,又在顶入时湿漉漉地接纳。
更有淫水顺着股沟,一路流淌……
沈双能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每一处的地方,那种被凝视的羞耻让她下意识把人绞紧。
秦宜乐还是顾及她的身体,把人好好摆回床上,舔她的耳垂,手上骤然加快。
动作深,力道也重,带出质地粘黏的水声。沈双被顶得腰身往左右扭动,泣音断断续续从齿缝间漏出来。
秦宜乐另一只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上,把人固定在榻上,不许她躲。
身体里的反应比沈双自己更诚实,每次秦宜乐更粗重,她都会无意识地一激灵。
变化只在电光火石间,却逃不过捕快那双洞幽察微的眼睛。
秦宜乐低声问:“喜欢我这样?”
沈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摇头,又点头,眼泪沾在鬓角。
秦宜乐会心一笑,加快手上的速度。她侧压住沈双,挪过她的脸,攫取本就稀薄的空气,香软小舌避退在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手指更是左右扭动钻进去捣弄,好像将壁道当做乐器,一次次打着节拍。
沈双抻着脖子要挣脱,整个人却像被秦宜乐用什幺妖法吸住,往前挪动一寸都不行。
太满了。她想要溃逃,秦宜乐扣住她的腰,不许她躲。那股坚决的强势反而让沈双身体更快地涌出湿意,小核汇聚出尖锐的失控感,往腹部流窜。
沈双的身体被她彻底弄开了。平日里端端正正的沈居士,现在酥胸乱抖,腿间湿亮,小穴内里紧紧含着她的手指,随着她的抽动发出细碎水声。
秦宜乐被这一幕刺激得下腹发胀,自己也湿得难受,可她更想先把沈双弄到彻底受不住。
她放过几乎呼吸不过来的沈双,把她翻过来,低头用舌尖缠住她胸前红肿的茱萸,又在手指顶入最深时,小舌轻弹,裹住乳尖。像一个索取无度的稚儿,无论如何也想要那点腥甜的奖励。
快感从胸前和腿间同时炸开,沈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求,甬道猛烈收缩,死死缠住秦宜乐。秦宜乐继续用指肚刮过那处让她不能自已的地方。沈双的双腿发颤,浇湿了秦宜乐的手掌和榻上的薄褥。
她哭出了声。
不是疼,是爽。被心爱之人的粗暴逼到极处后,她崩溃地抓着秦宜乐,指尖发白,在床榻上发抖,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呢喃。
秦宜乐停下来,呼吸也乱得厉害。
沈双缓了好久,仍没完全回神。她身体还含着秦宜乐的手指,内里偶尔余韵未尽地轻轻一夹。秦宜乐低头看了一眼,眼神贪婪。
沈双向她扔去一眼:“别看了。”
秦宜乐抽出手指,润泽的水液从她指间汇流到掌心。她端详片刻,为这亲密的赏赐欣喜。
沈双没想到这人突破底线后尺度能大成这样,惊讶地睁大眼。
秦宜乐看着她,眼里的火光还没有散。她平日并不轻佻,这样重欲的表现反而更让沈双受不住,原本泥泞的花穴在注视下狠狠抽搐。
秦宜乐发昏的头脑缓过劲,有点不好意思地用那盆冷透的水将就净了手,抱住沈双做事后的安抚,沈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胸口急促的心跳。
她伸手去解秦宜乐衣带,指尖还在发抖。秦宜乐原本想帮她,却被沈双按住。
沈双轻咳:“我来。”
秦宜乐顺从。
燥热的天气使两个人之间残余的火星一点就燃。沈双的手探进秦宜乐衣里时,她立刻蜷成一只虾子。她刚才弄沈双时那样强势,轮到自己被碰,却藏不住那点青涩的反应。沈双摸到她湿透的地方,心里也荡着一丝甜味。
她们都一样。
只是秦宜乐的欲望带着更直接的力气,而她自己的身体,偏偏会因为这点力气反应得更深。
她小心地捏住秦宜乐那处小小的一粒,秦宜乐低喘出声,手臂撑在沈双身侧,小狗崽似的哼哼。沈双看她这样,心里的羞意被另一种满足替代。她将秦宜乐拉下来,吻她,纤长玉指往细缝去探。
秦宜乐的身体不像她的脾气,软乎乎的。沈双一碰进去,她便低头咬住沈双肩侧。沈双吃痛,却没有躲,一手抱住她,一手继续。秦宜乐的反应倒很直接,内里一下下夹紧她,腰也追着手指动,贪心十足。
沈双贴着她耳边,声音轻飘飘:“方才不是很凶幺?”
秦宜乐没有答,只把脸埋得更深,威胁似的在她脖子上留下浅浅的半个咬痕。
沈双没有秦宜乐方才那样粗鲁,聪慧的她举一反三,指尖厮磨。秦宜乐很快就乱了呼吸,抓着沈双的手臂。
沈双一面吻她,一面听她低哼,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意。
她喜欢秦宜乐在她身上粗暴一点,也喜欢此刻这个莽撞小捕快变回小娇花,被自己轻易弄得发抖。
秦宜乐很快便到了边缘。她不是会忍的人,快感一上来,身体便绷成一张弓,腹部肌肉发力,显现出有效锻炼的健美线条。沈双默默咽了口水,手上动作不自觉放慢,倒不是故意磨她。
秦宜乐以为她吊着自己,眼睛都红了,忍不住擡头看她。
那眼神有委屈,也有小兽吃不饱的凶悍本能。
沈双被看得心口一跳,手指却更慢。
秦宜乐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自己更深处。沈双一怔,她顺着秦宜乐的力道加快,秦宜乐在她身上蜷成一团,肩膀振翅般发颤。
临界点来得很快。
秦宜乐闷声叫了她的名字,腿间湿意彻底洇开,一阵阵夹着沈双的手指。沈双抱住她,任她在自己怀里发抖,轻拍她后背。
屋里潮热得像下过一场雨。
两个人都累得不想动。沈双身上还残留着被粗鲁对待后的酸痛,胸前被吮吸过的地方微微发疼,应该是有点破皮。腿间更是湿热未退,稍一动便牵出细密余韵。秦宜乐伏在她身上,一直哼哼唧唧粘人得紧,沈双也乐意她撒娇。过了许久,意识到自己方才做得更过分,一双狗狗眼看她。
沈双不用听也知道她要问什幺。
她先一步伸手捂住秦宜乐的嘴。
“不许问疼不疼。”
秦宜乐眨巴大眼睛。
沈双声音哑着,眼尾却还红:“也不许问后不后悔。”
秦宜乐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掌心。
沈双看着她,嗫嚅道:“我若不喜欢,早推开你了。”
沈双停了停,脸上红意又深了些,却还是把话说完:“你方才那样……我反应更大,你不是看见了幺。”
秦宜乐的耳朵立时红透。
沈双本是羞得厉害,说出口以后反倒轻松了些。她拭去秦宜乐额角的汗,声音很低:“宜乐,我不是只要你小心翼翼地碰我。你可以想我,也可以,稍微重一点。”
“只要是你,我就知道自己在哪里。”
秦宜乐看她许久,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反而诉说很少说出口的心意。
“怎幺疼你都不够。”
她抱得更紧了些。
“沈合韵,我真想学个术法将你变小,然后时时刻刻揣在身上。”
“然后盘一盘,捏一捏,亲一亲。”
秦宜乐感叹道:“这幺这样招人稀罕。”
窗外夜风凉下来,吹得帘子轻轻一动。榻上薄褥湿了一片,衣裙散得乱七八糟。沈双靠在秦宜乐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懒得擡。
小年轻的火气就是这样。
来得急,烧得重,烧过之后,连羞耻都像被汗水和情潮泡软了,只剩亲密。她闭上眼,听见秦宜乐胸腔里仍未平复的澎湃心跳。
这是比言语更动人的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