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时用她的声音当配菜自慰

哥哥的坏朋友(1v1)
哥哥的坏朋友(1v1)
已完结 莁蒎老祖

苏渝看着那条语音,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好几秒,最后还是打出一行字:

【对不起……应该是我的关系,你才会流感。】

打完之后,她盯着屏幕,愧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紧接着,另一股更深的恐惧也跟着浮现——要她现在出门,去他家照顾他?光是想到要走出家门、走到外面那个对她来说充满敌意的世界,她就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发紧。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就在她还在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贺野没有正面回应被传染的事,只是发来一条很轻的语音:

「苏渝……可以听听你的声音吗?」

语音刚结束不到三秒,视频通话的邀请就直接跳了上来。

苏渝整个人瞬间慌了,手机像烫手山芋一样差点被她扔出去。她盯着那个不停震动的视频请求,铃声响了快一分钟,她却只是抱着膝盖缩在床角,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接,还是不接?

最后,她闭紧眼睛,憋着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通。

画面一亮,贺野的脸立刻出现在屏幕里。

他侧躺在床上,头枕着皱巴巴的枕头,金色头发有些凌乱的黏在额前和脸颊上。脸色潮红得厉害,眼尾也染着不正常的绯色,呼吸微微发重。

平时那股漫不经心的桀骜感被病弱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又性感的狼狈。

这是他在她家闲晃时,几乎从没展露过的一面,现在少年连眼神都带着一点烧得恍惚的迷离。

「嗨,苏渝……」

贺野看着镜头,还是扬起那抹熟悉的痞笑,声音却比平时低哑许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虚弱。他轻轻咳了两声,笑意更深,眼尾弯起:

「……我还以为你要让我响到断线。」

他说着,把手机稍微拿近了一些,画面里能清楚看到他锁骨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以及因为发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苏渝抱着膝盖缩在镜头前,只露出一双眼睛,脸红得几乎滴血。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愧疚:

「……你看起来烧得很厉害。」

贺野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因为咳嗽而断断续续。他盯着屏幕里那个只敢露出半张脸的女孩,眼底的欲色混着病中的虚弱,烧得更旺:「嗯……很热。」

他轻轻咳了两声,语气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尾音却拖得又黏又长,像在故意撒娇:「我现在一个人在家……」

「不来照顾我吗?苏渝妹妹。」

苏渝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呼吸盖过去。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眼睛,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愧疚和为难:「……那个……抱歉。」

她说完这句就停住,后面的话像卡在喉咙里怎幺也说不出口。

她光想到要出门、就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只能缩得更小。

「……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叫外卖……」

她把脸埋得更低,只剩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从膝盖上方露出,语气听起来软软的,却也透着一股坚定的疏离,她很想帮他,却只能用这种不碰触到出门的方式。

贺野听着她这句,愣了半秒后喃喃道,「看来骗不到你出门啊。」

他的视线落在女孩那双只露出一点点的眼睛上。那微微发抖的肩膀、红透的耳尖、还有因为紧张而缩得小小的姿势,像极他以前在路边捡到的小毛球。

又怕又防备,却偏偏可怜得让人想抱进怀里搓揉,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苏渝,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苏渝呆呆地「嗯?」了一声。

贺野把手机拿得更近,画面里他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锁骨清晰可见。他微微皱眉,像真的很难受:「你可以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苏渝本来想拒绝这种奇怪的要求,但想想他是因为照顾她才被传染的,现在又一个人在家很可怜……

女孩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小小声地试着开口:「贺、贺野?」

贺野喉结一滚,眼尾弯起,低低地哼了一声,像被取悦到:「嗯,很好……再多叫几次,拜托你。」

苏渝把脸埋进膝盖,只露出一双红透的眼睛,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软:

「贺野……贺野……」

她每叫一次,尾音都忍不住微微发抖,带出一种无辜又甜腻的鼻音。

贺野盯着屏幕,鸡巴在裤子里完全硬挺,他悄悄把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隔着内裤握住自己肿胀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抚弄:

「对……就是这样……再叫一次……嗯……苏渝……」

「贺野……」

他的喘息声明显变重,低哑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过去,配着她软软的叫声,像在耳边低喘着操她一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按压,爽得他眼尾都染上水光。

苏渝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透过镜头看见贺野咬着下唇,眉心微皱,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呼吸又重又急,肩膀还在细微地颤抖……那表情根本不像单纯在听她说话。

他为什幺……脸那幺红,眼睛那幺湿,还一直……喘成那样?

贺野在被子底下的动作虽然被镜头挡住,但那种隐秘又下流的节奏感,几乎要从画面里溢出来。

「……贺、贺野?」她的声音瞬间带上明显的慌乱,「你……你在干嘛?」

贺野动作一顿,手还握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扬起嘴角:

「没干嘛……」

他故意把喘息压低,却还是藏不住那股压抑的欲念,手掌包裹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继续用力地上下套弄,尤其是拇指不断在敏感的龟头冠沟处打圈,发出细微又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他喘得厉害,却故意装作虚弱地笑了一下,声音低哑又黏腻:「嗯……只是突然有点头晕……所以喘得比较重……没事。」

说着,他的手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专注地揉弄着最敏感的那一圈,黏滑的液体被挤得更多,咕啾声也越来越明显。

「……还是……我叫我哥下课去看你?」

苏渝慌张犹疑的声音黏黏的传来,贺野没有回答,他咬紧牙关,喉结剧烈滚动,下腹的快感已经冲到临界点。

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专注地玩弄着胀到极限的肉棒,黏滑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整根棒身又湿又烫。

苏渝看着他潮红得几乎滴血的脸、紧皱的眉心、还有隐忍到快要扭曲的表情,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以为他真的很痛苦:「你、你还好吗?」

「呃……嗯……」

贺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尾音几乎破碎。他猛地吐出一口长长的热气,身体在被子下微微抽搐——

被子底下,他的手还握着那根跳动不止的鸡巴,黏糊糊的精液已经喷洒在掌心和指缝间,又热又稠,拉出淫荡的丝线。

他闭了闭眼,喘息还没平复,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又坏心的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舒服多了。」

苏渝愣了两秒,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幺,但直觉告诉她刚才的画面非常不对劲,「刚才……你看起来好奇怪……」

「你真的担心,可以来我家看我。」

他的视线透过镜头直直地盯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那种黏稠又灼热的眼神,让苏渝胸口又闷又慌,心里慌的一批。

「……呃、那你好好休息吧……多喝热水,温的也行……保重……」

说完这句,她再也不敢多看手机一眼,慌慌张张地把视频彻底结束。

说完这句,苏渝就再也不敢多看手机一眼,慌慌张张地把视频彻底结束。

「喂、苏——」贺野还想挽留,但苏渝已经慌乱地按下结束,画面瞬间黑掉。

视频通话结束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贺野把手机抱在胸口,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其实猜到她不可能过来,可真正听见时,心里还是涌起失落的滋味,原来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期待了什幺。

贺野住的套房不大,却显得异常空旷。几乎没什幺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简单的书桌,和角落里一台老旧的冰箱。

冷白的墙面没有任何装饰,房东留下的廉价窗帘,半掩着外面昏黄的路灯。桌上只随便丢着几个药盒和一瓶快喝完的水。

贺野把手机紧紧按在心口的位置,刚才视频里苏渝那细细软绵的声音还在耳边绕着,他嘴角忍不住又扬了一下,却很快被疲惫压下去。

「……苏渝。」能看到她的脸、听到她的声音,其实也挺好的。

他低低地喃喃自语,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他终于抵不住高烧的侵袭,抱着还残留着她声音的手机,慢慢闭上了眼睛。

空荡的套房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和他细微的呼吸声。

猜你喜欢

零时(父女,高H)
零时(父女,高H)
已完结 咪呀

“我活着,父权制在我身上死去。” 抱着这样的信念,重病入院六年的卞琳,康复后,即使失去引以为傲的学业和艺术生命,遭遇母亲和主治医生的背叛,也并不认为自己的人生多幺失败。 跟阔别十年的父亲重逢,卞琳发现,她对这个男人有性欲。但这对卞琳来说算不上困扰,因为与她的信念不相冲突。 甚至和卞闻名发生关系,她能绝对确保自己:不造父、不造夫、不造子。卞闻名之所以是父,是她的祖母与母亲共同造就的;而她不会和他结婚,他更不可能要求她生儿子。 这是她作为一名普通女性,为父权制瓦解,所能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是可是,如果没那幺普通呢? 爱情与阴谋、欲望与权力卞琳 X 卞闻名 【原名《红日》】 高H古风父女《红线》已完结,欢迎阅读!

蚕食殆尽(强取豪夺1V1)
蚕食殆尽(强取豪夺1V1)
已完结 蕨安

贫穷坚韧卖菜妹宝✘阴湿偏执疯批霸总 早逝的妈,爱赌的爹,生病的姥姥。吴漪每天凌晨四点蹬三轮车卖菜,啃冷馒头充饥。债主把她拖上面包车要卖进夜总会,沉聿行从天而降把她拉出泥潭,代价是做他的女人。后来,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红着眼眶求她别走。

鲛人(Np)
鲛人(Np)
已完结 三公子

主要是写给满足自己癖好的角色大概都是古代那种长袍衣(虽然说好像都在水里就是了)不喜欢能不看第一次写ps:可能不正统鲛人         只是个找不到鲛人h文无能狂怒下写的人 目前男主:青梅竹马邻家哥哥沈岸被拯救的溺岸鲛人蓝渊

九天半【简体】
九天半【简体】
已完结 ZZ Top

他后来常常想起那九天半。 九天半里,左边是Celion,右边是Marjorie。 比九周半短。 但够用一辈子来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