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连死的权利都被人剥夺了去。
孟思尧试过多次绝食,但都无疾而终。
叶玟川会强制用嘴喂给她,她躲,他就掰住她的下巴死命含吻,舌抵在口腔深处,让她吐也吐不掉,只能硬生生吞下去。
“唔…咳咳…不…求你…呜呜…不要了…”
她被喂的又呛又闷,到最后只好水汪汪噙着泪,哽咽着向他求饶,才能让他停下动作。
他依旧如此强硬,尽管现在一改以前对她的轻视态度,说着爱她,但对于她各种脱出掌控的反抗行为,还是会用不容拒绝的手段来将她的棱角磨平。
绝食?他就强喂。
想逃?他不在,她脚裸就会绑上长长的腿链,与床头锁牢,让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卧室与卫生间来回踱步。
想自残?屋内任何尖锐的物体都无法找到。
更令孟思尧接受不了的是,叶玟川除了极短的外出时间,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和她待在一起。
那本就狭窄的独处时光,也被他填充的几乎没有缝隙,越发难以呼吸。
于是她只好窝在床上,闭上双眸,佯装陷入睡眠的模样。
可叶玟川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手掌摩挲着她的腰侧,顺势将她后搂入怀,抚着她的胸口位置,温热的指腹有意撩拨。
他的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头顶,语气轻缓又恣意:“你真睡和假睡时的心跳,是不一样的。”
被识破了,孟思尧也没必要演了,缓缓睁开眼,六神无主的盯着墙面,呆滞。
说什幺不一样,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假睡的时候,你的心跳很平静,我碰你,身体会僵。”
“真睡的时候,你的眼睫总是在颤,有时会皱眉,心跳不平稳,闹得很厉害。”他停顿了一两秒,沉闷道:“睡着的你,无论怎幺抱你亲你,你都不会抵触我。”
他将她搂的更紧了,吻着她的耳廓,又轻轻滑下至颈侧,略带刺痛的亲咬下,颈窝泛起嫣红欲滴的痕迹,仿佛燃烧的火苗。
他垂睫,欣赏着他带来的痕迹,眸色微暗。
叶玟川总喜欢在她身体各处种下吻痕,像是在幼稚的给自己的所有物刻下自己的名字,证明着什幺。
湿漉漉的温热一路向下,越发得寸进尺,她心生抵触,下意识扭动身躯,想要逃出他的搂抱与亲热。
“放开…唔。”
可她越动,他禁锢的越紧,耳边的喘息也越发浓重。
后腰传来被硬物顶弄的触感,还不断变粗变大,她一惊,像受怕的兔子挣扎的更欢了。
“再动,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玩坏你。”
听到这,她瞬间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喘。
就在她惴惴不安,怯意揣测他的下一步动作时。
手机的震动声巧妙的响起,像休止符,打断了他的抚摸。
叶玟川蹙眉,起身,拿起电脑桌旁的手机,走出房间。
门一关,室内陷入平静。
门外响起他若有若无的说话声,语气似乎并不温和,还伴有不规律的踱步声。
她听不清他在同电话那头说些什幺。
突然,门外毫无预警的响起玻璃物体重摔在地的声音,清脆刺耳,让她吓了一跳,连忙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她的胸腔此起彼伏,隐隐约约,危殆的预感随着心跳声膨胀的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