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和薛氏有长期的企业合作,曾共同承接一个科创产业园区总包项目。
叶企负责资金统筹、材料集采、财务结算、开票报税,而在这期间,叶企伪造虚构高价材料采购合同等,从中赚取上亿利润,偷税漏税。
薛颂远身为薛企的顺位继承人,或多或少有在自家企业学做项目的经历,因此对这件事有所耳闻。
薛父的想法是:顾及和叶企之后的合作关系,所以没想着揭露出来。
电话陷入了片刻的寂静,随后传来叶玟川讽刺的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和你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
“暗地里,你们家也分了蛋糕。”
“你要是揭露了,相当于同归于尽,你脑子进水了倒是可以试试。”
关于这个项目,叶玟川曾被家里人带着接触过,因此背地里那些不太光彩的交易,他也一清二楚。
此话一出,实实在在让薛颂远哑口无言。
他一直以来挂在口中的把柄,却是个损人害己的烫手火球。
叶玟川没有片刻犹豫就挂断了电话。
他腿微微一动,蹭到茶几边角,让处在边缘的玻璃杯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下意识看去,玻璃碎片反射的光亮格外刺眼,刺的他心里的那股烦闷越发膨胀。
薛颂远这个该死的苍蝇,偷着藏匿他的东西,享用了不知多少遍,现在还敢舞到他的头上威胁他,痴心妄想把孟思尧夺走?
怎幺可能,他可以什幺都没有,唯独孟思尧不行。
她就该是他的,这辈子是他的,下辈子也是他的!
叶玟川回到房间,视线移到被子里那缩成一团的凸起,柔软凌乱的发丝将脸蛋遮盖,肩膀止不住颤栗。
仓鼠一样。
他上前,将她压在身下,骨指轻轻将她微潮的发丝撩至耳后,抚着她的下颌骨,强迫与之对视。
“怕什幺。”
孟思尧眼神飘乱,面色闷的潮红,樱花色的软粉唇瓣抿了抿,怯懦道:“…没什幺。”
他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软唇,喉结涌动,又察觉出一丝七荤八素的恼火。
这口甜滋滋的唇被多少人吻过呢。
他又撩起她的衣角,抚着那白嫩纤瘦的软腰,眉头微蹙。
这稍微用力就好似要碎的腰又被多少人摸过呢。
他呼吸厚重,同她那双总是湿漉漉的清澈润眸对视,那接近恨意的疼爱就止不住呼之欲出。
为什幺总是那样惆怅、怯懦又无辜,故意勾出他的怜爱与摧毁欲吗?
这双眼,也只给他看就够了。
他俯下身,重重吻住她的唇,舌横冲直撞钻入她的口腔,吮着她乱颤的软舌,侵入他的气息。
“唔…嗯…哈啊……不…”
他将她的睡裙上撩至锁骨,滑嫩、窈窕的娇躯一览无余。
他边吻着,边将丰润的乳拢入手掌,随意揉捏,凝脂般的软肉玩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孟思尧又羞又怕,但身子实在使不上力气,只能在他的身下抖颤着扭动。
吻还在深入,她尝试猛咬他的舌,他没放开,反而惩罚性的揉搓她敏感的娇红乳粒,粗暴捏紧又松开,反复亵玩。
乳粒被玩的发疼,她的手反复拍打他的臂膀,娇音破碎溢出。
“不…啊!不行…痛…唔呃…”
“怎幺,不喜欢被揉,那就给我吃。”
他抚着她的软腰,将她抱起身坐到自己的腿上,随后俯首,一口含住白软的乳肉。
“不!啊嗯…哈啊…”
叶玟川吃的很急,一大块乳肉含在嘴里,又故意用齿牙咬肉,像是真的在吃肉,舌尖在发硬的乳粒处来回打转。
奶油蛋糕般嫩滑的奶肉被他又吃又舔,让孟思尧腰肢抖的不像话,只能发出抗拒但甜到发腻的淫声。
“唔嗯…不要…放…啊啊…放开……”
而她的下面,被坚挺又鼓胀的硬物顶着,硬物肆无忌惮的隔着内裤摩擦敏感的软蚌。
他喘息急促,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记住,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只能给我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