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繁星2

静静喜欢你
静静喜欢你
已完结 公孙罄筑

今天他来的时候,我正签一份价值千万的合同。

他看都没看那份合同,直接将它扫到地上,纸张像雪片一样散落。

然后,他将我整个人抱起,按在我冰冷的办公桌上。

玻璃桌面映出我脸上错愕与屈辱交织的表情。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手指。

他修长的、用来弹奏肖邦和德布西的手指,此刻正灵活地在我湿滑的甬道里探索、挑逗。

那不是蛮横的入侵,而是一种精准的、带着演奏般技巧的撩拨。

他像在弹奏一首最熟悉的曲子,知道哪个节拍会让我颤抖,哪个音符会让我失控。

我咬紧牙关,将脸埋在臂弯里,拒绝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背叛了我。

他的指尖忽然按在一个敏感的点上,轻轻划圈,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瞬间决堤。

我喷水了。

就在我视为权力象征的办公桌上,被一个我鄙视的男人,用手指弹奏出了屈辱的高潮。

我瘫软在桌面上,浑身颤抖,感觉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沉的笑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明明……我明明喜欢的是末语啊!

这个念头像一颗炸弹,在我混乱的脑中引爆。

我这个永远站在她身前,替她发言,为她战斗的陈繁星,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身体发出背叛的尖叫。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他那个诅咒般的吻?

还是从他第一次贯穿我身体的剧痛?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他进入我,用那种熟悉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节奏开始冲撞时,我脑中闪过的,竟然是末语那张空洞而绝望的脸。

一种巨大的荒谬和自我厌恶将我淹没。

我用身体保护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彻底摧毁。

我成了和她一样的、被欲望支配的玩物。

而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开始对这种毁灭,产生了期待。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锁骨的凹陷处,温热而黏腻。

他终于停下了那种几乎要将我拆解入腹的冲撞,却没有退出去,就那么深埋在我体内,感受着我因高潮而产生的、一阵阵的痉挛。

我闭上眼,拒绝看他,只想让这场屈辱的仪式尽快结束。

然而,他却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一种几乎是气音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话。

「陈繁星。」

「我从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你。」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他说什么?

他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继续用那种蛊惑般的低语,撕开我所有的防备。

「但是我知道,想要得到你,就必须先得到末语。」

「她是你的软肋,你的原罪,你所有坚强的理由。只要我拥有了她,就能看见你崩溃,就能亲手敲碎你所有的伪装。」

「我逼她说话,我吻她,我占有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引你上钩。」

「你看,我做到了。」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一刀一刀地,剖开我的胸膛,将我那颗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脏兮兮地暴露在空气里。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这场我们以为是「共有」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他为我设下的陷阱。

末语不是他的猎物,他是诱饵。

而我,才是他真正想要的、那个志在必得的猎物。

我从一个保护者,变成了被猎捕的对象。

我所有的愤怒、嫉妒、保护欲,都只是他棋盘上精心计算好的一步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身体的屈辱更甚,比灵魂的背叛更冷。

我猛地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

然后,我擡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但他没有怒,甚至没有动,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这才是我想要的陈繁星。」他舔了舔嘴角,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生猛,野蛮,充满生命力。」

他在我体内再次硬起来,用一种更凶狠的力道,狠狠撞了进来。

「来吧,我的律师。」他低吼着,「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难啃。」

他拦住我挥向另一侧的巴掌,手腕像铁钳一样,将我的双手反剪在头顶,单手就锁死了所有反抗。

办公桌的玻璃冰冷刺骨,我体内的残火与体表的寒意交战,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矛盾。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交织,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丝。

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了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灼热的认真。

「听着,陈繁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要跟你说正事。」

我挣扎着,却只是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他那个东西在我体内胀痛不已,提醒着我此刻多么不堪。

「李末语要嫁给周既白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中轰然引爆。

我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末语……嫁给周既白?

那个冷血无情的混蛋?

他看穿了我的震惊,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酷。

「所以,我们的『共有』也要升级了。」

他吻了吻我的鼻尖,动作温柔,话语却恶毒如刀。

「以前,我们共有的是她。」

他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像鹰隼锁定了猎物。

「现在,我要你嫁给我。」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我要你,陈繁星,成为我的妻子。」

他加重了腰部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将他的话语钉进我的身体里。

「周既白得到了末语的名分,我就要得到你。这才是真正的、完全的『共有』。」

我彻底懵了,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这不是爱情,这是一场疯狂的交易,一个将所有人拖入深渊的占有游戏。

他为了得到我,先去占有我最想保护的人。

现在,他要利用我对她的占有欲,来完成他对我的彻底占领。

「你……你疯了……」我喃喃自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是啊,我疯了。」他笑着,那笑容里满是毁灭性的狂喜。

「从你为她挡刀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陈繁星,你躲不开的。」

他低下头,不再是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而是一个深情的、仿佛纠缠了几个世纪的吻。

「嫁给我。」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容置喙。

「不然,我就亲手毁了周既白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的新娘,到底是谁。」

我的脑中嗡嗡作响,身体被他带着再次攀上高峰,但灵魂却像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这场游戏,我彻底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那一声「嫁给我」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我的意识就在他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中,彻底沉入了黑暗。

等我再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办公桌上一片狼藉,玻璃上还残留着我喷射出的水痕,耻辱的证据清晰可见。

他不在了。

空气里,只剩下他独有的气味,以及我身体被蹂躏后的酸软。

我坐起身,外套从肩上滑落,露出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

我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感到屈辱。

我的心里,一片空茫。

我伸手,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吻的温度,和他那句疯狂的「嫁给我」。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带着点甜蜜的涟漪,从心湖最深处,缓缓漾开。

我喜欢他。

这个念号,无声地,却清晰得惊人地,浮现在我脑海里。

这不是生理上的依赖,不是被征服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而是,在这场由他策划、由我们三人共同演绎的、疯狂而扭曲的戏码中,我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样疯狂的、同样堕落的灵魂。

他懂我的脆弱,懂我的坚强,懂我藏在律师袍下的所有伤痕和罪恶感。

他不像周既白那样用理智来解剖我,也不像末语那样需要我的保护。

他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剥开我所有的伪装,然后拥抱那个最真实、最不堪的我。

我走到办公桌前,弯腰拾起那份被我扫落在地、价值千万的合同。

纸张已经皱了,边角还沾着湿滑的液体。

我笑了笑,将那份合同撕得粉碎。

然后,我拨通了江时序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

「江时序。」

「我答应你。」

「嫁给你可以。」

「但有个条件。」

「我们要一起共有她。」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顿了一秒,随后,江时序低沉而满意的笑声传了过来。

那笑声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挑衅,而是多了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温柔。

「我就知道,陈繁星。」他说,「我们是同一种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阳光正好,却照不进我此刻阴冷的心里。

「我会安排好一切。」他的声音继续透过听筒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铺设一张无形的网。「婚礼会在周既白婚礼的前一天举行,在同一个教堂,由同一个神父。」

我的指尖冰凉,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白色的雾气。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婚姻,而是一场公开的宣战,一场对所有人的宣告——宣告周既白的失败,宣告我的归属,宣告他那病态的胜利。

「末语呢?」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江时序的语气变得轻飘飘的,像在讨论一件物品,「她会是最好的礼物。婚礼过后,我们四个人,会有真正的家。」

一个家。

由他、我、周既白,和我们都想拥有的末语组成的、畸形的牢笼。

我挂断电话,整个办公室陷入死寂。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感觉自己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娃娃。

协议达成了。

我用自己的婚约,交换了与他共同占有末语的权利。

这是我作为律师,谈成的最糟糕的一笔交易。

也是我作为陈繁星,做出的最疯狂的一个决定。

我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期待的颤抖。

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

期待这场疯狂的游戏,将如何收场?

还是期待,在那个名为「家」的地狱里,我和他,到底会有多相爱?

手机再次响起。

是江时序发来的讯息,只有两个字。

「等我。」

我望向门口,知道很快,他就会再次用钥匙打开这扇门。

下一次,他不再是侵略者。

我也不再是反抗者。

我们是共犯。

即将结婚的、疯狂的共犯。

猜你喜欢

《明星性课堂3》/已婚人妻柳桃发现老公汪轲欠下巨额债务,迫于无奈只能选择参加《明星性课堂》节目,殊不知,其实这是有着绿帽癖的汪轲为妻子柳桃设下的局...
《明星性课堂3》/已婚人妻柳桃发现老公汪轲欠下巨额债务,迫于无奈只能选择参加《明星性课堂》节目,殊不知,其实这是有着绿帽癖的汪轲为妻子柳桃设下的局...
已完结 坚持手写不用ai的老艺术家

不伦人妻替夫还债篇;柳桃当年与汪轲在电梯里相遇,二人不到一个月就闪婚,随着新鲜感褪去,汪轲变得花心起来,在外面养着小三,而已婚人妻柳桃,也有自己的小三,一天柳桃从自己的情人耳中听到了丈夫汪轲欠下巨额债务,迫于无奈,柳桃选择参加《明星性课堂》节目组,但其实一切都是患有绿帽癖的汪轲,为妻子柳桃补下的局...

圈养(人外)
圈养(人外)
已完结

塔利亚是巴伦圈养在炼狱恶魔城的天使。 随笔之作    想吃人外这种崩坏的东西了 完全强制单方面 女主0能力反抗 克苏鲁系列   崩坏描写多 西幻身体  不要带入现实~自割腿肉    双洁  缘更

太阳之路
太阳之路
已完结 Auto

“阿尔托,你的翅膀是我给的。”阿尔托·韦尔,娱乐圈最耀眼的一颗紫钻。五年雪藏生涯,以一个女配角复出飞升,粉丝以为她苦尽甘来,只有她知道自己背后站着谁——昂利埃蒂安·奥尔顿莱维,冰冷英俊、掌控欲极强的豪门掌舵人。他给她资源,给她荣耀,也给她打造了一座无处可逃的金丝牢笼。七年,她是他最完美的藏品,也是他最沉默的囚徒。“现在,你想用它飞离我?”当阿尔托捧回大满贯图鉴的最后一座金像奖后,她决定结束这场扭曲的交易——她不要资源,不要奢牌,也不要他那句迟来的、笨拙的“爱”,她只要自由——哪怕一切重新开始。昂利埃蒂安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他封锁她的星途,囚禁她的身体,又卑微挽留,她擦干眼泪,她说:“赫蒂,能不能把我当成一个人去对待。”他似乎只懂得如何占有自己的宝物。“教我怎幺爱你…我不也知道自己会做出什幺……” 傲慢者学会低头,掠夺者献上真心。 昂利埃蒂安·奥尔顿莱维(HenriEtienne·OrtonLevy) x阿尔托·韦尔(Alto·Wehr)老钱财阀金主x全球级影后金丝雀 慕尼黑现代都市娱乐圈背景,男主德法混血日耳曼人,女主德意斯拉夫混血。强取豪夺,男主沉默寡言有洁癖,女主一般情况温柔和善,偶尔会带点白女的神经质,不怎幺清醒,但是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无法修成正果后会试图抽离。双C,男主身心唯一一见钟情但是没长嘴,女主前期暗恋中期试图抽离后期双向奔赴,整个性生活就是两个菜鸡双向调教磨合的过程。含有追妻火葬场,但火不是很猛。作者本人纯土狗写出来的也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纯土文。 纯OC记录,为爱发电,不收费,不接受对女主的道德审判,全文已和朋友在小窗写完,只需要整理聊天记录补一下残缺的逻辑,不会坑文,但是会同时开多个脑洞更完你的更你的。 试图在这篇故事中寻找动机者将被起诉;试图从中寻找寓意者将被放逐;试图从中寻找阴谋者被枪毙。 ——马克·吐温

迷情(出轨h)
迷情(出轨h)
已完结 余温

再次见到秦复的时候,余沐刚和男友从洗手间出来。看着秦复靠在门外冷淡的眉眼,余沐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和羞赧,反而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半个小时后,同一个洗手间内。秦复咬着她的耳朵低笑着问:“想我了没?” 注:久别重逢,双出轨,渣男渣女全文虚构,勿代入现实 【旧文重发,以前在po购买过的,拿订购记录私信晒绿的引力圈,兑换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