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H,女口男,介意的宝子勿入。)

玉珠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黏稠的鲜血,以及青栀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她在血海中挣扎,哭喊,却怎幺也逃不出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宽敞华贵的马车内。车厢铺着厚厚的锦被与柔软的狐裘,随着山路颠簸轻轻摇晃。厚重的帘幕将车窗遮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

那个紫衣男子已经脱去了外袍,只着一件雪白的中衣,领口松松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与锁骨。他慵懒地半靠在软垫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

察觉到她醒来,男子眼皮都没擡,声音低沉懒散:“醒了?醒了就过来让我见识见识,你是怎幺勾的他们欲罢不能的。”

玉珠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她迅速拔下头上的金簪,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冷光,毫不犹豫地朝他刺去。

那男子眼神微动,却几乎是瞬间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玉珠只觉得腕骨一阵剧痛,金簪“当啷”一声掉落在马车地板上。

“有胆子。”他低笑出声,笑意却冷得渗人,“可惜没本事。你想用这玩意杀我,还不如在床上把本王榨干来的快些。”

他随手一扯自己的腰带,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玉珠剧烈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与恨意:“放开我!你这个恶鬼……你根本不是人!你杀了那幺多人,还想……”

“还想怎样?”男子贴在她耳后,低声笑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想把你压在身下,日日把你操到哭着求饶吗?啧,小东西,本王确实有这个打算。”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衣襟,掌心粗粝而滚烫,毫不怜惜地揉搓着她柔软的双乳,指尖时不时恶意地捻弄着顶端的嫩珠。玉珠浑身一颤,又羞又怒地扭动身体,却只能让他抱得更紧。

“你这个疯子!禽兽!畜生!”她咬牙切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男子却笑得愈发愉悦,薄唇故意在她颈侧厮磨,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继续,这些词我都听腻了,来点有新意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游走,隔着衣料用力捏了捏她挺翘的臀肉,说道:“这样一会操的你哭着喊着求我给你的时候,才特别有趣。”

玉珠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下流恶心!天网恢恢,你就算是王爷,杀了那幺多人也要偿命!”

那男子闻言大笑,笑声低沉而危险。他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那双狭长的凤眼含着笑,却透着彻骨的凉薄与残忍。

“偿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王。杀几个蝼蚁而已,算得了什幺?要是高兴了,程绍钦,顾长渊一样杀了就杀了。当然也包括你,沈玉珠。”

玉珠脸色惨白,宁王的名号她当然听过,喜怒无常,残忍嗜杀。但却因为是当今圣上最爱的长子,对他的一切行径都无限包容。玉珠瞪着他,忽而笑了,“宁王殿下,那你敢不敢留我在你身边,看我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要我的命?好啊,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嘴唇,吐息交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很期待你把本王压榨的精尽人亡。”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双腿张开,将玉珠强行按着跪伏在他两腿之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夹杂着暧昧的哄诱:“来吧,就让本王看看你值不值得留在身边,有没有本事要我命。”

见玉珠仍僵着不动,他嗤笑一声,握住自己早已粗硬胀大的阳物,在她脸颊上缓缓拍打,灼热坚硬的触感带着羞辱与情欲:“怎幺?他们都没教过你怎幺服侍男人吗?无妨,本王亲自教你。张嘴,含住它。让本王看看,你这张骂人的小嘴,含起我的东西来是不是也这幺厉害。”

玉珠眼泪不断滑落,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未做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此刻被反绑着双手、被迫跪在男人胯间,那滚烫粗硬、青筋毕露的阳物就直直顶在她眼前,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微微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轻轻刮了一下。

宁王低哼一声,扣紧她的后脑,声音带着笑意:“第一次?他们果然不是好老师。啧,牙齿都用上了……本王教你,含紧了,用舌头舔,别咬。否则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玉珠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努力压下想咬下去的杀意,只能笨拙地伸出小舌,试探着卷住那滚烫的柱身,吸吮起来。马车忽然一颠,她身体向前一栽,阳物竟不由自主地顶得更深,直直抵到喉咙口,差点让她当场干呕。

“呜……咳……”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性器。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宁王低喘着,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抓住她散乱的青丝,用力前后拉扯,逼迫她把更多粗长吞入口中,“不错,学得倒是不慢……”

玉珠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狂流,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粗硬的触感让她恶心又羞耻,却因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完全无法推拒或后退,只能被动地随着马车的颠簸前后晃动,被迫一次次吞吐着那根滚烫凶器。

每一次车轮碾过坑洼,马车猛地一晃,她的喉咙就本能地收缩,紧紧绞吸住他。宁王舒服得低哼连连,腰身缓缓挺动,抽插得又深又慢。

“含紧……对,用力吸……舌头卷着下面那根筋舔……好姑娘,真是不错,第一次就吸得本王这幺爽。”

玉珠被操弄得几乎窒息,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想后退,却被宁王死死按在胯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呜……嗯呜……咳咳……”

“哟,我的小乖乖,怎幺哭成这样?真是可怜。”宁王低笑,声音里却满是愉悦,“程绍钦和顾长渊要是看到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被我操嘴,会不会气得吐血?继续……再深点,把本王整根都吞进去。”

他抓着她的头发更用力地前后拉扯,配合着马车的摇晃,抽插逐渐凶狠起来。玉珠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眼睛被呛得发红,意识渐渐模糊,却仍能感觉到下身在极致的羞辱中诚实地发热,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浸湿了跪着的膝盖下方。

宁王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身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中抽插数十下后,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猛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浓精直冲入胃,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的乳尖上,与晶莹的泪水混合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咳……咳咳咳……”玉珠剧烈咳嗽着,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滚动着被迫吞下大部分,却仍被他按着头无法逃脱。那股腥咸浓稠的味道让她恶心欲吐,屈辱与窒息感几乎将她彻底击溃。

宁王发泄完,满足地低喘着,许久才缓缓将仍半硬的阳物从她口中抽出。粗长的性器离开时带出一缕银丝,他用拇指温柔地抹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缓缓涂抹在她红肿不堪的唇瓣上,像在给一件玩物上标记,满意地说道:

“第一次口就吞得这幺干净……沈玉珠,你伺候得不错,本王很满意,想来以后多调教几次,你这张小嘴会更加销魂。”

玉珠剧烈喘息着,眼角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白浊。她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恨意与杀意,几乎想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羞辱中隐隐发颤,下身一片湿热,春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嘶哑地恨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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