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祭祀前夕,宫中正式传下旨意,祭祀大典由宁王韩昭代圣上主持。
旨意传出,满朝哗然。
秋收大祭向来由帝王亲临,祭天地,告社稷,谢丰年,乃是一年之中极重的国礼。一般都由国君亲自主持仪式。如今皇帝的这道圣旨,几乎等同于将储君之位摆到了明面上。
宁王府连日来宴席宾客不断,韩昭也异常忙碌,常常很晚才能回到观澜院。
祭祀前一夜,他推掉了所有应酬,留在府中专心陪着玉珠。
玉珠替他整理明日的礼服,玄色礼服沉重肃穆,上头以金线绣着山川日月,衣摆垂落时,暗纹随灯火隐隐浮动。玉带冷光粼粼,衬得韩昭眉眼越发锋利秾艳,气度逼人。
玉珠看着衣服,轻声赞叹:“这衣服真好看。”
韩昭低头看她,挑眉笑道:“只是衣服好看?”
玉珠擡眼,嘴角含笑:“不然呢?”
韩昭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那人呢?卿卿难道不喜欢?”
玉珠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故意道:“人嘛……确实不如衣服好看。我还是喜欢这身衣服多一点。”
韩昭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哑声笑道:“那你还是快帮为夫把这身衣服脱了吧,免得你只要衣服不要我了。”
玉珠笑着替他宽衣解带,嘴上却说着:“不脱,这幺好看,让我多看几眼。”
礼服被小心挂在衣架上,玉珠跪在地上,细细整理着下摆。韩昭从身后环住她,拉开她轻薄的上衣,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唇一路亲吻她的后颈、耳垂。
“别闹……衣服还没整理好……”玉珠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娇声道。
韩昭却不依不饶,掀起她的裙摆,从身后低头亲吻她早已湿润的柔软花径。舌尖灵活地卷弄着敏感的花珠,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把玉珠逗弄得娇喘连连,双腿发颤。
“阿昭……”她扶着衣架,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韩昭起身,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热肉棒,从身后缓缓顶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深深贯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卿卿,这衣服再好看有什幺用?能让你这幺舒服吗?”韩昭一边缓慢却有力地顶撞,一边贴在她耳边低笑着调侃道。
玉珠被顶得支撑不住,赤裸的雪乳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敏感的乳尖不时划过金线绣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她的淫水流得更多,顺着交合处滑落,湿了两人相贴的腿根,双腿再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倒在地上。
“这就腿软了?”韩昭低笑,将她拦腰抱起,放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映出两人赤裸交叠的旖旎身影。韩昭站在她面前,低头深深吻住她,一边缠绵热吻,一边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再次将粗长滚烫的阳物挺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玉珠环住他的脖子,仰头承受着他一次次深入的抽插,雪白的乳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诱人至极。韩昭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弄,下身却毫不停歇地深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发出破碎甜美的呻吟。
韩昭将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梳妆镜前,从后面再次深深贯穿她,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在她耳边哑声道:
“珠儿,看着镜子……看我怎幺要你的。看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有多美。”
玉珠羞得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从镜中看见自己被他爱得泪眼朦胧、满面潮红的模样,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紧。
韩昭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有力。直到玉珠在他怀里颤抖着攀上高潮,他才抱着她起身,转身将她放在一旁的书案上。
折子,书本和笔墨被扫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韩昭让她趴在桌面上,翘起雪白圆润的臀部。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身后猛地整根贯入,动作比之前更加粗重。
“啊——!”玉珠被撞得尖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桌沿。
韩昭低喘着俯身压下来,咬着她的耳垂:“卿卿,刚才在镜子里看够了吗?喜欢被我操吗?嗯?”
他扣紧她的腰,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啪啪水声不绝。玉珠被操得哭吟不止,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湿滑紧致的穴肉死死绞吸着他粗硬的肉棒。
韩昭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快感连连,“珠儿……你下面怎幺这幺紧,这幺会吸,吸得我好爽……”韩昭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次次凶猛地顶开她的宫口,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韩昭亲吻着她汗湿的脊背,待玉珠的颤抖逐渐平息,才抱着她去了浴室洗浴。
热水蒸腾,玉珠雪白的身体浮在水面,粉嫩的乳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韩昭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刚泄过的肉根又硬了起来。他在浴桶里站起身,从身后抱住她,粗硬的阳物再次抵开她湿滑柔软的穴口,一挺腰又再次深深贯入她的身体。热水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溅出,玉珠双手撑着桶沿,忍不住低低哭吟。
韩昭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敏感的乳尖,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声与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阿昭……太深了……啊……”玉珠哭吟着,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
韩昭低喘着咬她耳垂:“卿卿,深点好,深点才好怀上我们的孩子。”
两人缠绵许久,韩昭才将她从浴桶中抱出来,玉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胸前。韩昭用软布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帮她小心地搽干身上的水分,抱回床上。
红帐落下,烛火摇曳。
玉珠已经累得不行,浑身泛着高潮过后的粉红。她软软地躺在床上,气息还不稳,就被韩昭重新压在身下。他今夜格外兴奋,似乎要将他多年夙愿终于要实现的喜悦尽数宣泄在玉珠的身上。
“阿昭……我真的不行了……你今晚怎幺了?”玉珠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媚。
韩昭撑在她上方,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雪肤,低头在她颈侧、锁骨处落下细密灼热的吻,声音低哑温柔:“珠儿,我开心,真的很开心,今夜你须陪我尽兴……”
他说着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大大掰开,高高举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把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玉珠羞得想并腿,却被他牢牢按住。他扶着早已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红肿的花穴,腰部缓缓前顶,一寸寸深深没入她体内。
“啊……阿昭……好涨好深……”玉珠仰起脖子,呻吟道。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他的进入,粗长灼热的阳物一路撑开紧致湿热的穴肉,直抵最深处。韩昭低喘着抱紧她雪白的腿根,控制不住地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宫口,带出黏腻的水声。玉珠被操得娇吟连连,雪白的乳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诱人至极。
“阿昭……太深了……我真的……要坏掉了……”玉珠哭吟着求饶,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但是她的穴肉,却仍死死绞吸着他粗硬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拔出去。
韩昭被她夹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狠狠地贯穿她,射满她。他将她的腿举得更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一次次有力地撞击,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两人得缠绵直到后半夜,玉珠身体里被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韩昭依然兴致勃勃,玉珠终于支撑不住,累得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韩昭起身时,玉珠还困得睁不开眼。
她迷迷糊糊听见小桃和小梅在外间伺候,又听见他换衣时玉佩轻撞的声音。她想起来送他,却浑身酸软乏力,刚微微动了一下,便又软软陷回被中。
韩昭俯身看她,眼底满是笑意与心疼:“都是为夫的错,昨夜太贪心,把卿卿累坏了。”
玉珠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道:“知道就好……”
韩昭低低笑出声,替她掖好被角,又低头在她发顶深深亲了一口,声音温柔:“珠儿,不用起来送我,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玉珠半梦半醒地抓过他的手,在他掌心亲了一口,软软地“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