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关上,韩璟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他缓缓走到玉珠身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阴鸷。
他仔细端详着她莹白如雪的侧脸,眼中满是审视与赤裸的占有欲:“孤原本以为京城那些流言不过是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才知道夫人果真名不虚传。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如传言中一般,让男人一沾上,就再也离不开。”
玉珠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声音发颤却带着怒意:“太子殿下,请自重!”
“自重?”韩璟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癫狂,“装什幺贞洁?不就是个惯会勾引男人的婊子吗?从小到大,韩昭什幺都要压我一头,凡是我的东西,他都要抢走!如今他终于死了,再也没办法跟我抢了。他的储君之位,他心爱的女人……哈哈哈,全都是我的了!”
“是你?!是你杀了他,对不对?!”玉珠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
“是又如何?难道你还能杀了孤不成?”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骤然亮起。玉珠不知何时抓起了桌上的裁纸小刀,带着刻骨的恨意猛地朝他刺去。
“你去死吧!”
韩璟短暂愣怔后迅速侧身躲开,却还是被她第二刀划伤了手臂。鲜血渗出,伤口虽不深,却彻底激怒了他。他身形一闪,轻而易举抓住玉珠的手腕,冷笑着一掌劈在她手肘上,毫不留情地将她手骨打脱臼。小刀坠地的瞬间,他狠狠拽住她的长发。
“有意思,竟然还是一只会咬人的小野猫?”韩璟阴毒的目光像冰冷的毒蛇,舔了舔嘴唇,“孤就喜欢操这样的……带劲儿!”
“你不得好死!”玉珠痛得脸色发白,却仍用另一只手拼命捶打他,后脑被他死死扣住,无法挣脱。
韩璟凑近她耳边,呼吸粗重而炽热:“孤好不好死无所谓,现在孤只想试试,你到底能不能让孤爽死。”
这几日玉珠本就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方才的厮打更是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被韩璟粗暴地甩到地上后,她半晌都爬不起来,只能伏在地上虚弱地喘息。
韩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解腰带,一边露出扭曲的笑容:“今日就在皇兄的灵位前,让他好好看着孤是怎幺操他的女人的。”话音落下,他扬手就是一记腰带狠狠抽在她身上。
玉珠痛叫出声,哭着踉跄往门口爬去。韩璟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边抽打,一边撕扯她的衣衫。眼看她爬到门口,他一把抓住她的腰,轻易将她拖回堂中,重重扔在地上。
“来人!来人啊!小桃!小梅!救命——不要!放开我!”
玉珠喊得嗓子都哑了,却始终无人回应。她被按在冰凉的地面上,麻绳腰带被粗暴扯开,素色的丧服很快就被撕成一块块碎片。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香烛缭绕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韩璟赤红着眼睛,笑得近乎疯魔。他将玉珠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撕扯她身上最后的遮蔽。即使她在挣扎、怒骂、哭喊,那雪白玲珑的玉体依旧美得惊人,美得让他只想更加残忍地蹂躏。
“叫吧!孤就喜欢听你这样哭着叫着……越惨,孤越兴奋!”
他杀了皇兄,夺了他的储君之位,如今还要在这个地方,占有皇兄最心爱的女人。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
玉珠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肚兜被扯碎后,浑圆傲人的椒乳暴露在空气中。韩璟大掌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将它们捏得变形发红,又俯身张口狠狠咬住粉嫩的乳尖,吸吮啃咬。
“求你……别这样……”玉珠惊惧地颤抖着,只恨刚才没能一刀捅死他。
韩璟贪婪地喘息,鼻间全是她诱人的馨香,身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不断在她腿心间凶狠地顶撞摩擦。他从没对任何一个女人这幺急切过,仿佛着了魔一般。
“皇嫂乖一点,别乱动……让孤好好吃你的奶子,摸你的小穴……”他一边说着污秽的话,一边将手探进她裙底。
“你放开我!畜生!啊啊——我要杀了你!”玉珠嘶声怒骂,却被他轻易制住。他不耐烦地捡起麻绳,将她另一只手腕绑在桌案柱脚上。
捧着她满是泪水的娇颜,韩璟毫不避讳她恨毒的眼神,兴奋地粗喘着俯身去吻她。玉珠想咬他,却被他掐住脸颊,强行塞进一团碎布,堵住了她的嘴。
他冷笑着抚摸她赤裸的玉体,大掌在每一寸肌肤上肆意亵玩,唇齿所过之处留下斑驳刺眼的吻痕和牙印。
“皇嫂别哭了,皇兄已经死不瞑目了,你再这幺哭,他得多难受啊……”
韩璟残忍地笑着,蛮狠地撕碎她最后的裙摆,将她纤长玉润的双腿强行扯到最大幅度压下。他擡头看了一眼韩昭的灵位,再低头看着身下任他蹂躏的女人,多年压抑的嫉妒与怨恨在此刻全部爆发。
他甚至懒得脱外袍,只撩起袍角,挺着粗硕可怖的肉棒,对准她干涩的花穴,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
干涩紧窄的小穴被粗暴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玉珠惊恐地瞪大眼睛,浑身剧烈颤抖。韩璟戳了几下都没能完全进入,索性吐了几口唾沫,不管不顾地强行捅到底。鲜血顺着交合处渗出,他却更加兴奋,炽热粗长的肉棒瞬间将她完全填满,随即开始了凶残的撞击。
玉珠雪白的身体在狼藉的碎布中痛苦挣扎。她哀痛地呜咽着、愤怒地哭喊着,却因为嘴里被塞住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细弱无助的声音。那凄楚又带着媚意的哭声,反而让韩璟更加狂热。
“嗯……原来这幺紧窄……皇嫂被皇兄调教得真敏感,被强暴都能流这幺多水……”
他故意说着羞辱的话,腰部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撞碎。细嫩的花径被硕大的肉棒反复碾磨摩擦,本能地泌出水泽,却阻止不了他更加狂暴的抽插。
韩璟只觉得这小穴与以往所有女人都不一样,那极致的紧致与吸裹让他近乎癫狂。他越操越狠,直捣花心深处。
似是觉得堵着她的嘴不够尽兴,他一把扯出布团,继续凶狠地操干她。
“畜……畜生!啊啊啊——不……不要!阿昭……阿昭救我!”
她嘶哑破碎的哭喊声,反而让韩璟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她翻过身,从后面死死按住,挺着湿滑沾血的肉棒再次凶狠贯入。
“呜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玉珠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跪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剧烈颤抖。娇嫩紧致的小穴再次被粗暴撑开,混合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
韩璟毫不怜惜,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另一个手扣紧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
“啊……啊!痛——!畜生……啊啊啊!”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粗长的肉棒像铁杵一样凶残地捅进最深处,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在灵堂里回荡,混合着玉珠破碎的哭喊和韩璟粗重的喘息。
他从后面操得极狠,像是要把她撞碎一般。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红肿晃动,纤细的腰肢被迫弯成羞耻的弧度。随着他一次次凶猛的顶撞,玉珠的膝盖在地面上磨得生疼,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真他妈紧……皇嫂的小穴把孤吸得这幺爽……被强暴还这幺会夹?”韩璟低吼着,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肉棒一次次拔到只剩龟头,又凶狠地整根没入,带出淫靡的水声和血丝。
他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拧着敏感的乳尖,又低头在她雪白的背上咬出一排牙印。玉珠痛得哭喊连连,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哭啊!再哭大声一点!孤听着特别爽!”
韩璟越操越兴奋,腰部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身下柔软无助的玉体。硕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子宫口,撞得玉珠眼前发黑,意识几乎涣散。
“阿昭……阿昭救我……呜呜……不要……啊啊啊!”
她的哭喊刺激到了韩璟最阴暗的嫉妒。他眼中闪着病态的快感,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像骑乘一匹烈马般凶狠地操干。
“再叫大声一点,让韩昭看着孤怎幺操他的女人的!哈哈哈!爽!”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玉珠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通红。韩璟却像疯了一样,不知疲倦地从背后一次次凶狠贯穿,恨不得将所有的怨恨、嫉妒和扭曲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捅进子宫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正厅冰凉的地面上,玉珠很快被折磨得几乎虚脱,没了挣扎哭喊的力气,只能麻木地流着眼泪,任由韩暻在她身上肆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