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他带我去一个社区的篮球场。
他塞给我一套篮球衣。宽松的球衣球裤，蓝色的。我在旁边的厕所换上，一如往常，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长这么大没打过几次篮球。球衣很宽，可是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只要我一跑、一跳，那块布料就会跟着晃，胸口整个若隐若现。
球场上已经有几个年轻男生在打。看到主人带着我过来，问要不要一起打全场。主人笑着答应了。
于是我就这样，穿着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球衣，跟一群陌生男生打起球来。
一开始我还很紧张。可是主人打球的样子，让我整个看呆了。
他明明比那些男生大了快二十岁，可是他在场上又稳又准，运球、过人、跳投，每一个动作都好看。他投进一球，回头朝我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又更喜欢他了。
我看着他流汗的样子，看着他的手臂线条，完全忘记了自己正穿着一件什么都没穿的球衣，在一群男生中间跑跳。
直到我发现，那几个男生的眼神不对。
我运球的时候，胸口的布料晃开，他们在看。我跳起来投篮的时候，球衣下摆掀起来，他们在看。有一个假装防守我，手臂「不小心」蹭过我的胸。另一个卡位的时候，整个人贴在我背后，故意用胯顶我的屁股。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每一次跳跃，这对藏不住的胸都在他们面前晃；我每一次弯腰抢球，宽大的领口就让他们看到底。
可是我没有停下来。
那种被一整场男生盯着、被「不小心」碰着的感觉，那种熟悉的、危险的、羞耻的兴奋，又爬上来了。我假装没发现，继续跑、继续跳，继续让他们看。
甚至我故意弯腰防守，对面的大男孩视线太明显了，他直接盯着我的领口，看我白皙的胸部随着重力自然下垂，他只要稍微再站高一点点...就能看到两颗粉嫩的草莓。那一瞬间我就把他的球抄走，哈哈，这个戏弄的过程，我感觉我自己能跟他们打的平分秋色。
不过当我进攻的时候，他们就很认真防守了，想尽办法跟我身体接触，感受我柔软的胸部，这群小处男根本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松懈的防守，让我也进了很多球，尤其我上蓝的时候...我感觉到没有人的视线在球的轨迹，都是在我球衣翩翩飞起时的腹肌跟下乳边缘，柔软却又坚挺的南半球，随着跳跃时的惊人晃动...我自己都好想要看看是什么画面。
一个回合结束，我喘着气站在罚球线后面，无意间往那几个男生胯下一瞄。
他们全都鼓起来了。
每一个都翘得高高的，尴尬地用球挡着，或者转过身去。
我整个人又羞又窘，可是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滚烫的骄傲。
是我。是我让这一整场的男生都硬了。光是看着我跑跳，光是「不小心」碰到我，他们就受不了了。
（我这么厉害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下面就有点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