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把车开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熄了火。
「过来。」他把我从副驾拉过去,「我帮妳,把那个人留下的东西,洗掉。」
他知道。他知道刚刚A在我身体里,知道那是我最痛恨、最肮脏的痕迹。他要用他自己,把它盖掉。
他的吻跟A完全相反。A是横冲直撞,主人是又慢又深。他捧着我的脸,先轻轻吸我的下唇,再把舌头探进来,跟我的舌尖缠在一起,一吋一吋把A留在我嘴里的味道换掉。他解开我的衣服,掌心复上我的胸,不像A那样死命乱抓,他用指腹轻轻揉着我的乳尖,揉到我从喉咙里发出嘤咛。
「主人⋯」我环着他的脖子。
他把我抱到他腿上,让我面对着他坐下。那根滚烫的东西抵着我的穴口,他扶着我的腰,让我自己慢慢坐下去。
「啊⋯」他一吋一吋填满我,跟A那种粗暴的捅入完全不同。我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吋,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的形状,那个我最熟悉、最安心的形状。
「动。」他在我耳边,「让主人把妳重新变干净。」
我抱着他的脖子,自己上下摇动。咕啾、咕啾,这一次的水声,不再让我觉得羞耻,反而让我觉得,我正在被洗涤。每一次他顶到最深,我就觉得A的痕迹又被冲掉一点。我一边摇,一边解开他的衬衫,伸手进去揉他的乳头,我知道他这里敏感。
「Q奴是主人的⋯」我摇得越来越快,眼泪混着快感掉下来,「只属于主人的⋯把Q奴弄干净⋯」
「乖。」他扣着我的腰由下往上顶,「妳是我的。干干净净的,是我的。」
他撞了几十下,我感觉他快射了,伸长脖子去舔舐他的奶头,加速我上下动的速率,平常的深蹲训练让我能非常轻松做到,最后他抱紧我,深深地射进我身体里。温热的东西灌进来的瞬间,我整个人松了下来,趴在他肩膀上喘气。
我又是主人的了。我又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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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个比钮扣还小的东西。
「针孔摄影机。」他把盒子放到我手里,「明天提早回家,趁那个人不在,照我说的装。」
他仔细地告诉我,客厅要装在哪、厕所要装在哪、我房间要装在哪,怎么对角度,怎么开启。
「装好以后,」他看着我,眼神又是那种冰冷的、上位者的样子,「明天,妳什么都不用怕。让他做。妳只要记得,大声说不要,尽量在不受伤的情况下表现出挣扎的模样。其他的,交给我。」
我捏着那几个小小的摄影机,似懂非懂地点头。
我那时候只觉得,主人要替我报仇了。主人要把继父做的事录下来,当作把柄。
我没有多想,主人为什么会随身带着针孔摄影机。我没有多想,他刚刚打给立委的那通电话,那个「本堂」、那些「规矩」,到底是什么。
我只觉得安心。终于有人,要替我撑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