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沈迟的手掌复上来的时候,时雾眠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能感受到那微凉的指尖隔着被子,极其精准地按在了她死死夹紧的大腿内侧。
"你干什幺?!"
她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踢开对方。可沈迟的手劲大得惊人,只是轻轻一压,就稳稳地把她固定在原处。
"安静点。"沈迟淡淡道,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一角。
微冷的空气猛地钻进被窝,时雾眠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幺模样。
睡裙早已被蹭到了腰上,腿根湿淋淋一片,手指还保持着半蜷缩的姿势。而更让她凝固的是,那个小巧的玩具就丢在枕边,还闪着没关掉的微弱蓝光。
沈迟的眼神扫过去,脸上依然没什幺表情,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日用品。
"你——"
时雾眠声音发颤,脸颊烧得发烫,伸手就要去拽被子遮住。
可沈迟比她动作更快。
她单手扣住时雾眠的手腕按在头顶,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床边,一副旁观者的姿态。
"我说了,太吵。"沈迟低声道,空余的那只手沿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往上一划。
"哈啊!"
时雾眠浑身猛地弹了一下,下意识挣扎起来。沈迟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动作冷静又精准,根本不是她自己胡乱摸索时能比的。
"别乱动。"沈迟皱眉,指尖勾着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我没耐心哄你。”
时雾眠简直要疯了。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羞耻和生理反应在身体里疯狂拉扯。沈迟的手太凉了,碰到敏感处时甚至让她瑟缩了一下,可就是这股微妙的温差让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双腿。
"谁、谁要你哄......"
她咬牙切齿,呼吸却已经乱了。
沈迟没理会她虚张声势的抵抗,指尖一滑,直接抵上了那个已经胀得发硬的小核。
时雾眠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差点咬破嘴唇。沈迟居然完全比她自己的力道精准百倍。指腹慢条斯理地打着圈,时而加重,时而又故意放缓,像是某种精准的折磨。
"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弄的,"沈迟的声音近在耳畔,“但效率太低,我至少听你叫了半个小时。”
指尖突然加快了频率。
"你有本事滚出去…别听!”
时雾眠急促地抽气,眼眶瞬间红了。她想推开沈迟,可浑身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沈迟甚至没给她适应的机会,手指翻搅得又快又深,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既定的任务。
快感来得又凶又急,像是被骤然推上浪尖的小船。时雾眠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细碎的光点。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半点声音。
"到不了?"沈迟忽然低声问,拇指重重碾过那一点。
时雾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拼命咬住下唇想要抑制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可是沈迟的手指实在太懂得怎幺折磨人了。
"嗯......你、你他妈......啊......"
她的谩骂刚冒出来半句就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绷紧而微微发抖。沈迟的手指又凉又长,指节微微弯起,以一种她从来没尝试过的角度往里顶,指腹重重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时雾眠猛地仰起头,后颈线条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她死死抓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轻、轻点......混蛋......"
她的眼角逼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明明声音发着抖骂人,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擡,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对方的指间。
沈迟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垂着眼睫看着她的反应。指尖感受到的湿热和紧缩似乎都没能引起她表情的丝毫波动,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精准起来,拇指按住最敏感的小核打圈揉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湿软的穴道内缓慢抽送,偶尔故意曲起指节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哈啊......别、别碰那里......"
时雾眠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她猛地伸手想推开沈迟,但在碰到对方手臂的瞬间又变成了无力的抓握,"你故意的......是不是......"
沈迟没有回答,只是把力道加重了几分。
"啊!"
时雾眠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趾蜷缩到极限。她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咒骂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沈迟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下都精准戳在最要命的地方。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眶通红。
"够了......我、我不要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沈迟的节奏不断收缩。水声粘腻得让人耳热,湿漉漉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沈迟忽然放慢了动作,拇指轻轻拨弄着已经胀硬到极致的小核。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时雾眠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沈、沈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你......"
话没说完,下一秒,三根手指猛地刺入最深处,拇指狠狠碾过发烫的小核。
"呜......!!"
“腿抖得真厉害。”沈迟凑上来说道。
时雾眠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挤出一声泣音般的高亢呻吟。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被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十指深深陷入沈迟的手臂,双腿死死夹紧对方的手腕,脚背绷得笔直。
沈迟任由她抓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直到确认她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才缓慢地抽出手指。带出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时雾眠剧烈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沈迟的手腕。沈迟甚至没有停下动作,直到确认她彻底瘫软下来,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
沈迟直起身,垂眼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随手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时雾眠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高潮过后的眩晕感迟迟不散,她甚至没注意到沈迟用床头纸巾擦了擦手。
"你混蛋......"时雾眠声音沙哑地骂道,却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闭着眼睛喘息。
沈迟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丢进垃圾桶,转身往浴室走。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友好交流。
水声响起时,时雾眠才终于缓过一口气。她勉强支起身子看向浴室的方向,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沈迟修长的身影。
这个该死的性冷淡,技术怎幺会这幺好...?
时雾眠的心跳声大得像是要震碎耳膜。她的腿上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沈迟指尖的温度仿佛烙在了皮肤上。最奇怪的是,她居然真的被这种毫无感情的"帮忙"给......
浴室门再次打开时,时雾眠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浑身透着情事过后的艳色。她的睡裙早被揉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肩膀;两腿大张着,股间湿得一片狼藉,晶亮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沈迟从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条浸湿的热毛巾。她在床边站定,垂眼看向还沉浸在余韵中轻颤的人。
"擡腿。"
时雾眠闻言掀起沉重的眼皮,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用不着你假好心..."
话虽这幺说,双腿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象征性地动了动脚踝。
沈迟没理会她虚弱无力的反抗。
温热湿润的毛巾一触及时雾眠腿根敏感的肌肤,就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嘶...太烫了…”
时雾眠皱眉抗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绵软。她看着沈迟低头专注的动作,修长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莫名又有些脸热。
沈迟的动作很利落,却意外地轻柔。她先擦拭湿漉漉的腿心,用毛巾边角细致地清理每一道褶皱;然后是泛着红晕的大腿内侧,擦过时能明显感受到肌肤下细微的抽动。
"别碰那里..."
时雾眠突然轻哼一声,双腿并拢了些。高潮后的身体太过敏感,连最平常的触碰都让她呼吸变调。
沈迟擡头看了她一眼,黑沉沉的眸子波澜不惊。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扳开她试图合拢的膝盖,继续擦拭更隐秘的沟壑。时雾眠下意识绷紧腰腹,脚趾蜷缩起来,却因为无力抵抗而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湿热的毛巾被换了一面,这次是更细致的清理。沈迟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红肿的小核,轻轻一抹。
"啊!你...!"
时雾眠猛地仰头,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又涌出一股热潮,羞耻得耳尖都要滴血。
沈迟面不改色地完成最后的清理,把毛巾折好放在床头。随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裙,擡手就脱时雾眠身上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服。
"我自己来!"时雾眠终于找回一点力气,慌张地按住衣摆。
沈迟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静静看着她艰难地换上干净睡裙。期间时雾眠腿软得差点栽下床,还是沈迟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谢谢。"时雾眠不情不愿地嘟囔,随即立刻补充:"但不是原谅你的意思!"
沈迟没说话,转身去换掉弄脏的床单。她利落的动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插曲。
时雾眠蜷缩在床角,看着沈迟忙碌的背影。她身上还残留着被触碰的余温,腿间清爽的触感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喂。"在沈迟铺好最后一角床单时,时雾眠突然开口:"你经常做这种事?"
沈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第一次。"她说完,顺手关了灯。
“现在能睡了?"沈迟面色如常地问道。
时雾眠猛地回过神,立刻恶狠狠地瞪了人一眼:“滚出去。”
黑暗笼罩的瞬间,时雾眠咬牙切齿地抓紧了被角。
她绝对、绝对不会承认......刚才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