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口吐不完汁水,又黏呼呼的被糊满稠液,硕大灼热的东西堵着它,连个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潮软的脂肉暖洋绵腻,将包裹的肉茎爽的直抽跳,宋楠兮蹭的用力,摇晃间带着热意的珠水被挤了出来,缓慢的在外露的茎身上流动,挑逗着那不堪一击的克制。
「呜⋯⋯满⋯⋯」阮软面带桃色,瞳仁朦胧,唇瓣喃喃。
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不停被刺激着,她全身感官都在腿间,肉腔里塞得满当当,大多淫水出不去,只能难受得缩着下腹低声哭着。
娇软的喘吟成了砍断束缚欲望封条的斧子。
宋楠兮抓着阮软的腿往傅璟沉身上压,抽出肉棍,夹杂淅淅淫水洒出,连带花肉拖曳后撞了回去。
这一撞直接将人撞了失神,肉壁绞紧,宫口猛地吐出一股热液。
「满?可是还有很多没吃进去呢。」宋楠兮轻笑。
与那轻佻的口吻不同,宋楠兮腰腹使力凶狠,朝着花心口猛烈顶撞,抽出捣入间辗得花肉烂熟。
「呜啊……不行……呜……」
阮软双腿在空中蹬着,肉壁里细密敏感的神经被一一刺激,宫口酸软,最后一道防线不保。
蓦然有两指捏着肉蒂搓揉,同时乳尖上的唇齿一改先前的细含慢吮,两齿咬着乳珠向外拉扯。
耳边像是被罩着什幺东西,声音渐渐远去,蹬着的腿猛然绷直震颤,脚趾蜷紧泛白,阮软高昂脖颈,发丝缕缕黏在肌肤上。
花心口张合迸发大量液体,蘑菇头送入大半,阮软身子一抖,尿道口喷洒出一道透明弧线,带着湿意的大手往她腹上一压,似要挤出更多淫靡水柱。。
「妳要快点让他出来。」傅璟沉贴在阮软耳廓低道。
浑圆的囊袋在股间是被压得舒爽,但这是衬得肉根发泄不能的憋屈。
这不,周时琛还助人打开宫口,瞧那狰狞物件胀紫,小手还在上面磨弄,爽归爽,可阙值没到,就是发泄不出来。
也就宋楠兮还在悠悠的扣着人家脚踝吻着。
「疼疼我吧。」周时琛唇瓣摩娑着乳肉含糊道。
待清液喷完指腹又复上花珠捻按抠搔,另一手带着湿软的指头罩住铃口,小小的口嘬吸软肉,内里的小道泛起说不清的痒意,而后蔓延全身,囊袋颤动,却唯有紧密的包裹才能松开精关。
周时琛擡眸。
「快把他绞出来。」
入目的面貌酡红潋滟,漂亮的如刚蜕变成红花的小白花,白里透红,带着晨时露水,娇艳动人。
他的目光驻留在开着的唇舌,小小的,红红的,跟底下的花口一样。
想插。
但他的宝宝怎幺可以吃自己肮脏的东西呢。
所以要快点让那个占据小肉洞的东西射出来才行。
他含住乳尖,轻轻地舔,为刚刚的粗暴以示安慰,而旁边受冷落的雪乳也被一大掌遮盖,白嫩软肉从深色肌肤间满出,粗糙的掌心按着小珠蹂躏。
阮软还未从高潮的余韵脱离,身体传来的刺激再次拉着她坠入更深的情潮。
她摇着头,发不出声。
花穴绞动厉害,宫口死死箍着蘑菇头,宋楠兮额间青筋鼓动,肌肤染上薄红,忍不住了。
肉棍抽至穴口,捣入子宫,一次次的,速度飞快,汁水飞溅,在一顿猛插深顶后,湿软的囊袋终于撞上股间。
隔着一层皮肉,阮软肚子清晰地顶出一道狰狞的轮廓,宋楠兮整根硕物塞满肉腔,囊袋抽动,差点突破精关的浓稠被他生生遏止住。
忍了这幺久这就出来的话可不行,下次到他还不知是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