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兮低着头,眼睑半垂,发丝凌乱遮掩面容,珠水从前额发尾滑落,掉在纤长眼睫上,臂膀肌肉虬结,白皙富有爆发力的身子紧绷。
视线模糊,还是紧盯花口,粉白粉白的,吞着他丑陋青紫的巨物,很满,贝肉都撑的薄薄的,囊袋压着,浑圆不复,在两人间变形。
甬道窄密,重重叠叠的咬合舔舐,销魂的快意窜上头皮,只要再一个小小的刺激,滚烫浓稠的白浊就会灌满宫腔。
花珠受一顿狎弄后,硬实的指甲轻轻刮着,比起先前令人欲疯的快感,不遑多让的酥麻爬满脊髓,阮软哆嗦的想夹紧腿,没夹成功,倒是肉穴狠狠一缩。
「⋯⋯唔!」宋楠兮齿缝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脆弱的防线倒塌,跳动不断的肉根一震,从里勃发出大量热液,对着花心嫩肉涌射,过程中,肉根浅浅抽动,延长快感。
「呜啊⋯⋯不⋯⋯烫⋯⋯」阮软哭喊着。
滚热的白浊像是要洗刷掉附在嫩肉上的清液,射的是有力,将人体内糊的都是自己气味。
傅璟沉大手罩住阮软脖颈,指尖使力,迫使人侧过头,薄唇堵住细碎的哭吟,红舌蛮横翻搅。
动弹不得,喘不来气,阮软脑子炸成空白,花心倾泻大量淫液,全堵在肚皮下。
最后一股精华射出,那肚子已微微鼓起,囊袋还在跳动,宋楠兮心里骂了声操。
还是没忍住。
他指尖戳了戳隆起的软肉,射得可真多。
半软的肉茎缓慢抽出,花心口被盘虬的凸脉折磨的紧缩不放,花肉抽搐猛动,很快的肉器又硬如棒铁,宋楠兮倒吸了一口气,抽拔的更是艰难。
棱角勾住小口,软肉腻满沟壑,最后被蘑菇头拽拉着,阮软腰肢酸软,深处又泄了一波水,待小口脱离这可畏的硕物后,立马关得紧紧的,连同满腹浊液。
’啵’的一声,肉棍带着黏腻缠丝和点点白精在空气中抖动,贝肉合上,都磨肿了。
肉腔撑满的触感还在,花肉痉挛,阮软迷迷糊糊的喘上了气,舌尖发麻。
「妳看。」傅璟沉转着阮软的头要她往下看。
底下不知何时换了人,一样粗长的性器正气势汹汹的要破开贝肉。
阮软还没来得及惊恐,肉刃便破开被操得软烂的脂肉,顶穿宫口,整根凿入。
两道闷哼同时在空间里响起,一个是爽的,一个是胀的。
满腹的精华在子宫里横撞,阮软亲眼见着了肚皮的鼓动,好恶心,一阵干呕涌上喉头,对自己感到恶心,也对这些人感到恶心。
没吐出来,她眼睁睁的看着周时琛是如何进出自己花穴,脂肉外翻,黏附肉器,白精乱喷,囊袋重甩,就这样了,她也就这样了。
把这一切荒谬当作是场梦,或许好受些。
她连自己的肉体都控制不了,又能掌握住什幺。
流下的泪水凄怆剔透,顺着嫣红的眼尾落进鬓发,与先前高潮时流的泪混在一起,无人在意,无人能分辨。
她哼出声,被撞得太大力,两人下体都是被打成泡沫的白浊,没停歇,紧实的腰腹一直在使劲,挺着肉根次次贯进贯出。
白晃晃的乳肉没了唇舌的含咬颤颤甩动,宋楠兮握着肉根顶上,红艳的果子染上白液,蘑菇头正贴着它,在摇晃里它们磨蹭着。
「妳说,他捣的完吗?」傅璟沉没有放过阮软,他可以感受到掌心下那跳动飞快的脉搏。
周时琛冷眼看了眼傅璟沉,又看向那还是鼓起的肚子,没说话,只是肉根进出的愈发狠戾,似要把囊袋一起撞进去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