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顶,大量精水泄出,小小的子宫早就被射满了,里面不知道装了几泡白浊。
「要、要破了⋯⋯呜⋯⋯」阮软抽抽噎噎的哭吟,恐怖的胀实感将她的神智从混沌中拉回。
她被日得都不知道腿间夹的是谁的肉根,抱着日,侧着日,躺着日,跪着日,哪哪都是热气腾腾的硕物,花肉都被日得烂熟了还绞咬不放,一次又一次的被肉茎辗磨狠插。
阮软跪趴在床上,股瓣都是指痕,小肚子凸得都要垂到床了,体内的肉根还在抖抖喷发。
也幸好身后男子托住她的阴户,要不她定会跌趴在床上,届时鼓起的肚子会被压得扁扁的,满腹的液体会在子宫里到处乱撞,然后朝着宫口挤压,直到那口打开任凭汁水迸出。
「宝宝,好会吃。」
是宋楠兮的声音。
肉棒拽着艳红的花肉拔出,寸寸青紫脱离缠绞的红腻,茎身复上一层晶莹薄层,最后一点肉冠抽出,被翻搅出来的肉花缩了回去,阮软脸蛋贴着床蹙着眉轻声呻吟,骤然,支撑她的大手离去,瘫软的身子顿时重重跌趴下去,满腹的液体瞬间挤破堵住的宫口,大量浊液冲刷肉道朝着穴口喷出。
阮软如同脱水的游鱼张着嘴喘不来气,浑身抽筋一般颤抖抽搐,脖颈高高昂起,青蓝血管凸起脉动,唾泪横流,银丝连绵垂落,下身处挺立的肉珠发疯般抽动,花蕊似洒尿一样尿出大堆白汁。
门被推开,淫靡的画面落入外面男子眼中。
「你—们—在—干—什—幺—」男子咬牙切齿的怒道,凌乱的发丝半掩住气红的耳根,眼前的一幕太过冲击,阮软一副要被操坏样,旁边他的好兄弟们裸着身子翘着肉根,上面还都是星星点点的痕迹,这都什幺跟什幺阿。
「阿淮,你怎幺来了?」宋楠兮餍足的看向墨子淮,没有要解释什幺。
也没什幺好解释的,就是他看到的那样,只是有些可惜顺着肉味而来的狼这幺快就找来了。
傅璟沉抱起昏过去的阮软丢下一句话:「外面谈。」
随后转身到浴室。
显然大家都需要先整理一番。
墨子淮的出现终止了这场看不到尽头的索取,又是一场新的谈判。
熟悉的画面,多了一个人,一方一人。
「呵,玩得可真花。」墨子淮双手抱胸讥笑。
他刚忙完舅舅给的任务,这才发现被阮软拉黑,看了一下几人定位,全凑一块,他还想说这几人是要做什幺,看来是真做——什幺呢。
「不,我跟阿琛也是才到的。」宋楠兮撑着下颚懒懒回应。
他又叹了一口气:「阿淮,都是他们的错。」
宋楠兮表现的彷佛一切都是被逼无奈,他也不想玩得这幺花啊,但其他人就是不放手。
全然忽视一切的开端都是他起的。
周时琛冷冷瞥了宋楠兮一眼,没想计较什幺,谁在乎是谁的错,现在重点是墨子淮想怎样。
「所以,你来是找我,还是找谁?」傅璟沉淡淡开口。
「人我要带走。」
—
谈判的开始和结束阮软一概不知,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新的地方了。
她不是很在乎身处何地,总归一句逃不掉,她埋进棉被里,只觉得可怕,这一切都太可怕了,身体被塞满的感觉还在,那股颤栗似被刻在骨髓里,让她想忘都忘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阮软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小软,这样不会闷吗?」
阮软身子一僵,心脏像是被万刀凌迟,后又被记忆鞭笞,宛如有只手正拉着她的灵魂下坠,周围全覆诵着一句话。
『妳是她唯一的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