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许久的肉根也没有坚持太久,周时琛像未开智的野兽一样,只知道朝里狂撞猛干,没有技巧,直进直出,凭藉物件优势硬是操得人痉挛发不出声,狂风骤雨般迅猛的抽插后,腰腹重重一顶,马眼大张,精华射出。
阮软双眼失神看着肚子鼓得愈来愈大,随着肉根的跳动,浅薄肚皮也跟着抽跳。
好热,好胀,好难受。
为什幺还没结束。
她彷佛置身在密不透风的蒸气室里,哪哪都热,里里外外都被湿糊滑黏的劲头缠绕。
鼓实的精囊射出最后一股热流后皱缩一团,周时琛爽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精囊逐渐恢复圆润,时不时向上颤动,跟打精似的。
「还吃得下吗?」傅璟沉瞧着那肚子拱起,意有所指低道。
阮软似刚从精池里打捞上来,湿漉漉的都是腥臊气味,他松开阮软脖颈,手臂勾着两腿把尿姿势将人从周时琛硕物上拔起。
「唔啊⋯⋯」
突来的失重感让阮软腰腹一紧,肉冠擦过酸软的敏感肉块,她小小一只在傅璟沉怀里哆嗦。
傅璟沉抱起人长腿一迈,满腹浊液全向下冲撞闭起的宫口,走动间阮软甚至能听到自己肚子里发出的水声。
她心里荒凉,面色却是靡艳的漂亮,眼皮恹恹的半落,她还活着阿,为什幺阿。
双腿大张,楞是没有排出一点汁水,白精盖在贝肉上,缓缓地朝股间滑去。
水珠打在她身上,她慵倦的擡了眼皮,莲蓬头洒着无数透明细线,热气晕开,不是先前那种令人窒息的黏腻,而是可以洗刷一切的救赎。
可是短暂的救赎反而会使人之后跌落的更痛。
宋楠兮和周时琛翘着挺立肉根站在门口,上面铃口不断冒出清液,时不时棒身跳动,干凝的水渍与肉筋交错,斑驳横陈。
闭合的宫口要被拓开才能将鼓股囊囊的浆液排出,阮软被抱到台面上,身后冰冷的墙激起疙瘩,随后温热的水打在她身上,傅璟沉蹲在她腿间。
手指拓开肉壁,脂肉缠绞上来,傅璟沉磨过肉褶碰上宫口,松软的小口微张,手指探了进去。
四面八方的挤压毫无空隙,汁液还是没出来,第二根手指没入,撑开宫口,丝丝缕缕的液体跑出,又黏又稠,花肉间的沟壑全补上,这才徐徐流出花口。
「这是要多久?」宋楠兮嗤笑,舌尖顶了顶上腭,发丝往后捋。
要他说就该灌满宫腔,要不就按着肚皮压着东西喷出,也就傅璟沉矫情,前几天发泄爽了,现在倒是很有闲情逸致。
太慢了,真的好慢,黏稠的东西自己流完要多久,傅璟沉盯着缓缓流出的白浊,鼓起的肚子没有见消,指腹蹭着腔口,软肉颤巍巍缩动,合不上。
双指并拢弯曲,对着一坨坨糊液抠弄,指骨在肉道里到处莽撞。
「不⋯⋯不要抠⋯⋯」阮软蹬着腿蹬到傅璟沉肩上,想将人踢开。
微小的力道跟按摩似的,软嫩的小脚撼不动底下壮硕身躯,只能抖着身子任人玩弄。
肉壁被刺激的蠕动裹挤,花心里洒着水,被稍微稀释的稠液一团团涌出,腿间泥泞一片。
肚子趋于平坦,宫口被拉扯的委屈颤然,差不多就得了,未消停的肉根昂然怒发,待那愈来愈稀的白精流出,散着热意的硕物碰上了贝肉。
缓慢的,一点点的没入。
「唔⋯⋯不⋯⋯」
比手指粗壮不知多少的凶器进入阮软体内,再次被抹平的肉褶艰难收缩,硕物一路直通,整根埋进花穴里。
傅璟沉抱起人,阮软挂在他身上,股间紧压囊袋,在傅璟沉走动的步伐里,壮硕的肉茎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