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灯光比外面柔和许多,空气里还残留着汗水与残余的香水味。
沈凌跟着陆屿走进休息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声音不大,却像某种界线被悄悄划下,狭小的空间忽然让距离变得清楚。
沈凌擡手整理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仍旧从容,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屿已经向前一步。
不是突然的冲动,而是缓慢、确定的靠近,沈凌下意识后退,直到背脊轻轻碰上墙面。
心跳,忽然变得过于明显,陆屿停在一步之内,没有碰她,只是把视线稳稳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太专注,像是在等待答案。
「继续吗?」她低声问。
简单三个字,却让空气瞬间升温,沈凌微微擡起下巴,努力维持平稳的呼吸。
「你指的是什么?」她语气仍旧带着那点熟悉的傲气。
陆屿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俯身,靠近到能感觉彼此呼吸的距离。
「妳知道。」声音低而平稳。
沈凌的指尖悄悄收紧,她明明可以推开,却没有动,休息室里太安静了,连呼吸都像被放大。
她能清楚看到陆屿眼底那层压抑的耐心,不是掠夺,而是等待她的选择。
「你很有耐性。」沈凌低声说。
陆屿笑了一下:「我学过等。」
那句话让沈凌的心微微一颤,她忽然想起战场、想起那些被轻描淡写带过的过去。
眼前这个人,从来不是急着得到什么的人,她只是……会一直站在那里。
沈凌擡眼看她,眼神终于松了一点:「你知道吗?」
她轻声开口:「你现在真的很像……」
「色狼?」陆屿接上,语气里带着笑。
沈凌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被轻轻划开一条缝。
「嗯。」她说。
下一秒,陆屿终于擡手,手掌贴在她身旁的墙面,仍旧没有碰她,却像把所有退路都留给她自己选择。
「那妳呢?」她低声问:「狐狸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沈凌的呼吸乱了一瞬,她擡起眼,直视陆屿。
然后,慢慢往前靠了一点。
只是很小的一步,却足以让彼此都明白,她没有拒绝。
陆屿伸手扶着她的腰肢,沈凌扶住她的双肩轻吻上去。
狼开始进攻,狐狸开始卸下防备,不再只是轻轻的啄吻,而是更深入的探索。
沈凌感受到陆屿用舌间轻撬开她的唇齿,手被拉向她的身上。
「摸我。」陆屿发出低沉的嗓音,仿佛内心的野兽被唤醒。
沈凌手微微颤抖的抚过她结实的臂膀和明显的腰线。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坏珍藏的宝贝。
「那么怕我坏掉?」陆屿笑着挑起眉,玩味的看着沈凌,并将她的手擡起来亲吻。
沈凌脸红的撇过头:「才没有……我是只是怕妳不舒服……」
沈凌凑近她的耳朵喘息:「我只感觉一只小狐狸娇滴滴的用小尾巴蹭我。」
感觉自己被说得人畜无害,沈凌首次主动进攻还将她推到墙上:「狐狸也是有强硬的时候。」
陆屿惊呼一声,瞇起双眼注视着自己:「还真出乎我意料之外呢……那就开始妳的狩猎吧。」
沈凌先将马尾往后拨,再往前贴在陆屿身上,陆屿的喉结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呼吸稳得近乎刻意。
唇吻向她的脖颈,那不是随意的位置。
在自然里,狼的脖颈是最矛盾的地方,那里藏着致命的弱点,也象征着绝对的信任。
狼群里,露出喉咙是示弱,轻咬颈侧,是亲密,而真正的攻击,也从那里开始。
沈凌当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那里,也许是本能,也许是狐狸天生知道,哪里是盔甲的缝隙。
陆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不是因为冲动,而是因为那是她极少让人靠近的位置。
颈侧的神经在皮肤下敏锐地跳动着,像被不小心点燃,她的手指本能地收紧,在墙边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但她没有推开。没有后退,只是低低地吐出一口气。
「妳……」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哑。
沈凌没有离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下细微的颤动。
像狼明明站得稳,却在某个瞬间失去了绝对的控制。
「原来这里。」沈凌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点发现秘密的笑意。
陆屿慢慢低头,目光变得比刚才更深:「妳最好别习惯这样。」
她的声音贴着沈凌耳侧,那不是警告,是提醒。
因为在生态里,当狼允许某个存在靠近脖颈,那不是脆弱,那是选择,而选择之后,她不会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