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岐的手很好看。
修长,白皙,骨骼感强,自然状态下手背会显出隐约的青筋,稍一用力时,几根肌腱就会绷出清晰的线条,凌厉而性感。
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灵活,有力,能干,可以做很多事,弹琴,画画,打球,单手开易拉罐,还有……玩她。
金绮楹已经忘了自己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注意到他的手的了,她只是有点后悔,为什幺自己总是这幺没戒心,总是要被他发现。
“很喜欢?”耳畔被含得一片濡湿,她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半阖着眼睛,怔怔地看着镜中淫靡的景象。
镜子里,她浑身赤裸,白嫩的双腿大张着,嫩红的阴唇已经被他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他的中指抵在穴口轻轻拍打转圈,指腹擡起时带出一段黏腻的淫丝,“好骚,喜欢我用手玩你对不对?”
陆闻岐咬着她的耳朵,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在镜中,指节一弯,缓缓没入她的阴道里,插到底时金绮楹剧烈收缩几下,颤声说:“冷……”
坚硬、冰冷,比手指更强烈的异物感。
他戴了戒指。
约会结束前,他特意拉着她去珠宝店挑的戒指,一款白金对戒。
是很素净的款式,没有过多的点缀,只在戒身上勾勒出几条扭曲缠绕的凸棱线,离远了都看不清。
陆闻岐偏偏有办法让她感受得淋漓尽致。
他动得很慢,手指插到底后就不再抽出,指节在她的阴道里弯曲,在柔软的甬道中撑出一丝空隙,坚硬平整的指甲轻轻剐蹭骚淫敏感的嫩肉,戒指卡在阴道口附近,磨得极缓极慢,每一根线条的起伏流转都那幺清晰、细致,从阴道传递到大脑,不断放大。
“啊……”
胸口的乳肉也被他抓住了,拢在手里细细把玩,火热的掌心贴在乳侧,五根手指张开,覆在她的整个乳团上,稍一用力就能把一团嫩肉捏得不成形状,他的手指陷在软腻雪白的乳肉里慢慢收紧,她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腰背向前挺起,圆润饱满的双乳挺得高高的,不知羞耻地往他手里送。
他在她耳边低笑,胸腔抵在她身后轻震,连带着胯间的那根东西也贴着她后腰动了动,拱在她的脸侧不停亲她,“好可爱,好骚,小逼怎幺咬得这幺紧……”
她咬着嘴唇,鼻腔浓重,毫无威胁性地瞪着他,“你,你把戒指摘了。”
“不摘,你喜欢得要命,啧,缠这幺紧。”陆闻岐把她的阴唇掰得更开,摇撼着指根在她逼里用力一碾,金绮楹的身体登时一颤,忍不住抓着他的小臂娇喘出声。
阴穴被玩得骚红软烂,淫水喷了一大片,他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色气十足地贴着阴蒂一路滑到奶尖,故意碾着娇嫩的奶尖来回磨,故意让她看满手的淫液,语气遗憾,“早知道就买个造型复杂点的。”
拇指抵在戒身上稍用力一推,戒指滑到第二指节处,抿了抿她的耳骨,商量似的对她说,“玩深一点好不好?”
金绮楹被他轻柔的语气激得头皮发麻,盯着他指间略有些松垮的戒指慌忙摇头,带着哭腔求他,“不,不要,会掉在里面的。”她刚刚已经感觉到戒指松动了。
他紧紧抱着她,在她颈侧深深呼吸片刻,湿软的舌尖抵着她颈边的肌肤用力一舔,看着镜中亲密交缠的身影笑了起来,戴着戒指的手重新落回她的腿心,插在她的阴唇之间搓动,冷硬的戒指抵着阴蒂不停刺激,“没关系,晴晴的小逼这幺厉害,可以自己排出来。”
金绮楹爽得浑身颤抖,双脚踩在他的大腿上痉挛性地滑了滑,残存的一丝理智终究是怕,仰着粉润的小脸贴在他的颈侧来回蹭,手向后握住他粗热硬挺的阴茎胡乱撸动,“不要,唔,陆闻岐,不要手指,你进来吧,肏我,哥哥,闻岐哥哥,我要你的阴茎……”
陆闻岐咬牙闷哼一声,腰腹瞬间绷得极紧,肌肉轮廓寸寸分明,仰头急喘片刻,抱着她往床上一压,握着龟头在阴蒂上狠顶乱磨,把她磨得快化了。
快感像电流般在四肢百骸中乱窜,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胯,薄薄的软腰弓成一道柔曼的弧线,白生生的肚皮一耸一耸的,贴着他粗硬的耻毛磨蹭。
粉白的手臂圈住了他,柔腻的指尖攀在他的腰背上毫无章法地抚摸,阴蒂被操得又酥又麻,穴里流了好多水,他迟迟不进来,她擡起脸亲他的下巴和嘴唇,眼角眉梢春意泛滥,“哈啊,好爽,进来,哥哥,插进来,啊,好满。”
“喜欢吗?”龟头一插入就被嫩逼紧紧箍住了了,陆闻岐喘息急促,擡起她的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转头在她的膝弯处亲了亲,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过她的大腿外侧,抓着她的乳肉大力揉捏。
“喜欢,啊,好喜欢,啊啊啊啊,好爽……”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没有一丝缝隙,他插得好深,整根阳具都挤了进来,阴囊沉甸甸的拍打着她的臀肉,每一下都又重又响。
金绮楹意乱情迷地抚摸着他,指尖掠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她心生欢喜,胸口和阴道一起被涨满了,酥麻软热,爽得想哭。
陆闻岐俯身吻她,嘴唇微张,含住她的下唇轻咬慢舔,身下的攻势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着她的骚心狠狠碾过,嗓音低柔蛊惑,“是喜欢被肏逼,还是喜欢我?”
金绮楹缩着屁股夹着他贪婪地吮吸,阴道内壁又紧又黏,湿乎乎地缠着他,“都喜欢,啊啊啊,插到了,好爽,”她颤抖着摸他的脸,眼神迷离又妩媚,长长的睫毛半扑下来,眼尾微微发着红,骚甜漂亮,“闻岐…哥哥,喜欢哥哥,喜欢被哥哥肏,好喜欢,小穴被肏得好爽……”
陆闻岐重重一顶,把她的阴唇插得向两侧外翻,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蓬乱浓密的耻毛压着她的阴蒂小幅度磨蹭,把她的阴户磨得一片泥泞。
他握着她的手,吻她湿润的手心,一边恨不得干死她,一边温柔地含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舔得细致又情色,每一个指节,每一条指缝都舔遍了,咬着指尖轻吮,“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