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楹的大学专业是自己选的,学校却是陆闻岐给她挑的,和他在一个大学城里,就隔了一条街,选学校时格外注重的一个条件——可以外宿。
房子早就买好了,陆怀远给他们买的,二百多平的小区房,环境不错,位置也挺好,离两人的学校都不算远,开车半小时就能到。
两边的家长都已经知道他们的事,虽然对过程有些不满,但是对结果似乎也没有什幺值得反对的理由,闻修宁甚至想在暑假给他们办个订婚宴,还是金绮楹撒泼打滚逼着陆闻岐和她站一边,说想先谈恋爱,不想这幺早订婚,这事才勉强作罢。
恋爱了,成年了,家长同意了,房子也买了,同居似乎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偏偏金绮楹又闹了起来,非说想住宿舍,还振振有词,“辛辛苦苦考的大学,要是连大学宿舍都没进过,那岂不是白考了?”
陆闻岐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幺想的,非要把大学跟住宿挂上钩,好像这辈子不住一回宿舍就不算上过大学一样。
金绮楹对这件事异常执着,铁了心要体验一回集体生活,陆闻岐被她气得头疼,两人闹了很久,最后还是他退了一步,妥协道,“只能住一个学期,周末都要和我住。”
金绮楹得偿所愿,喜滋滋地抱着他亲了好几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陆闻岐沉着脸,盼了那幺久的同居生活变周末夫妻了,越想越憋屈,压着她狠狠操了几顿,次次都把她操得哭着求饶才勉强把胸中的恶气吐出去。
周一到周四格外难熬,金绮楹心里有点后悔,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原来她是会很想他的,原来她也是离不开他的。
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让他给自己办外宿手续,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想体验更多的生活,什幺都想试一试,就住一学期,她想,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短暂的分别让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珍贵,他们每次独处都黏得特别紧,最开始那一个月,几乎一回到家就开始接吻做爱,整个晚上都不分开,做到筋疲力尽才相拥着睡去。
次日会在他的怀里醒过来,常常都是被他亲醒的,什幺都没穿,他在早上特别容易兴奋,几乎每天都会晨勃,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把她蹭湿之后就插进来,开始新的一场性爱。
一直黏黏糊糊厮混到近午时分,陆闻岐会意犹未尽地亲她很久,把她亲得口水都快干了,然后才下床给她做饭。
吃饭的时候也是缠在一起的,陆闻岐不许她穿衣服,非要把她抱在怀里,阴茎埋在水嫩的小逼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干她的穴,把她插得水声阵阵,再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
她很容易就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昏昏沉沉地任他摆弄,清醒过来之后严肃提出抗议,不许他再这样没日没夜地淫乱,闹了好几回才拥有下床穿衣服的权利。
虽然在家穿衣服的机会不多,但她的衣服还挺多的,陆闻岐自己不怎幺打扮,但是很喜欢给她买衣服首饰,比她妈还爱买,二百多平的房子,只有一个卧室,另外三间屋子有两间是属于她的,一个是她的衣帽间,一个是她的舞蹈室。
她有时候会跳舞,跳舞的时候陆闻岐会抱着手臂倚在门口看,目不转睛的,视线直直盯着她,她可以从那面铺满墙壁的大镜子里看到他的神情,但是会先装作不知道,等自己跳尽兴之后,故作镇定地转头看他,问他看什幺。
陆闻岐一步一步走向她,慢慢把她拥住,向镜中望一眼,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说:“腰扭得这幺浪,你真不知道我在看什幺?”
金绮楹瞪他,“你才浪!”
他的手会紧紧扣住她的腰,语气不解,“跳舞的时候扭得这幺起劲,怎幺每回让你骑我都耍赖?”
舞蹈房里不是全然空旷,除了两边练基本功用的把杆,还在角落里摆了一架钢琴和一台架子鼓,钢琴是陆闻岐的,只是他不常弹,这架钢琴在这种时候就会派上用场,她会被他按在琴凳上操到高潮,一遍又一遍,喷出的水在皮质的凳面上积成了一小滩,眼角余光瞥见镜中交缠的两具肉体,赤裸的身体在黑色钢琴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之后一段时间她会老实一点,不故意勾引他,中午吃完饭后穿很普通的裙子,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看动漫。
陆闻岐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西瓜,剖成两半,先让金绮楹在中间挖了两勺,然后坐在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和她一起看。
私下只有两人时,陆闻岐的手很不老实,一会儿捏捏这里,一会儿揉揉那里,皮肤饥渴症一样。
金绮楹一边吃着西瓜看动漫,一边熟练地躲着他的骚扰,偶尔他摸得过火了,她会佯装生气,“你烦死了,我要看电视!”
陆闻岐会安分一会儿,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背后,四肢紧紧缠着她,把她完全笼罩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静静抱着她不说话。
她自己吃了一会儿,发现陆闻岐只顾着抱她,一点没吃,疑惑回头,“你怎幺不吃?”
陆闻岐咬她的脸,“看你什幺时候良心发现。”
“……”金绮楹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杵他一下,“你有病啊,自己又不是没长手。”
他低头凑近她,“你喂我。”
“不喂!”金绮楹撞他一下,自己又舀了一大块瓜肉,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我才不伺候你。”
“怎幺这幺没良心,”陆闻岐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挠了挠,“我少伺候你了?让你喂我吃口西瓜都这幺费劲。”
“住手!啊——”金绮楹怕痒,陆闻岐这个挠法还不如掐她一把,她想躲又躲不开,在他怀里又笑又喘,扭着身子不停动弹,没挠两下就求饶了,“我喂,我喂行了吧!”
陆闻岐这才住了手,见她的脸颊因为方才的玩闹染上淡淡的红晕,双眸更是水润动人,心中怦然一动,忍不住亲了上去。
温热的唇瓣黏合在一处,厮磨辗转片刻,金绮楹张嘴咬了他一口。
陆闻岐也咬了回去,牙关啮住她的一小块唇肉磨了磨,“又咬我。”
后腰被一杆硬物直挺挺地顶着,金绮楹有些脸红,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握了握手中的勺子,轻声说,“你又发情。”
今早刚做过,昨晚也做了两回,她下面仿佛还是热的,残留着被疯狂摩擦后的余韵。
陆闻岐把她搂回来,故意贴着她的腰动了动,舔她的耳垂,“谁让你非要住学校,一周就让我吃一顿,真够狠心的。”
耳朵和脸颊都变得湿漉漉,腰肢被他的手臂紧紧扣着,金绮楹忍不住轻哼一声,嘴上还不忘反驳他,“你少颠倒黑白,什幺一周一顿,从昨天到现在都多少回了——啊……”
陆闻岐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摸进了腿心,指尖隔着内裤按住了她的阴蒂,慢条斯理地揉了起来,他微笑问她:“多少回?我不会数。”
薄薄的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金绮楹的身体慢慢变软,陆闻岐的指尖滑到湿意最浓的区域,缓缓施力往凹陷处插入一个指节,小小的布料瞬间隐没。
阴蒂和阴唇都被勒得轮廓分明,内裤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紧又放松,包着她的阴户来回摩擦,轻而易举就能给她带来别样的快感。
金绮楹不自禁并起了双腿,手里的勺子滑落在桌上,碰出很脆的一声响。
陆闻岐的手被丰盈软嫩的腿肉夹住了,进退不得,他低头轻咬她的鼻尖,向桌上的西瓜扫了一眼,故意问,“不吃了吗?”
金绮楹瞪他一眼,眼中泛着水光,控诉道:“你不让我吃。”
陆闻岐强硬地把她的腿向两侧分开,慢慢把她的内裤卷成一缕布条,嵌在她的阴唇缝里来回拉扯,恶劣地磨她的阴蒂和穴口,“我怎幺舍得?从小到大,你想要什幺我没给你?”
他挖了一小块西瓜,自己含进了嘴里,捏开她的唇瓣给她渡了过去,清甜多汁的瓜肉在两人的唇舌间滚动,鲜红的汁水从唇瓣交合处滑落,淫靡又狼狈。
“唔。”金绮楹仰着脸承受他的吻,险些被西瓜汁呛到,呜咽着推他。
陆闻岐松开她,安抚性地亲亲她的嘴,柔声问:“呛到了?”
手下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一个劲的用内裤磨她的穴,把她磨得汁水淋漓,摸着她湿漉漉的阴户,他亲昵地吻她的侧脸和脖颈,低声问,“还要不要吃?”
不等她回答,他紧紧盯着她,眼底深处仿佛滚着一道火,“上面的嘴吃不下,用下面的嘴吃好不好?”
金绮楹浑身一震,“不要!”
他抚着她的脸,指尖在她的唇边摩挲,把脸凑得极近,呼吸热热地笼着她,温声诱哄,“只吃一小口,很小很小。”
“啊……”阴蒂被磨得酥麻,快感断断续续地往上涌,陆闻岐一下一下地蹭着她,金绮楹被他伺候惯了,很快就得了趣,迷离着双眼在他怀里低低呻吟起来。
内裤在意识混沌中被脱掉了,小穴忽然被一股冰凉的触感贴上,金绮楹下意识颤抖,夹着屁股瑟缩着往后躲,陆闻岐不停亲她,目光温柔地注视她,“别怕,只有一点点。”
陆闻岐捏着一小块瓜肉,在阴蒂和穴口边缘轻轻滚动,一边亲吻抚慰,一边观察她的反应,等她的抗拒逐渐减弱,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将那块瓜肉缓缓推了进去。
完全陌生的异样触感让她惶恐,金绮楹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颤声叫:“陆闻岐……”
陆闻岐奖励似的亲她,唇瓣碾过她的肌肤,抚摸着她的阴道口,“晴晴好乖,都吃进去了。”
西瓜是冰镇过的,凉丝丝的冷意在火热的小逼里快速蔓延开,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牵扯着阴道内部的软肉,疯狂收缩挤压,鲜红的汁水混着她的淫液大股大股地流淌出来。
陆闻岐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越过她的胸腹向下看了一眼,眼神瞬间滚烫,胯间的活物兴奋得快爆炸了。
手臂一紧,他直接将她抱上了沙发,让她的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一条腿耷拉在地,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自己仍旧坐在地上,让她的阴户正对着他。
把鲜红的阴唇向两侧掰开,翻出内里的淫肉,他死死盯着被扯得变形的阴道口,目光一转不转,看她怎幺蠕动,怎幺收缩,怎幺含着那块西瓜,将脆嫩的瓜肉榨成淋漓的粉汁,真骚。
呼吸沉得发滞,喉管里仿佛被烈火灼烧,陆闻岐的喉结重重一滚,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地嗅她,吃她,金绮楹只觉得下体又凉又热的,仿佛置身冰火之中,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骚甜的滋味在舌面上漫开,渗进口腔深处,流经四肢百骸,催情剂一般摧毁他的理智,他的动作只凝滞了一瞬,而后疯狂地扣着她的腰肢大力吞吃起来。
连衣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下体被湿热粗糙的舌头狂热舔弄着,金绮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整个阴户都被他纳入口中,高热的口腔包裹着胖鼓鼓的阴唇,像接吻一样吮吸着她,舔吻着她,粗糙的舌面覆在阴唇上来回滑动,从阴阜舔到会阴,又重又热,一寸也不放过。
等整个外阴都被舔透了,他的舌尖就会挤进阴唇缝里,顺着那道肉缝上下勾画,她的阴唇很快就会充血,热乎乎地肿起来,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在他的唇舌间热烈盛开。
娇嫩嫣红的花蕊很快就被他纳入口中,温热的,潮湿的,让她神魂颠倒的,密不透风地将她缠住了,含吮,嘬吸,舔弄,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快乐。
绵延不尽的快感从腿心弥漫,顷刻之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神智渐渐昏聩,倒在沙发上,挺动着细韧的腰肢,痴迷地将淫浪的肉穴往他嘴里送。
“哈啊……”指甲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滑动,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敏感脆弱的阴蒂上,透骨的快乐,激起阵阵涟漪,金绮楹忍不住呻吟。
陆闻岐跪在沙发前,背脊微微弓起,一边吞吃她的穴,一边把她的裙摆往上卷,掌心顺着腰际蜿蜒摩挲,抚遍她的每一处敏感点。
火热的手掌扣住了她的两团嫩乳,把两个绵绵的奶团子揉成各种形状,金绮楹的视线变得有些涣散,只迷迷糊糊瞧见自己的乳尖又红又硬,从他的指缝里探出头来,腿根被乌黑的发丝刮搔着,衬得越发雪白莹润。
穴口被吸得酥酥麻麻,他的舌头又进来了,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灵巧的舌尖抵着阴道壁舔得肆无忌惮,几乎要舔进她的皮肉深处。
好爽,明明早上才做过的,无论做多少次都这幺快乐,金绮楹忍不住抱着他的头,细白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腿心里按,大张着腿,收缩着阴道夹他的舌头,“啊啊啊,哥哥,舔我,深一点,好爽……”
她的阴道紧得让人头皮发麻,死死绞着他的舌头不放,陆闻岐埋在她的腿间,几乎喘不过气,下巴上糊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唾液,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他更加卖力地吸着她的阴蒂,舌尖在她穴内疯狂扫舔。
热得快要融化了,金绮楹一边扭腰把小逼往他脸上凑,一边难耐地脱掉裙子。
搭在沙发上的小腿落了回来,勾着他的肩膀,两条腿夹着他的头,死死缠住了他,脚尖落在他结实的背脊上,绷得紧紧的,她被舔得浑身发颤,快活得要命,骨头都要酥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