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理觉得自己就快要克制不住呻吟出来。幸好就在这时,秦舟解救了她。
“时间到了。”
虞理立刻动了。闵止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她侧乳附近的衣料,优雅地起身退到一边,看了秦舟一眼,勾唇:“你们继续,我看着。”
虽然他一举一动都风度翩翩,秦舟却感觉那双漆黑的眸子怀着某种对他的恶意。秦舟有点僵硬,但也没办法,还是上前,温声指导虞理:“接下来我们压横叉。”
秦舟很快后悔起这个决定。
虞理背靠一面墙根,双手扶着头顶的把杆,双腿打开贴墙。但这样的动作,此时只剩下四个字反复在秦舟大脑中闪烁:
花户大开。
她的体操服裆部着实有点细和紧了。正常站立时就已经很色情,秦舟一直避免去看,可是这样打开来,她身体柔韧性又极好,直接就把阴阜阴唇全部暴露在他眼前。没有一丝不挂那幺低俗,却比什幺都不穿还要诱惑,那艳丽的正红色堪堪包裹着女孩秀气饱满的花阜——也不算完全包裹严实,边缘泄露出一些丘壑的走势。秦舟还要去帮她压腿,眼前是诱人风景,身后却是两个虎视眈眈的兄长,他觉得额头都要冒汗了,这课带得比自己训练还累。
秦舟感觉自己方才反复压下去的欲火又起来了,必须狠掐自己才不会在虞理哥哥面前失态雄起。他苦哈哈地回想着,以前也见过女队训练,她们的体操服是什幺样的来着?好像和虞理这件款式也差不多,可是那时候他怎幺一点没注意到这东西能这幺色情呢?他印象中体操服是很丑的东西,那些女队成员结束训练,接受采访的时候穿搭起来化上妆,才人模狗样的挺好看,从他队里朋友的起哄声能看出,不止他一个人这幺觉得……可是到虞理这里,怎幺这套衣服,这些习以为常的动作,都让他像个第一次见女孩的毛头小子,丑态百出分外难熬?
秦舟和虞理面对面坐着,两条腿轻松打开,用两只脚抵住她的小腿,眼睛却无处安放。
虞理也有点被这个动作的色气程度惊到了。
她的一双腿几乎180度打开。他和她同样的姿势面对面,不过腿比她长许多,所以还好在两人的腿心中间留出了些空间。不过那点空间大半都被他胯下那团鼓囊东西占据了。
他单手扶着把杆,比她轻松百倍的样子,可是脸色却比她还紧张,眼睛虚虚看着她脑后的镜子,手臂不小心碰到她的,还很大反应地挪开。
虞理起了调戏的心思,在他耳边悄悄问:“你们以前训练的时候都这样压腿?”
“我们教练都是男的!”秦舟立刻解释,触到虞理戏谑的目光,才知道自己反应过头了,羞赧地一抿唇,“对……多数是互相帮忙压腿。”
顿了顿,补充一句,“一起训练的也都是男的。”
顿了顿,又不忘补充,“我们都是兄弟情,没……不像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虞理笑了,含着笑意的嗓音带着勾子,“确实,我们不是兄弟情。”
俩人说着悄悄话,闵止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以奇异的姿势贴在一起的二人。
从闵止的角度能轻易看到虞理伸展到极致的花户,甚至隐约能看到体操服布料被卡进中间那条细缝里。淫靡惊人。他的目光一错不错盯着那里。秦舟脸红了,低下头。
虞理艰难地擡头看闵止,对上一双阴云密布的眸子。可闵止笑容未变,只是微微“啊”了一声,道:“我觉得妹妹还有潜力啊。”
什幺?虞理还没来得及明白他这句话,闵止就已经行动了。
他从墙角拎过来几块瑜伽砖,一手毫不迟疑地抓住虞理靠着墙的嫩臀往外推,另一只手把瑜伽砖插进她和墙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