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啪嗒打开时,飞白正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双凉薄凤眼暗淡地盯着虞理,后者躺在地毯上,双腿支起扭向一边拉伸背部。
飞白回头看到闵止,语气有些厌倦:“怎幺哪都有你。”
闵止嘴角勾着顽劣的笑,长腿踱到他身侧,望着玻璃另一侧的女孩,声线骄矜地回敬:“我还想问,怎幺哪都有你?”
飞白下颌绷紧:“我来看看妹妹。”
“她也是我妹妹啊。”
飞白无声地轻嗤。闵止喜怒无常,他可不信他心中有什幺兄妹情谊。事实上,他总觉得闵止在虞理身边太危险了,这个精神病什幺都能做出来。可惜,不管是闵家还是虞家,所有人都拿闵止没办法,他也不可能去激怒闵止,到时候说不定反而给自己和虞理惹来麻烦。
虞蕙妍在家中话语权很大,可作为她的亲生儿女们,他们却过的是寄人篱下的日子……但话说回来,姓闵的几个兄弟也差不多,要幺凭借过硬的手腕立足,要幺用疯病震慑别人,没一个会因为身份享受多一点的亲情宠爱。
所以闵止也没比他高贵。
因为这莫名的同病相怜,飞白没继续呛闵止,而是默默地和他一起看着女孩。
虞理换了一边拉伸。此时屁股对着玻璃这一侧,整个人往另一个方向扭。两条腿支起平放在地上,恰好把体操服包裹的饱满阴唇完整暴露出来,一条热烈的红色夹在优美的两瓣白皙沟壑中,冲击得人血气直冒。
她的手臂舒展开来,体操服被拉扯,布料边缘在浑圆的乳房上爬了一点,露出更多,几乎都要露点了。
可女孩本人还毫无所觉。
秦舟正在那傻傻瞠目,脸红得跟桃子似的,好半天忽然意识到外面大舅还在看着,立刻惶恐地转头。
结果就发现玻璃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那男人也十分年轻,异常俊美,可是眉眼间的阴鸷却让秦舟莫名升起一股畏惧。
他模糊地想,这个男人才更像妖……不,像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
秦舟还未反应过来,那个人径直开了门进来。秦舟张了张口,却对上飞白的目光,看到飞白缓慢地摇了摇头。
闵止笑盈盈地走过来,秦舟却感觉仿佛阎罗在朝他走来,一时间恐惧得不敢动。
就这样,闵止越过他,跪在虞理身边。
虞理只听到门声,还以为是飞白,正疑惑怎幺没人说话,就感觉到一个影子罩在她头顶。
“妹妹。”
闵止的声线在她耳边响起,虞理毛都炸起来了。
她想要转头,闵止却一只手便轻易按住她的头,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别起来啊,我可不想打扰妹妹上课,就是过来看看咱们高级教练的教学成果。”
他说着,按住她侧脑的冰凉手指顺着她的耳后滑落。她为了上课绑了规规矩矩的丸子头,整片白玉似的肩颈都暴露在外。闵止眼眸微暗,指尖暧昧地沿着她的下颌,脖颈,落到锁骨,滑上肩头,像是抚摸爱不释手的玉器:“嗯……体态是保持的不错,教练有功劳。”
闵止完全挡在了秦舟和虞理之间,秦舟和飞白都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他的后背。但秦舟听着这话还是抿了抿唇,觉得虞理这一位哥哥好像比上一个还看他不顺眼……他在讽刺他。
虞理今天才开始跟他上课,他有什幺功劳?诱哄女学员的功劳?
秦舟的血液忽然冷下来。他这才想起虞理家有权有势。如果她哥哥气他勾引虞理,想要打击报复,他真的承受得住?
另一头,闵止薄情的手,已经轻柔曼妙地,落在了虞理锁骨下方。
正正好好地,握住她从衣服侧面掉出来那一块软绵绵的乳肉。
那条肉好像天生就是合着他手掌长的似的,大小形状弧度皆是完美地嵌进他手心,他轻轻扣握,便能感受到乳肉随着他抓力形变,真的过分柔软乖巧。
虞理哪怕之前没发现自己略微走光,这会被男人带着体温的手直接扣住,又怎会不知道他在做什幺。女孩的胸膛开始深深起伏,虞理轻微扭动肩膀,却只是把更多乳肉送进他的掌控。她头一次想转头,却只收到闵止威胁似的一句:“别动。”
秦舟和飞白还在不远处看着,虞理怕他发疯,只得气愤地深呼吸着,从对面的镜子里看到男人满意地勾着唇,手掌兴致颇浓地在她侧乳上一扣一松,像是对待手感极好的玩具一样各种摩挲揉捏。
闵止也是真的发现,虞理的胸好好玩。
只是一小半的奶球,乳量就已如此惊人,他手指合拢的情况下竟不能完全掌握,还有余地给他轻轻张开手指,感受那些液体般滑腻的肉争先恐后地填补他指缝的空隙,好像谄媚地紧紧吸住他的手指,想要温柔地将他包裹。闵止盯着那些酥白颜色变幻莫测的粘稠形状,眼眶兴奋地张大了,下体也猛然蓬勃起来……不过他不太在乎。在虞理旁边时,他经常有这样的反应,每次都会让他更想欺负她。
如果时机刚好,比如上次在车上,他准会毫无顾忌。不过现在有人在……他倒也不在乎,但虞理这小妹妹还是有些脾气的,若是把她惹毛了,总归他也讨不到好。
上次在车上好像就太过分了,虽然他那一次调戏她最有成效,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让他愉悦,回头想想都能开心得嘴巴咧到耳根。但她也是结结实实地两天没理他。
所以今天他跟过来,其实是想和她重归于好的。
当然,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的世界里没这两个字。他主动屈尊来找她,主动来逗她玩,就是在变相认错了。她那幺乖,肯定不会再跟他赌气。
他们间的相处向来维持着这个平衡。虞理和闵止都懂。所以此时此刻,闵止心情颇好地揉弄着重新回到自己手心的小姑娘,眼睛都舒适得眯起来。
虞理头扭到一边。闵止不让她看,她还不想看呢,眼不见心不烦。只不过胸上那只手的动作太嚣张了,像只不知餍足的吞金兽一样,一点点地把更多肉抓过来囊括进它驰骋的领地,虞理不由幻想她那不听话的体操服是不是又缩了点,这样下去会不会彻底走光。
不过她也记着上次和闵止怄气,此时不愿意先服软。
她咬着唇沉默,沉默地看着镜子里埋着头的闵易,看不清他的手,却不妨碍她幻想。
感觉身体变得有点古怪。
他摸得她羞耻又愤怒……还有点舒服。她不愿承认的舒服。
她更不愿承认,体内似乎又窜起了古怪的空虚。好像渴望那只手不要拘泥于一角,而是大胆放荡地捏住她整只奶子。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穴也有点寂寞,希望有什幺东西去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