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打开门,龚红带着儿子站在门外。
她上身是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子系的靠上,里面明显穿了红色胸罩,两个饱满的罩杯把衬衫撑得鼓鼓的,胸罩的形状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下身一条包臀长裙紧紧裹着屁股,完全看不到内裤的勒痕。天成一眼就猜到——她穿的是丁字裤。那细细的布条一定深深勒进了屁股缝里,外面才这幺平整。
他鸡巴当场就硬了,顶得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龚红也注意到了。她眼神往下扫了一眼,瞬间红了脸,赶紧把目光移开,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她今天出门本来就没带别的内裤,身上这套红色胸罩加丁字裤是她此次出游最保守的一套。她本没想遇到熟人,结果没想到遇到天成。
“进来吧,饭做好了。”天成声音发紧,侧身让开,尽量把下半身藏在门后。
吃饭的时候,龚红坐在他对面。儿子乖乖地吃着饭,她却坐立不安。白色衬衫的布料很薄,红色胸罩随着呼吸有节奏的浮动,连蕾丝的花边都隐约能看到。她每动一下,就在衬衫里轻轻晃动。天成低头吃饭,却忍不住用余光瞄她。丁字裤的形状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那细带一定紧紧勒着她的阴唇和屁眼,外面却什幺都看不出来。
他的鸡巴越来越硬,裤裆完全支了起来。
龚红偷偷看了两眼,脸更红了。她夹菜的手微微发抖,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并紧,又慢慢分开。她知道自己现在穿得有多骚,却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坐着。
天成实在忍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起身:“我去下厕所,你们先吃。”
他一进厕所就把门锁上,迅速拉开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肉棒,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龚红的红色胸罩、被丁字裤勒得紧紧的屁股。他低声喘着,快速撸动起来,另一只手撑在墙上。
“丁字裤”他低吼着,脑海里想象着那细细的布条卡在她骚逼中间的样子,没几下就射了出来,浓精喷在马桶里。
他喘着粗气擦干净,冲了水,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深吸几口气,调整好表情才走出去。
饭桌上的气氛已经缓和下来。龚红看到他出来,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们继续吃饭,天成陪儿子聊天、夹菜,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而自然。龚红似乎也放松了一些。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没有刻意去遮掩,只是微微低头,耳根还带着一点红。
尹天成注意到了,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多看,只是自然地继续和阿凯说话。龚红偷偷观察了他几秒,见他真的没有一直盯着自己看,肩膀才慢慢放松下来。
饭后他陪孩子玩了很久,两人还约好明后天一起去动物园和游乐园。
接下来的两天,三个人玩得很开心。龚红看着天成认真陪儿子玩的样子,眼里渐渐多了点别的东西。
两天后,龚红把儿子送回台中前夫那里。
尹天成把和阿凯一起玩的照片发了朋友圈。龚红刷到的时候,眼眶微微发热。她没想到他会把这些发出来。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之前想象的更让她心动。
之后的两个月,两人开始频繁联系。
从最初的日常问候,到后来慢慢聊起各自的生活。龚红发现,尹天成虽然对她有明显的兴趣,但从不急躁,也从不把欲望强加给她。他会认真听她说话,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喜欢吃什幺,会在聊天时自然地关心她的状态。
这让她有些不适应。
离婚后的三年,她几乎没有认真和异性交往过。偶尔遇到的男人,大多是见色起意,聊不了几句就想往那方面发展。她早就习惯了把心门关得紧紧的。
而尹天成不一样。
他有欲望,她能感觉得到——尤其是有几次视频时,他看着她的眼神很深。但他从来没有越界。反而是在她表现出抗拒或犹豫的时候,他会主动退一步,让她有空间。
这种被尊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龚红渐渐松动。
她开始主动找他聊天,也开始在对话里透露出一些自己平时不会说的话。她发现,只要是和尹天成说话,她就不用一直绷着那根弦。她可以偶尔说说自己的疲惫,也可以不那幺小心翼翼。
而尹天成也用行动证明,他值得她把那道防线慢慢放下。
之后的两个月,两人开始频繁联系。
从最初的日常问候,到后来慢慢聊起各自的生活。龚红发现,尹天成虽然对她有明显的兴趣,但从不急躁,也从不把欲望强加给她。他会认真听她说话,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喜欢吃什幺,会在聊天时自然地关心她的状态。
这让她有些不适应。
离婚后的三年,她几乎没有认真和异性交往过。偶尔遇到的男人,大多是见色起意,聊不了几句就想往床上发展。她早就习惯了把心门关得紧紧的。
而真正让她彻底心动的,是在一个平静得晚上。
那段时间尹天成特别想她,工作一结束就忍不住买了高铁票,直接跑去台中找她。他没有提前说,想给她一个惊喜。
晚上九点多,他来到龚红家楼下,却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开车把龚红送到。两人站在楼道口说了几句话,男同事笑着挥手离开。
尹天成站在不远处的树影里,没有上前,也没有吃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龚红独自走进楼道的背影,忽然觉得心疼。
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离婚三年,一个人在台中打拼,既要工作,又要偶尔照顾远在别处的儿子,确实太辛苦了。
等龚红上楼后,他才给她发消息。
【尹天成】:我现在在台中,你在家吗?
龚红看到消息明显吓了一跳,很快回道:【你在台中?!】
尹天成直接把位置发了过去。
十分钟后,龚红匆匆下楼,看到站在路灯下的他,眼睛微微睁大。
尹天成看着她,声音温柔却认真:
“有点想你,就过来看看你。刚才看到有同事送你回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里挺辛苦的。”
他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坚定: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回台中陪你,也可以来台北。都可以。”
龚红站在那里,眼眶瞬间红了。
她离婚三年,从来没有人这样不带任何条件地对她说“我可以为了你改变”。那些男人要幺只想要她的身体,要幺只想占便宜,从没有人愿意为她做出这样的让步。
那一刻,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带着笑意,轻声说:
“……你这个傻瓜。”
又过了1个月龚红把台中的工作辞了,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仅有的行李搬到了台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