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翻进酒店房间,莉娅还没来得及说什幺,就被他捂住了嘴。他似乎压着火气,手上用了很大力气。
他放开她,示意她噤声,然后开始翻她的包,翻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物体,然后捏碎。
他又拿出一个东西,插进她的手机里,在屏幕上按了一会儿,再拔出来。
“跟我走。”他说,也不解释。
他们走进一间空旷的屋子,混凝土地面上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几个箱子和一张行军床,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冷光,她开始惴惴不安。
“跪下。”他说。
她悄悄打量他,见他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心中打鼓,但也没有质疑,只是听话地跪了下来,双手交叉,背在身后。
他抽出卡里棍,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很害怕?”他注意到了,停下动作。
“没有。”她说。
“我要听实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有一点,还是绿色。”
绿色这个词似乎激怒到了他,卡里棍下一秒就带着风打到了她的肩膀上,她没有做好准备,立刻被打翻在地。
他也有点被自己吓到了,但什幺阻止了他走上前,关心她,或者把她拉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说:“站起来,趴到椅子上。”
她站了起来,跪在椅子旁,上半身趴了下去,伏在椅面上。
“如果受不了,就说出来。”他冷淡地嘱咐,就开始打她的屁股,卡里棍隔着衣服抽在臀肉上,发出闷响,她咬着牙,抓着椅面,忍受着。
他越打越重,她一声不吭,一切都像极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颜色?”他问道。
“绿色。”
“我说了不要说谎。”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暴雨将至。
“真的是绿色,”她微微调整呼吸,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我喜欢被打……大家都知道。”
于是他又开始打,似乎如今的他不再有当年的心情,愿意辨别她是否说的实话。打着打着,她实在忍不住了,闷哼出声。
他停了下来。
“颜色?”
“绿色。”她开口,声线颤抖,还伴着沉重的喘气。
卡里棍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看向他,满头大汗。
“说谎对你自己不好。”他沉沉说道。
“真的是……绿色……”汗水流进她的眼睛,痛得她睁不开,眨了好几下,都没有缓过来。
卡里棍没有再落下,她听到有什幺东西被放到地上,然后她被抱了起来,平放到一个坚硬冰冷的平面上,她睁开眼,看到刺眼的白炽光,意识到自己躺在工作桌上。
他解开她的裤子,开始抚摸她的阴部。
眼睛刺痛,肩膀钝痛,屁股更是火辣辣地痛,肯定破了皮,并且青肿淤血了。她的双腿从两侧被推上去,呈M字形敞开,脚踩在桌边。他像医生检查病人一样,制服手套都没有脱,无情又疏离地帮她准备,一手揉捏阴蒂,一手抚摸她的阴道入口的大腿根。
她的眼睛仍被汗水辣得睁不开,她忍不住揉眼睛,却还是睁不开,只好求助:“我眼睛进了东西,能给我一瓶水,让我洗洗吗?”
他沉默地走开,拿了一瓶水,打开瓶盖,问她:“左眼?”
“嗯。”
他扒开她的左眼,把水浇上去,她感到刺痛缓解,很快就能睁开了。
然后他的手指就伸了进来。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他握住她的腿根,不让她动。他戴着制服手套,掌心是蓝色的,手背是黑色的,中指和无名指是蓝色的,中指外包了安全套,安全套上还浇了很多润滑液。
好公事公办的态度……她有点难过,但很快安慰自己,公事公办也比同情她要好,毕竟,他不可能喜欢她,不是吗?
他肯定是想完成约定,彻底和她划清关系吧。
但她的身体却很没出息地投降了,就像等这一刻等了太久,被心上人摸了一会儿就开始流水,他不得不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来动去。
她捂住脸,感到他手套粗糙的面料隔着薄薄的安全套,摸着她的阴道内壁,漫不经心地刮擦扣弄着,很快就摸到了让她剧烈颤抖的那一点。他注意到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顾起那处,不断地摸着揉着,很快就让她受不了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他觉得她足够湿润,就把她从桌上拽了下来,让她背对着他,撑着桌子,然后解开裤子,戴上安全套,从背后进入了她。
终于,终于。
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多少年的追逐,多少年的痴恋,多少年的等待,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她一直在流泪,为了不让他发现,连擦都不敢擦,但她的肩膀耸动,他还是发现了。
“为什幺哭?痛吗?”
“不痛。”
他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往后用力一扯,她被迫仰头看她。
“现在也不痛?”
“……可以忍受。”
“……你的阙值是什幺?”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很低,“是不是不管怎幺对你,你都能忍受?”
她转过头,想要看他,他却和她拉开距离,转过头去,不让她看他。
“只有你……”她喃喃道。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头发,但很快又顶着她前进了几步,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压在桌上。
“我听说你收钱让别人打你。”
她沉默了,她早就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但他站在她的身后,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逼问她的过去,打破了她内心的牢固防线。
“说话。”他顶了她一下。
她忍不住哭了:“我已经不做了……”
“以后也不能重新开始做。”
“嗯……”
“免费也不行。”
“好的……”
“打别人也不可以。”
“好……”
“也不许跳膝上舞。”
“嗯。”
他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把她打横抱起,走到行军床上坐下。她已经满脸是泪,他便脱下手套帮她擦眼泪。
“抱歉,我刚刚太过分了。”
她蜷起身体,他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像抱婴儿一样抱着她摇来摇去:“别哭了。”
她还在哭,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了,他便开始摸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摸着摸着,他开始研究起她头顶的发旋,想起刚刚用力扯了她的头发,便拨开检查起来。
没有受伤,很好。他揉了揉她的头,她忍不住把脸贴上他的胸膛,手试探性地抱住他的腰。
他没有拒绝。
过了一会儿,她更紧地蜷起身体,钻进他的怀里,缩成一团,头顶的黑发被他拨得炸了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对不起,”他说,“我今天在迁怒你,下次不会这样了。”
她的身体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然后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没有告诉红头罩、军火库和星火。”她说,“不要担心了。”
夜翼长叹一声气:“不是因为他们……”
他不说了,把她的脸擡起来,她已经不哭了,但脸上还满是泪痕,他便拿手套里面帮她擦干净。她看着他,水洗过的褐色眼睛干净又纯真,满是依赖与爱慕。他心中一动,闭上眼,轻轻吻上她的唇。
爱情,让死去多年的心脏重新跳动,从空洞涌出热泉,从胃里飞出蝴蝶,小鹿乱跳,踢起石子,一路滚下山坡,停在心上人的脚边,而他弯腰拾起。
双唇分开,她睁开眼,流下泪水。
纯粹的幸福。
她忍不住直起身,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依偎在他怀里。
如果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她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他搂着她,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他想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她扭捏了一会儿,便趴在他的腿上。他先检查她的屁股,然后检查她的肩膀,然后让她趴到行军床上,把药箱拿了过来,给她上药。
两人都忘了,他们还没有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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