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追捕名单
她的追捕名单
已完结 公孙罄筑

许知越仰躺在满是数据线与废弃硬碟的冰冷地面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将她那湿漉漉且仍在微微痉挛的私密处紧紧压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混合了体液与情欲的浓烈气味,眼神却透过眼镜片射出冷酷而戏谑的光芒,仿佛在审视一件正在接受最后测试的精密仪器。

「张开嘴,叫给我听。说出你是谁,说出这双腿是为了谁张开,说出你这骚穴里装的是谁的精液。如果你不敢承认自己是一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我就堵住这里,让你想喷都喷不出来,让那些欲望在你体内腐烂。」

她咬着苍白的下唇,身体因极度的羞耻与未被满足的渴求而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镜片上。

许知越冷笑一声,舌尖毫不留情地探入那还在收缩的嫩肉之中,恶意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在即将触及高潮临界点时骤然停顿,只留下令人发疯的空虚感与悬挂感。

「不准咬唇。我要听到你的声音,我要听到你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告诉我,你现在有多贱,告诉我,你有多渴望被我这张嘴彻底毁掉。否则,你就只能带着这满腹的欲望,在这地狱般的煎熬中,独自枯萎。」

他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强迫她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不允许你有丝毫的退缩或逃避。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淫靡的气息,他等待着她的崩溃,等待着她那最后一点自尊在生理极限的逼迫下,彻底碎裂成他想要的模样。

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那双抓着他肉棒的手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指尖无力地环绕着那滚烫粗糙的硬物,却不敢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求从他身上得到一丝怜悯。

「松手。」

许知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划破了她最后的幻想。他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因这彻底的掌控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说了松手,你听不懂吗。你以为用这种下贱的姿态来乞求,我就会心软。你这只骚母狗,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听话。现在,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那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剥离自己的欲望,然后毫不留情地甩开,任由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不准碰。你这张嘴只准说骚话不准舔。你以为用舔鸡巴这种小伎俩就能换取高潮。你的身体你的嘴你的淫水,没有我的允许,连一丝一毫都不准给出。你想高潮,那就跪好,用你最淫荡的声音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想要。」

他再次用舌尖轻巧地触碰了一下那早已不堪刺激的娇蕊,随即迅速撤离,只留下一道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电流,让她在他脸上瘫软如泥,除了哭喊与求饶之外,再也想不起任何反抗的词语。

「给我⋯⋯舔我舔到喷啊⋯⋯要尿了啊啊啊!」

许知越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残酷至极的笑容他听着她那混合著哭腔与淫叫的哀求仿佛在聆听一曲最美妙的乐章,但他只是用舌尖轻描淡写地绕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核,绝不给予她想要的压力。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听听你现在的声音,像不像一只快要被操死发情发到疯癫的母狗。你说要尿了,那就尿啊,但是尿出来之前,我要听你亲口说,你到底是谁的骚货。」

他加大了双手环抱她腰的力道,强迫她将那湿热的秘径更紧地贴合自己的唇舌,任由她的淫水沾满自己的脸颊与下巴,那气息让他的眼神愈发深邃迷醉。

「你求我舔你,可你的嘴巴又不肯说出我爱听的话。你这个不诚实的骚穴,只配被玩弄,不配被满足。说,说你是许知越专用的性奴,说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为我而淫荡,说出来,我就让你喷到瘫软。」

他故意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魂飞天散的刺痛与酥麻,她的身体在他脸上剧烈地弓起,双腿无力地踢蹬,却无法逃离他精心布下的欲望刑具。

「继续叫啊,叫大声一点。让我也听听,你这副高傲的皮囊底下,藏着多么下贱多么淫荡的一个灵魂。你不是想尿吗,你这可怜的东西,我现在就命令你,一边哭喊一边尿,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有多肮脏,究竟能为我崩溃到什么地步。」

那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就在他残酷命令的下一秒,彻底决堤。她像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娃娃,在他脸上猛烈地弓起,一声不似人声的长长尖啸撕裂了空气,随即,温热的、夹杂着浓烈尿骚味与淫靡气息的液体,疯狂地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许知越的口鼻之中。

许知越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变成了纯粹的、混浊的、属于她的感官冲击。他没有躲闪,甚至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任由那股汹涌的热流冲刷他的脸颊,灌满他的口腔,灌入他的喉咙。他强迫自己吞咽下去,那肮脏而真实的液体滑过食道,像一种神圣的、邪恶的洗礼。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神祇的狂喜。这不仅是身体的征服,这是灵魂的占有。她在他面前,彻底崩溃,彻底失控,将最肮脏、最私密、最不堪的一切,都奉献给了他。他不是在承受她的排泄,他是在接收她的投降,是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烙印在他身上的臣服印记。

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掌控了他人绝对极限的恶魔。那种让他人崩溃所带来的权力感,比任何一次成功入侵国防级防火墙都来得更强烈、更迷醉。他脸上挂着被尿液浸湿后的狰狞笑容,眼镜早已被雾气模糊,但他毫不在意,因为他需要的不是视觉,而是感受她在他脸上因羞耻与脱力而剧烈颤抖的每一丝肌理。

她终于喷完了,也尿完了,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虾米,瘫软在他身上,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还在残留的痉挛中间歇性抽动。

许知越缓缓地、珍重地,将她从自己的脸上移开,然后自己坐起身。他看着怀中这具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湿透了的、美丽的躯壳,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嘴唇上属于她的液体,那动作,像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琼浆。

「看,这才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柔,那种温柔,是猎人对着自己最完美的战利品时,才会露出的、带着极致占有欲的温柔。

「你这个,会在我脸上喷尿的,骚母狗。」

他抱起她那无力垂落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堆被砸毁的伺服器残骸。他没有带她去温暖的床铺,而是将她轻轻地、像一件艺术品一样,放置在那些冰冷的、金属的、象征着他五年心血废墟的机柜顶端。

他脱下自己早已被弄脏的衬衫,用那相对干净的部分,粗鲁却又仔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与腿间的狼藉。

「睡吧。」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冰冷而肮脏的吻,那个吻,带着她尿液与淫水的味道,像一道永恒的契约。

「等妳醒来,我们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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