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茫然地盯着我的小穴,看着那翕张的穴口,出于好奇,终究是将手指探了进去。在方才的淫液润滑下,并没有遇到太多阻碍,温热的甬道便自觉地将他的手指紧紧裹挟。
有了第一根,便自然有第二根。他的手指在我的穴中来回抽插,对于被初步唤醒的我而言,这种隔靴搔痒,始终无法将我推向更远的山峰。
手指的力量太有限。我微微蹙眉,五指攥住伊文汗湿的头发,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他顺势扶着我的腰肢起身。我低头看去,他那根柱身早已充血通红,在没有任何直接抚慰的情况下,兀自在空气中跳动着,它已然足够忍耐。
“伊文殿下,你可以进来了。我会好好照顾他。”
他扶着柱身笨拙地对准我的穴口,试探着戳弄了几次,却因急切和生疏而频频滑向一旁。
每次当我体内的软肉极度渴望将他吞没时,他却总是擦过边缘,这种不上不下的触碰,简直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可他低垂着眼睫,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并不像是故意捉弄,他比我更显慌乱。
我只好主动擡手,握住他的柱身。
在我掌心贴上的那一刻,加剧了他的兴奋。整根柱身在我手中胀大了一圈,带着滚烫的跳动。
“塞西亚……请你,帮我。”
我没有出言讥讽,只是淡淡颔首。借着我手掌的引导与送迎,那颗坚硬的龟头终于顺利地挤了进去。
一寸寸被撑满,被彻底破开的充实感,让我们同时溢出一声喟叹。
我指导伊文:“殿下,往前走,直到完全贴合。”
他顺从地依言挺身。随着根部彻底没入,甬道内的紧致将他绞住,逼得伊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慌乱地扣住我的乳房,下半身在生疏与本能的驱使下,无师自通地律动起来。
他微微张着唇,眼眸一瞬不瞬地锁在我脸上,下肢抽插的速度渐渐匀称。试衣间里,只剩下肉体重重相撞、囊袋拍打阴阜的沉闷声响。
此刻的伊文,褪去了他的尊贵与算计,化成了一个只知沉沦在情欲中的木偶。
在这个由于剥去外袍而赤诚相对的空间里,所有的阶级与地位,都在黏稠的汗水与喘息中化为虚无。
“伊文。”我没有用尊称唤他。
“嗯。”他沙哑地应了一声,默认了这种僭越。在这具肉体严丝合缝相连的瞬间,我们达成了短暂的同盟。
“伊文,吻我。”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这个吻克制缠绵,谁也没有贸然探出舌尖,我们只是单纯地贴着对方的唇瓣。
不看我们的下半身,我们像是一对平凡相爱的恋人,我们用轻吻诉说着爱意。
唇分时,彼此交融的唾液在唇角拉出透明的细丝。
他将额头轻轻埋进我的肩窝,呼吸凌乱:“塞西亚……我是不是很好?”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向耳垂,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我从不扫兴。
我贴着他的耳畔,回道:“当然。”
身下的性器随之开始了加速。作为毫无经验的初学者,他表现得比我想象中更具天赋。
我在那骤雨般的撞击下渐渐有些站不稳脚。为了稳住我的身形,也为了寻求更深、更彻底的契合,伊文顺势将我的一条腿高高擡起,挂在他的臂弯间,我被迫向他彻底敞开。
关于情欲,我不算沉溺,但这向来是我枯燥无味的生活中必要的调味剂。这也是我母亲曾教导我的放松与享受,而现在,我正将这套知识毫无保留地转授给眼前这位皇储。
我们共享着攀升的快感,直至他在一声压抑的低喘中骤然发力,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在我的体内。
“我打开你的宫门了吗,塞西亚?”他伏在我耳边喘息,带着急于求成的稚气。
我擡起手,抚上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那里正鼓胀着,沉甸甸地兜着他初次释放的生命液。
“还不够,伊文,你还没有彻底喂饱它。”
埋在我体内的柱身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硬挺。这具年轻强健的雄性躯体里,仿佛有着可以随意采撷的生机与活力。
“我相信你,伊文,你可以……”
鼓励的尾音尚未落地,他已被彻底点燃,再度开始了凶狠的撞击。
他正在向青涩与成熟的门槛大步跨越,这是我亲手催熟的果实,理应由我尽情享用。
浓精一次次被毫无保留地射入体内。当他抽出时,那积聚过盛的黏稠液体失去了肉柱的堵塞,立刻顺着微微张合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
我用指尖蘸取了那一处狼藉,奶白色的液体在指腹间散开,带着温热的黏腻感。我微微张开五指,透明的银丝便在指缝间缠绵地拉扯开来。
擡起手,将指尖残留的温热精液随意抹在伊文光裸的胸膛之上。
“无论多幺努力,从我的体内流出都是必然的结果。它们不是我身体的原本的部分,而是外来者、侵入者。真正能留在体内的,只会是残存的小部分。能不能遗留你的种子,要看我的体内有没有愿意接纳的土壤,这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概率问题。”
我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没关系,伊文,不要因此感到气馁,更不要对孕育生命产生这种执念。这并不代表你不够好。”
听完我的话,伊文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
这个习惯了在任何事上都要求掌控结果的年轻皇子,在经历过这样一场肉体的交融后,他想要的已不再是仅仅用来向雷诺示威的精神胜利。他开始期待在我身上留下不可忽视、无法消弭的实质证据,企图用血脉将我轻松收割。
在他射入第三次精液、被情欲彻底冲昏头脑后,他在大口喘息间开始大放厥词:“我将我的液体好几次打入了你的宫口……塞西亚。”
随后,他隔着皮肉,试图在我的腹部找寻他在我体内的形状:“接下来,我们就静待一个生命的降临吧。”
如果播种真如他想象的那幺容易,那幺早在过去,我和席恩、雷诺之间,早就该孕育出无数条新的生命。
他炽热的掌心再次重重托住我浑圆的臀肉,汗水淋漓的躯干紧贴着我,显然他还想再来一次。
我们在更衣室里停留的时间太久,打开这扇门,外头的天光便会倾泻,这方寸之地的阴暗会被洗刷。我们会重新披上象征身份的外袍,默契地将这发生的短暂性爱遗忘。
“您该走了,伊文殿下。”
我重新捡起对他的尊称,目光落向紧闭的门扉。
“雷诺殿下,还在外面等待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