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H】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他捧住她的脸。掌心托着下颌骨,拇指贴在她颧骨下方,把她糊在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推开。森的眼睛还是红的,瞳孔还没完全恢复聚焦,但视野里已经能看清他的脸了——金色睫毛低垂着,额角碎发落在眉间。他低头,吮吻她的嘴唇。上唇含住她的下唇,极轻极慢地吸了一下,松开,又含住,又松开,像在确认她还在,像在用最柔软的方式把她从刚才那片差点淹死她的高潮之海里一小口一小口捞回来。这是aftercare。她认得这个节奏。每次游戏结束后他把她从束具上解下来抱进浴缸时,每次她被打到臀肉发烫趴在沙发上时,每次她昏过去又醒来第一眼看到他时,他都会这样吻她——轻轻的、吮吸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身体终于稍微松下来一点。安全感像温水一样从嘴唇蔓延到四肢,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刚才感觉怎幺样。”他退开一点点,拇指还在她颧骨上画圈,声音低而柔。她听到自己用那种被操坏了的、软塌塌的鼻音回答:“好难受……不想……不想高潮了……”说话的时候她的下腹还在抽,阴道还在痉挛,盆底肌像一台关不掉的机器反复收缩着已经不存在的物体,每次收缩都牵扯到被玩具棱脊刮过的内壁,带来一阵又一阵的余波。她觉得自己再被碰一下就会死。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指腹按在她颈椎两侧凹陷处慢慢揉,力道刚好,舒服得让她差点忘记下体还在抽搐。“我知道,宝宝刚才很辛苦。”每次他一叫她宝宝,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完整包住,软得连跳动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把脸埋进他胸口,把整个人塞进他声音里那个被宠爱的位置。

“宝宝刚才忍了很多,对不对。很久没做了,禁欲了那幺久,第一次就被我弄得这幺狠。”她吸着鼻子点头,眼泪又溢出来。“宝宝辛苦了。”他用指节擦掉她眼角的泪,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但是你看,你做到了。你承受下来了。我的宝宝好厉害。”森被哄得晕乎乎的,整个脑子被他的声音灌成一团温热的蜜。他是对的,她承受下来了,她做到了,禁欲三十天被玩具拆到崩溃挺下来了——她的主人说她厉害。她已经不记得刚才在束具架上翻着白眼喊安全词却喊不出口的恐惧了。她现在只记得他的拇指在颧骨上画圈。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贴在她下腹的皮肤上,那股炙热的温度隔着小腹直直传进子宫,和他在她耳边的闷哼、手指在后颈的画圈完全是两回事——他的身体还没被安抚。他的身体根本没参与刚才的aftercare,他在她用毛巾擦她脸的时候一直硬着,在她靠在他怀里撒娇说“不想高潮了”的时候硬得连血管都在跳。但他的手还在揉她的脖子,他的声音还是温柔的。

“宝宝,”他叫她,低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琥珀色的眼睛离她只有几厘米,瞳孔里那个黑色的中心微微扩张,把她的倒影完全吞进去,“可以给我吗。”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温柔的。但温柔底下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一个已经硬到不行了但是为了让她安心还硬生生忍了十几分钟的男人,在用一个温柔的语气跟她说:我还要。

他的拇指还在她耳后画圈。“我想要宝宝,宝宝想要我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上唇说的这句话。森觉得自己没办法说不。——不是被强迫,不是被威胁,不是因为他压住了她的手让她不能动。是因为他在叫她宝宝。因为他在问“宝宝想要我吗”。因为她知道她说不要他就会停下来,他不会惩罚她、不会冷下脸、不会撤回那些贴在她耳后的拇指。他已经忍了这幺久,他都硬成这样了,他还在问她,还在用那个让她心软的称呼问她。

她心甘情愿。她说“嗯”。带着鼻音,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撑起还在发抖的臀,擡了一点起来。“好乖。”他吻她的眉心,嘴唇停留的时间刚好够让她感受到这个吻的重量——不是aftercare的轻吻,是更深的、更重的、带有占有意味的烙印。

他进入的时候毫不留情。没有缓慢推进,没有等她适应的渐进节奏,甚至没有刚才在aftercare里那种怕她疼了怕她难受的温柔。她一擡臀他就整根翻进去,用一击从耻骨外撞到子宫口的全深度把她钉在沙发绒面上。森直接潮吹了。不是阴蒂被人捏住时那种泄,是被直接操出高潮喷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腹部和她自己大腿上,她的身体来不及做任何防御,腿大张着,爱液混着之前还没完全排出的尿液,全淋在刚擦干净的沙发绒面上。她发出崩溃的媚叫,眼皮翻上去,露出三分之二的白色巩膜,虹膜被藏在眼眶上沿只露出下缘,瞳孔在光线下缩成针尖。舌头不知什幺时候又吐了出来,搭在下巴边缘,软塌塌的,收不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小腹在不规律地起伏,子宫颈在他的撞击下被顶得反复收缩,她感觉自己的腹腔被他从里面撑开了。

他按着她腰的手是硬的。不是那种会把她箍住的暴力,是一种没有退让的、不容置疑的沉重力道,五指分开卡在她胯骨上方,把她固定在沙发上的同时,也让她没有任何可以扭动的空间。没有任何束具和玩具——没有真皮搭扣,没有金属锁扣,没有那个定制的玩具。只有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阴茎,他的体重压下来时沙发绒面在她后背摩擦的轻微刺痛。他就这样按着她,用纯粹的雄性力量把她钉在沙发上,每一次挺入都把她往后推几厘米,然后他收紧她腰侧的手再把她拉回来。

他就是整个游戏室里最不可抗拒的束缚装置。他往前推时带走了她体内的空气,往后退时又拽着她跟她痉挛的阴道道别。他的表情是享受的——嘴角有一点弧度,那个从容的、收放自如的优雅笑容。是某种更深的、更饥饿的、被关了很久刚放出来的笑意。他把她的腿掰开按到极限,指节因为发力微微发白,然后用龟头从她阴道内壁所有他亲手标记过的敏感点上连刮三次。

她的白眼翻上去就没下来过,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被称为叫声了——呕吼哦哦哦要死了好深咿咿咿——眼泪像开了闸一样从翻白的眼睑下滑过鬓边滴进沙发垫。她这副被他拆解到最底层的样子是他的作品,他在享用他的猎物。他低头用舌尖舔走她胸口银链上的汗液,一边继续操一边低声笑,声音压在喉咙背面,笑意很热,贴着她锁骨之间悬空的铂金链不住震颤。

“Asriel……骗人……”她说这几个字时嗓子是碎的,每个字都被他顶得断成几截,混着鼻涕眼泪和口水,刚说完最后一个音节就被他从沙发前半截操到更深的位置。他紧了紧她脖子上的项圈链子,把她的脸拉向自己。项圈收紧时压迫她的颈动脉窦,血液被限制一瞬,视野边缘泛起黑边,阴道却在缺氧中绞紧绞得她的心脏跳到太阳穴。他俯下身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和她混在一起完全分不清是谁的粗喘,嘴角那个弧度抑制不住地扩大——“宝宝。”他把这两个字念得很慢,用这个最宠溺的词叫一个他正被自己掐着脖子操的、叫得不成人声的猎物。然后他说:“你为什幺会觉得,你有权利和我讨价还价呢。”

她的整个阴道痉挛到锁死。她是被这句话操到高潮的,他在轻笑着说一件事实——她不是能和他平等谈判的对手,她是他的所有物。他说这句话时眼里还有笑意,声音还是很轻的、很亲昵的,气息和鼻尖都还蹭着她的,但话本身完全剥掉了平时任何恋人状态里的包装。他把“权利”这个词用在了她头上,只为了让她亲耳听到它不属于她。

森已经打破了很多界限,周六和平时的界限、恋人和主人的界限。但aftercare在她心里仍然是一个温柔的、不会发生任何支配行为的“安全时间”。这是她最后一块不用交出的领地。而Asriel要在这个时间使用她,告诉她:这块领地也不存在。不是他要剥夺她的安全,而是她的安全不应该系在任何时间段上——只应该系在他身上。

她没有可以逃回的地方了,因为她每一次感到最安全的时候,都可能是下一个陷阱最危险的地面砖。

她的大腿想要夹紧却被他按着膝盖分开,眼泪流进耳朵里,她哭着喊“慢点——”声音尖细的、委屈的、是她的体力和理智一起被耗光后从喉咙最上面挤出来的最后求救。

然后Asriel就真的慢了,龟头棱卡在穴口前端,一寸寸地往里推,极其缓慢地碾过每个敏感区,他的手掌压在她小腹上,施加不轻不重的力度,膣壁被迫更加的贴合那根龟头上翘的粗壮性器,让她从内到外都被抵在固定靶位上,接受他近乎静止的抽送。她张着嘴,没有声音——她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慢夺走了。每一次极慢的送胯,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越来越响的水声和黏腻的噗嗤声就是她快感的具象化。

森觉得自己要疯了。她胡乱伸出手,指甲挠过他的衬衫前襟,挠到锁骨上留下几道极细的红痕。她的全力挣扎没有任何水花,他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保持自己的位置。

他的声音落在她额头上,被笑意压得低沉沙哑,“我已经很慢了。”他把龟头退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动了,只是在那个点上反复碾磨——“你还是不满意吗。”他摇头,表情是无奈的、痞气的、好像她在无理取闹一样。他纹丝不动,她推他就像推一堵正在从头顶倒下来的墙,他的腹肌紧绷着,森的手在他的胸膛推了一下根本什幺都推不动,只摸到自己掌心湿乎乎的和他偏快的心跳。

她看见了他的嗜虐心。以前她见过他的控制欲,也见过他的占有欲,但嗜虐是享受——享受她被他欺负到拿他完全没办法的样子。她在推他胸口推不动的无力感,她在被他诱哄着答应又被操到哭着喊要死了时的崩溃感,她在喊出“骗人”时阴道却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紧的诚实的身体,享受她明明被辜负了信任、却仍然由着他胡来的纵容——Asriel嘴角弯了起来。那抹笑意不温柔,不包容,不像平时每次接住她的样子。他第一次暴露出这份施虐欲,这份欲望不属于他完美的、从容的、不为所动、永远游刃有余的支配者形象。

森看到了这个。她心跳加速,她可以用安全词。她现在可以了——没有玩具堵着,没有喉咙抽搐让她说不出话,她可以喘着气在哭叫的间隙说出那个词。他给了她的,他说了的,安全词永远有效。

但她没有说。是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做决定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不想要安全词。她想要这个。

她搂住他的后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张嘴,对准他的肩膀咬了下去。犬齿最先陷进皮肤,口腔里立刻涌出了极淡的铁锈味,力度大到会留疤。微甜的血味漫过舌面,她感觉自己咬开的不是皮肤,是某种包装,他之前一直只给她看的克制。她把指甲也掐进他后背,腿缠住他的腰,不是被动地张开了。

他承受了。把她更用力地按进他的怀里。

猜你喜欢

人间低级趣味
人间低级趣味
已完结 酒dom

这是一本给正常人看的正常情色小说。由一些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人物构成。没有穿越没有超能力没有重生没有中头彩也不会逆袭当总裁。正如你的生活一样,精彩平淡积极抑郁只取决于你对于明天怎幺看。 这本书充满主观思维及纯粹个人观念,我只写我想写的,我喜欢的,我想传达的。 因此本文不会出现如下内容:1.未满15岁的角色。2.乱伦。3.女S及女DOM角色。 因此本文会频繁出现如下内容:1.调教。2.羞辱,辱骂,贬低。3.毫无底线原则的玩弄,逼迫、胁迫、命令、控制、放置、多人、露出、爬行、侍奉、饮尿、束缚等。

【西幻GB】冒险者
【西幻GB】冒险者
已完结 姝一三

既然都是女入男了,那就用阴蒂吧! 姜依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了,还没等她寻找真相就被大乃埋胸,雪白软糯的胸肌诱使她舔弄。这还没完,当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女人可以控制阴蒂膨胀变大,而男人则是泄欲物品后,她不语,只是一昧地捂好马甲。这才是她该活的世界!在姜依然沉浸在快感中时,却被告知她是神选之人,注定要成为一个冒险者去守护世界。姜依然看着各色美男,英勇就义般地点了头。 排雷:①包括不限于物化,射精控制,束缚,人外,触手等②女人阴蒂会变大,除了让女人感到快感没有其它用处③世界观上分多个派别,但普遍上是女生子,女人掌权后重视生育和自身体格,所以生育不再是痛苦的事 本文全免,欢迎友好讨论,如若不喜请狂按返回键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已完结 夏璃

四年前,她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远赴异国求学。 四年后,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微笑着边说「顾总我们合作愉快。」 他是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人都知道他冷血、不仅人情,从未有过女人。 但没有人知道四年前,他为了配得上那个女孩,用尽了多少手段才爬上现在的位置。 「总裁,宋氏负责人在会议室等您」 他没想过会议室里坐着的人会是她,也没想过她的身旁早已有新的人 「夕夕回到我身边吧」他低声哀求 她带着新的身分回来,只想低调度过这趟出差。却没想到,整个城市,早已布满了他的影子。 是旧情未了,还是他步步逼近,只为夺回她的心?

透骨香(1v2)
透骨香(1v2)
已完结 绿游鱼

周今邈知道异父异母的哥哥喜欢自己,所以故意让他撞见自己和男朋友大尺度场面,晚上,听到他抡起椅子砸向书架的声音。周今邈心里得意极了,她很享受这种打破简腾年完美表象的感觉,享受他为自己失控而方寸大乱,甚至是理智崩毁。 在遇到周今邈之前,秦以珩是个标准意义上的“好少年”,他对恋爱这回事一窍不通,那些在这个年纪不该做的事,对他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维度的知识,然后周今邈出现了,他懵懂的,跌撞着被她牵引,把那些不该做的事,一件件都发生了,甚至让他一点点迷恋上,所以他说自己是周今邈全肯定,她说什幺做什幺都是对的,周今邈就问他,“如果是我利用你呢?” 结局1v1,男全c,含强制,介意勿入,百珠加更,求收藏求评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