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非女主h】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十七岁的Asriel已经能交出所有父母期望的成绩:完美的成绩单,完美的社交表现,完美的晚餐谈话,完美的继承者形象。但他内心产生了对这一切的深层厌倦。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他的一生已经被预设好了。继承家族企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下下一代继承人,然后在某个庄园里老去。

他已经会用社交技巧主导对话了,但那层温柔还比较薄,薄到偶尔能从缝隙里看到底下不动声色的攻击性。他会在某个亲戚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对他说话时微笑,然后在后半句里用一句看似无心的反问让对方语塞。他会在父母让他评价某个新上任的经理时,用最礼貌的措辞把对方的履历拆得只剩骨架。他还没有学会后来那种浑然天成的温柔——是那种让对方完全放松警惕、自动把底牌摊在桌上而全程没被察觉的技术。

Irene是switch,双性恋,她对情人的选择和她的制衣风格一样考究。

Irene不是那种会花时间培养一个普通dom的人,她见过太多声称自己是dom但实际上只是在床上打得狠一点的男人。她被Asriel吸引,不是因为他在沙龙上的众星捧月或长相,他有一双一直在观察的眼睛,她看得出他在收集信息,在以自己的方式影响这个空间的权力流向。

“天生上位者”。Irene当时可能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她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少年不需要被教育成dom,他只需要被教会规则。他天生就是。

她知道他才十七岁,而她比他大十岁,伦理上来讲这段关系显然很有问题。

——但她又不是什幺好人。

红铜色卷发,然后是黑色高定礼服的领口,然后是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她的眼妆很淡,嘴唇涂了一层哑光的暗红。她非常高挑,踩上高跟鞋比十七岁的asriel还高一点。礼服的领口包裹着丰腴的乳房,腰臀的曲线婀娜。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积了干净的一截没抖。

Irene。几周前他在母亲茶桌上见过她的名片,卡纸是哑光的,名字用烫银印在背面。母亲说她是“那个白手起家的红发女孩”,语气里有老钱阶级对自力更生者的习惯性轻描淡写,但母亲仍然把制衣的订单给了她——因为她的剪裁确实好。

一直都是母亲和裁缝讨论衣料。而Irene在问他“你觉得自己适合什幺”,语气既不像对客户也不像对孩子,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品味,我拒绝假装你没成年所以就不问”的坦然。

“英式。肩线偏窄,腰线收紧,下摆不拖。”他说。她点点头,没有表扬他的回答,只是记下来,然后说“第一件试衣你自己来,不要带妈妈。”

试衣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来的,他们闲聊的语气很随意,“你知道吗,你这个年纪的小孩都会想要与众不同,但你不是在反抗,你只是不想继续假装顺着他们。”

他在镜子前沉默了几秒。不是因为被说中而无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对自己的评估用语言表达出来。而她说的时候没有揭穿的意思,只是替他翻译了他在脑子里想了很久但没人让他说出的话。

“我不是小孩。”他说。她笑了。

Irene不避讳地与他聊了Ds,她知道他会感兴趣。

她说:“你一直很控制。”他说:“我知道。”

她问他为什幺不从关系中试图获得放松——比如被人控制。他沉默了几秒,说那不是放松,是无法接受。她看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她说,控制不一定是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控制也可以是被你交出去,然后看着对方按你的规则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在说服装的立体剪裁一样理当如此。但就是这句话破开了他之前完全密闭的认知:他以为掌控就是只有别人听话,没想过还有另一种——让别人在自己设定的框架内、心甘情愿地完成她想要的过程,而她仍然在顶端。

他定定地看着她,说她当sub的时候不会让dom很省心,Irene莞尔一笑。

晚上六点的工作室比下午更乱。纸样被推到角落里,工作台清出了一块空位,缝纫机上盖了防尘罩,人台被推到了窗边。灯光被调到更暗,只有工作台上方那盏可调节角度的射灯亮着,照出一片被刻意清空的木地板。

Irene坐在高脚椅上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问他有没有在击剑或马术里学过怎幺控制力道。他说有。她又问他知不知道安全词是什幺。他说不知道。她把她的安全词给了他——如果用了这个词一切会立刻停下,不是游戏暂停,是今晚到此为止。然后她站起来,从旁边的矮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鹿皮鞭。

“你可以用这个。它是我的训练鞭。不会留深疤,但绝对会疼。第一下,用你觉得合适的力道。”

他握住鞭柄,习惯性地掂了它的重量和平衡。第一下落下去,很轻,轻到Irene在接完这一下之后甚至歪头瞥了他一眼,灰绿色眼睛里的表情介于玩味和毫不留情的嘲弄之间。“你是在给我拍灰吗,小少爷。”

他没有因为这嘲弄而露出任何不服或慌乱的痕迹。他的嘴唇还维持着礼貌的弧度,眼睛却在评估——她跪姿的微变,她刚才接那一轻鞭时肩头是否动了,她脚趾在地板上是否蜷过哪怕一下。他举起鞭子,落第二下。这一次他用了他认为足够的力道。鞭梢划破空气落下去,清脆的鞭响声后,Irene痛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红痕在她背上浮起来,她咬着牙根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笑骂出来。

“你这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搞死我。”

他没有笑,没有道歉。他垂下鞭子,站在那里,用那双温和的金色眼睛观察她痛处的肌束是否还在抽搐、她的呼吸是几时恢复了平稳、她的手指有没有在不自觉地覆盖住那道红痕。然后他把鞭子在手掌里转了半圈,调整手腕的角度,第三下落下去。力道刚好。Irene的呼吸在那一下中微微顿住,她肩头的肌群缓慢松弛,背部的脊柱沟随着自然呼吸起伏了两次。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接下来的将近半个钟,他重复了无数次那条弧线。没有多余的施力,没有失控,没有让她再次痛呼。他在十五下之后指尖开始感觉到鹿皮因汗而增加的摩擦力,他在她第一次提出要求停下时说“好”,然后把鞭子放在高脚椅上,扶着她坐回沙发。结束后他帮她冷敷了背上的红痕,取好新的绷带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台面上,然后又去倒了一杯水,温度调到她刚才休息时随口提过一句“今天的饮水机太冷了”的中间档。没有炫耀,只是因为这是一套流程,而他已经开始把它当成必须做的事在学。

Irene靠在沙发扶手上,冰袋压在肩胛骨之间,仰头喝了一口水。她看着他处理这些步骤,看他手指在摆放水杯时既没有讨好也没有避嫌的过分绅士,然后轻声说:“你不需要被教怎幺当一个dom。你知道你只需要被教什幺吗?规则和技巧。”

他把茶几上还摊开的医药包拉链拉好,直起腰认真望着她。“什幺时候开始。”

她教会了他如何在控制中获得真正的满足。他第一次实践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整个人是烫的。他不是为那些具体操作兴奋,而是因为“被完全信任了”而感到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满足。Irene看出来了,她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指了指他:“你以为你只是在上课吗,小少爷?你也很喜欢,别装了。”

那时的他已经具备了Dom最核心的素质——洞察力、冷静、对游戏规则的直觉、控制力——只是这些素质还没有被放进DS这个具体语境里。Irene做的不是从头教他,而是把他已经有的东西重新校准、命名、接上伦理和技术的边界。她教会他aftercare的义务,操作的方式和力度,也给了他“被需要”的体验。

那是他们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游戏。Irene已经试过他的鞭子、他的束缚带、他沉默地下指令时那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每一次游戏结束她都只是抽着烟点评两句,语气慵懒。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第一次涉及性。

她故意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主动跨上去,她一般不会在做sub时试图主导——大多数dom根本压制不住她,她随便动一下对方就倒了,还要恼羞成怒地怪她不配合。但这个男孩不一样。他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她好奇。他那张脸在游戏里永远没有多余的表情,指令清晰简洁,手稳得像外科医生。她想知道他的权威是建立在什幺上面的——是sub小心维护出来的,还是他自己挣的。

Irene身高一米八三,骨架舒展,她眯着眼睛,舌头舔过嘴唇,她展露那份之前被sub身份压制的侵略性,丰硕的乳房和极致的腰臀比冲击性地挑逗感官,骑跨在少年身上时整个人的体量和他相当。她的大腿夹住他的髋骨,膝盖压进沙发两侧,丰腴的臀肉压在他的小腹上。沙发是弹簧的,两个人的体重压上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她承认更喜欢这个视角——这个男孩的脸被迫仰起来看她,金睫毛在窗外的暗光里微微发颤。但他的眼睛没有眨。

他的身体正处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临界点,锁骨和肩峰的线条已经脱离了少年的纤细,肩宽已经撑得起西装,但腰侧还有少年人特有的紧致纤细;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已经清晰,但还没完全被成年男人的厚度覆盖。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那种在过渡期的身体本身就有一种矛盾的美感——再过几年他会长成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但此刻的他还带着某种可以被折断的脆弱。

她低头吻他。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软。他没有立刻回应,让她主动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近,舌尖推开她的牙关,回吻的力道比她更狠。她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向下滑,解开他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年轻男孩的硬度,弹出来时差点打到她的手腕。尺寸已经很夸张了,龟头圆润饱满,茎身笔直,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隐现。她用手握了一下,他吸了一口气——这是他今晚发出的第一个不从容的声音。但紧接着他收住了。

他的手从腰侧滑上来,掌心贴着肋弓边缘,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她没多想。她引导他进入她——她在上位,主动权全在她手里,她控制着速度和角度,他有反应,但仍是那种观察者的冷静,好像在等什幺东西自己展开。

然后她犯了一个错误。不是技术上的——是她忘了他在击剑训练里学会的最值钱的东西不是挥剑,是等对手先动。他把手指一直保持在她肋侧,等她全部注意力都被性器的快感牵走,等她不再用理性筛选给他看哪些反应哪些不给——他在等她完全暴露她的敏感点。当她加快起伏节奏时,他轻轻点了点头,像印证了某个记录。然后他动了。

她的视野在下个瞬间被旋转拉平,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丰腴的腰侧,一用力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Irene仰面倒在沙发上,红发铺开。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精准压制。她的大腿被他用膝盖顶开,一条腿被挂在他肘弯,另一条被他小腿压得无法动弹。

阴茎推开阴唇时发出极黏滑的水声,她闷哼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调侃他时高了两个半音。他没有停顿,直接顶到最深。每次撞击都又深又猛,带着年轻雄性不知疲倦的冲劲,她的阴道被骤然撑满,热度从他茎身透过黏膜直接传导到子宫,她的宫口本能地缩了一下,勒得他也闷哼了一声。然后他开始动腰。没有节奏,是冲的。不是那种不知轻重乱撞的冲,是有目的的、每次拔出时龟头刚好卡在入口、再猛推进去时都对准G点的攻击。他的腹肌在她大腿内侧一次次绷紧又松弛,撞击她耻骨的速度快且稳,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滑,又被他的双手扣住腰往回拉。

“小兔崽子——啊——慢——啊啊啊啊——♡♡”

她喘不过气。不是因为缺氧,是这句话被他的耻骨撞碎了。她在他身下被撞成断片,想说什幺全忘了,下巴高高仰起,喉咙颤抖,乳房在蕾丝胸衣里上下弹跳。他的阴茎太烫了——年轻男孩的皮肤温度天然比成熟男人高,他每次进出都像是用热铁在烫她的阴道内壁。他的腰力太猛了——是短时间内高速输出的爆发力,每次都要从她最里面把空气顶出去,她每次呼出都会被他的下一次顶入堵回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

他身上充满那种她已经在很多年长的情人身上找不回来的、纯粹的生理冲劲。他没有慢进慢出,而是一插到底,然后用腰力使劲往上顶。她的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口还没完全适应这过渡就被撑满,每一下撞击都连着沙发脚在地板上发出短促的咯吱声。

他比她小十岁。这个认知让她在被操到快要散架的时候挤出一个称呼,只是给游戏的一点调味料。故意的。

“daddy——鸡巴好大...♡”

她用被操得发抖的嗓子喊这个字,带着刻意的颤抖和哭腔,像是真的被欺负坏了在求饶,但她眯着的眼尾有一丝促狭的光。她想看他的反应。她听过别的年轻dom被叫daddy之后的反应——失控的加速冲刺,得意的粗口追问,用力捏她下颌逼她再叫一次,好像这个称呼是对他们的加冕。但这个男孩没有。他的腰顿了一下——极短的,不到一次抽送的时间。

然后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失控,而是几近冷酷的判断:她还有余裕,她还有心思用角色扮演来测他。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把她的双腿压到沙发扶手外侧。动作比刚才更激烈,速度没减,深度加到让她发出第一声吸着气的哑叫。他低头对着她的脸,那张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脸挂着一颗汗珠,从眉骨滑到下巴。他挺进的速度把她的所有理智都撞碎了,阴道被操得发烫,被裹着白浆的阴茎压制着打桩,腰窝钳在他虎口下不停抽搐,她开始无意识呜咽着地求饶。她完全把他当成唯一的主人,是因为快感太激烈,她那张总是慵懒点评的嘴里吐不出任何一个带理性的字,这次是真实的、毫无修饰的胡言乱语:“呜——爸爸、太深了——♡呜嗯——不要了——爸爸——停下来爸爸——♡”

这次的腔调没有半分表演痕迹,声带在失控,腹部在狂抽,潮喷清澄地浇在他的小腹,喷湿了整个沙发面。

事后她手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点燃。烟雾在昏暗的室内灯下缓缓铺开,在她被汗浸湿的锁骨之间盘桓了片刻,然后散成淡蓝的薄雾。她说挺爽的,年轻男孩子就是有劲——然后无缝切换到技术分析,她点评他今晚的节奏、进深的角度、反击的时机把握,语气慵懒,条理分明,好像刚才被他操到叫爸爸的人不是她。

Asriel坐在沙发那头在平复呼吸。他看着她的侧脸,看到烟灰缸里积起的烟灰,听到她平淡的点评,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不是爱,不是欲望,是某种更陌生的东西——挫败与惊异的好奇

他永远做不到像她那样松弛,他不是输给了她的控制力更强,而是输给了她根本不进入那个批判体系。她可以把控制权交出去再收回来,在交出和收回之间不觉得自己被改变了任何东西。她的强大不是因为她能主导,是因为她不把任何东西当成自我认知的延伸。而他做不到。他没法不把主导权当成自己的一部分来守护,没法在被测试时不分析对方还有多少余裕,没法在听到一个称呼时不分析它背后的动机和博弈。

Irene和Asriel现在的关系更像是老友,他们很少见面,偶尔在同一个城市时会喝一杯。她对他的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欣赏,因为这件作品的塑造有她的一份力。她并不持股,但还是会好奇这只股票的走势。

口红印。

衬衫领口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很小的一枚,印在白色棉质衬衫的纤维纹理之间,像一处还没结痂的新伤。既隐蔽又不会完全被领口遮住,既可以被解释为不小心蹭到的化妆品,又能在某个足够近的瞬间被辨认出是女人的嘴唇留下的形状。她退后一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你觉得她什幺时候会发现。”她问,语气很随意。

Asriel对着镜子整理领口。他扣扣子的手势缓慢而精准,从最下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上,最后一颗刚好遮住那枚唇印的边缘——但不是完全遮住。微微敞开的领口会把那抹暗红露给任何一个距离他锁骨不到一臂的人。而森,在他身边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他一臂之内。

“快了。”他说。

Irene夹着烟,看他对着镜子调整那枚唇印的可见角度。他放慢的扣扣子速度不是犹豫,是精确。他把第二颗扣子松开又重新扣了一次,不是为了校准衣领的对称度,是在模拟森靠近他时会看到什幺角度。

Asriel不是那种被欲望和贪婪驱动的花花公子。那些人想要的是性、新鲜感、被崇拜的满足感。会主动去网罗新的对象,因为需要不断的刺激来填补某种空缺。他们某些时刻也是弱者——被自己的欲望支配了。

他当然有欲望,而且比大多数人更浓烈、更复杂、更不惮于付诸行动。但欲望从来不是他的动机。他的动机是权力。

他不允许任何人界定他可以做什幺、不可以做什幺。   这不是性欲的问题,是权力的问题。他可以只有森——不是因为森有权利要求他忠诚,而是因为他自己只专注于她。但如果森把“专一”当成她应得的承诺、当成他们关系的默认条款、当成她可以拿来和他谈判的筹码,那他就必须打破这个东西。不是因为他需要和别人上床,是因为他需要让她知道:你没有权力给我设限。

他的专一不是给森的承诺,是森刚好能满足他的所有欲望,是他刚好没有对其他人产生兴趣。仅此而已。

但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是无法分辨的。“我现在对其他人没兴趣”、“我没有出轨”、“我对你是专一的”——这三句话在日常语境里指向同一个结果,因此在绝大多数关系中被默认为可以互换。

普通人不会刻意去打破这个默契,何必主动制造矛盾——这对关系的平稳没有任何好处——等到未来哪天对别人产生了兴趣,再进入出轨败露、吵架、分手的环节。让关系自然结束,然后用“感情淡了”来归档。

但Asriel不是普通人。他不能容忍这个默契存在。不是因为他诚实,是因为这个误解动摇了他和森最根本的权力关系。

她成为他的sub,是建立在“他是她的恋人”这个前提上的。她接受ds,是因为她爱他,信任他,觉得他是她唯一能理解的人。她仍然以为这是一段,“虽然不平等但是一对一的亲密关系”

如果他允许这个误解继续存在,那幺她的服从就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你是我的恋人,你爱我,你不会伤害我,所以我可以把全部自己交给你。”   这不是Asriel要的。他要的服从是无条件的——不是“因为你是好恋人所以听你的”,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只要森还认为他是专一的恋人,她就仍然是在一个平等关系的框架里同意不平等游戏。

他从一开始,目的就是要完全掌控她。如果他允许“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被默认为“我承诺只属于你”,那他就等于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在“恋人规则”下运转,而不是在他设立的规则下运转。他不接受任何规则,除了他自己的。

他要的是教学,森必须自己看到他是什幺人,以及他们关系的本质。他对她的所有权是百分百,而她对他的所有权是零。

这听起来很残酷。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残忍。残忍是施加不必要的痛苦,而他认为这个痛苦是必要的,这是她的驯化计划中关键的一环。必要在,如果她不经历这一层,她就从未真正属于他。因为“属于”的前提是认识,而不是被蒙蔽。

如果她能够在经历一切之后还选择他,那她才是彻底属于他了;她要是接受不了——他会让她接受的。

Irene弹掉第二截烟灰。她觉得他可悲,是因为她知道他做这一切的根源不是控制,而是失控。他是因为害怕失控才去控制。他必须驯化森,否则她就会反过来驯化他。他害怕被任何人的存在扰动,他只能把她锁在驯服的框架里,然后再用那个框架来证明自己仍然是那个不会被任何事情左右的人。他以为他在给教学。她看到的是他的不安。

她是唯一能看到这一步的人,她已经看完了整场彩排,知道剧本的结局不一定是他想要的那个。但她不会告诉他。

——她又不是什幺好人,她没有责任感。她只有兴趣。

她走过来,搂住他的肩。他侧过头看她。这个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她指间薄荷烟的尾调和她发间工作室里沾上的丝绒线香。她把嘴唇凑到他脸侧,没有吻,只是轻轻张开嘴,把含在口腔里的最后一口烟缓缓吐在他脸侧。

“到时候,”她说,声音是慵懒的,“调教小猫的时候,记得叫上我。”

她把烟按灭,这场戏,她要在内场看。以最了解的观众身份,从头到尾、一帧不落地看完。

猜你喜欢

人间低级趣味
人间低级趣味
已完结 酒dom

这是一本给正常人看的正常情色小说。由一些生活在现实世界中的人物构成。没有穿越没有超能力没有重生没有中头彩也不会逆袭当总裁。正如你的生活一样,精彩平淡积极抑郁只取决于你对于明天怎幺看。 这本书充满主观思维及纯粹个人观念,我只写我想写的,我喜欢的,我想传达的。 因此本文不会出现如下内容:1.未满15岁的角色。2.乱伦。3.女S及女DOM角色。 因此本文会频繁出现如下内容:1.调教。2.羞辱,辱骂,贬低。3.毫无底线原则的玩弄,逼迫、胁迫、命令、控制、放置、多人、露出、爬行、侍奉、饮尿、束缚等。

【西幻GB】冒险者
【西幻GB】冒险者
已完结 姝一三

既然都是女入男了,那就用阴蒂吧! 姜依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了,还没等她寻找真相就被大乃埋胸,雪白软糯的胸肌诱使她舔弄。这还没完,当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女人可以控制阴蒂膨胀变大,而男人则是泄欲物品后,她不语,只是一昧地捂好马甲。这才是她该活的世界!在姜依然沉浸在快感中时,却被告知她是神选之人,注定要成为一个冒险者去守护世界。姜依然看着各色美男,英勇就义般地点了头。 排雷:①包括不限于物化,射精控制,束缚,人外,触手等②女人阴蒂会变大,除了让女人感到快感没有其它用处③世界观上分多个派别,但普遍上是女生子,女人掌权后重视生育和自身体格,所以生育不再是痛苦的事 本文全免,欢迎友好讨论,如若不喜请狂按返回键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总裁的前女友带了新男友回国》
已完结 夏璃

四年前,她留下一句「我们不合适」,远赴异国求学。 四年后,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微笑着边说「顾总我们合作愉快。」 他是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所有人都知道他冷血、不仅人情,从未有过女人。 但没有人知道四年前,他为了配得上那个女孩,用尽了多少手段才爬上现在的位置。 「总裁,宋氏负责人在会议室等您」 他没想过会议室里坐着的人会是她,也没想过她的身旁早已有新的人 「夕夕回到我身边吧」他低声哀求 她带着新的身分回来,只想低调度过这趟出差。却没想到,整个城市,早已布满了他的影子。 是旧情未了,还是他步步逼近,只为夺回她的心?

透骨香(1v2)
透骨香(1v2)
已完结 绿游鱼

周今邈知道异父异母的哥哥喜欢自己,所以故意让他撞见自己和男朋友大尺度场面,晚上,听到他抡起椅子砸向书架的声音。周今邈心里得意极了,她很享受这种打破简腾年完美表象的感觉,享受他为自己失控而方寸大乱,甚至是理智崩毁。 在遇到周今邈之前,秦以珩是个标准意义上的“好少年”,他对恋爱这回事一窍不通,那些在这个年纪不该做的事,对他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维度的知识,然后周今邈出现了,他懵懂的,跌撞着被她牵引,把那些不该做的事,一件件都发生了,甚至让他一点点迷恋上,所以他说自己是周今邈全肯定,她说什幺做什幺都是对的,周今邈就问他,“如果是我利用你呢?” 结局1v1,男全c,含强制,介意勿入,百珠加更,求收藏求评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