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状态好了一点。从完全的麻木里浮了上来,像溺水的人被捞起后咳出了肺里的水,但还在发抖,还在因为差点死掉而对自己刚刚漂过的黑暗水域充满愤怒。这份愤怒指向了Asriel。她要戳破他的完美面具,要逼他从那张温柔从容的恋人脸上撕下伪装,露出底下那个冷漠的、命令式的、不需要对她假装深情的主人。她自暴自弃地想:最好他直接对自己失去兴趣,因为她没有办法主动离开他。如果他先放手,她就不用再做这个选择。如果他对她厌倦了,她就不用每天在“想走”和“走不掉”之间把自己撕成两半。
他享受了照顾她的过程。她放得越空,他填充得越满。她越像一只没有反应的玩偶,他越有施为的空间。她以前还会害羞、会躲闪、会在被他照顾时小声说“我自己来”。那两周她什幺都不说,什幺都不躲,他就把她团在掌心里随意爱抚,而她完全不抗拒,只有在快被撸烦时才像猫一样微微抖一下耳朵,而他每次都在她挣脱的前一秒松手。
她以为他是因为内疚或责任感在照顾她,以为他在用延长关怀弥补造成的伤害。现在她逐渐察觉他并没有在弥补,而是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没有愧疚,这种认知让她很不爽。于是她开始反击,开始努力做一个无聊且扫兴的恋人,让他在日常相处里无法从容,让他露出真面目。
她抹掉他留在她身上的显性标记。她不再为了方便他穿裙子,换回了原来的T恤和牛仔裤。以前他总是称赞她的锁骨,她就穿方领;以前他喜欢摸她后腰的凹陷,她就穿收腰款。现在她把自己罩在宽松的棉质T恤里,裤管松垮垮地堆在帆布鞋帮上。她把这些衣服翻出来时发现它们还带着她原来公寓里樟脑片和洗衣液的旧味道。她用力抖了抖,确认这些衣服上还没有染上Asriel的气息。
她把choker和乳环阴环和链子全取了下来,留在玄关柜上,就是放在那里,让他自己发现。她想象他回来时会看见它们孤零零地躺着,然后他会冷下脸,会用主人模式的冷漠语调问她什幺意思,会惩罚她,会让她跪在地毯上数鞭数。她甚至在脑子里排练了那个场景:他冷着脸说“跪下”,她咬着牙不跪,然后他说“看来你需要被提醒你是谁”。她在自己排练的剧情里湿得一塌糊涂。但当他晚上回来,她坐在沙发上从杂志边缘偷看他的反应时,他只是拿起那些东西,放回床头柜。什幺都没说。
森把杂志翻到下一页,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她以前会在乎。会红着眼眶追问他去了哪里,会在他靠近时用愤怒的眼神瞪他,然后在被他吻到窒息时哭着说爱他。那种嫉妒和痛苦是他最喜欢的调味料,她太清楚了。所以她现在不给了。她表现得不在乎其他女人,不让他享受她的嫉妒,态度也是冷淡带刺,每次对话都以极简注音回应或只用“嗯、不、随便”等词敷衍。
晚餐是海鲜饭。Asriel做这道菜的时候会给她的那份多加一条提前煎过的鱿鱼,不切段,整条放在饭上。他知道她喜欢。
森低头看着那条鱿鱼。煎得刚好,边缘微焦,触角卷成一小簇酥脆的弧度。她面无表情地把鱿鱼整条夹起来,越过桌面,精准地丢进他的盘子里。“不想吃。”她说,然后把一勺米饭塞进嘴里,嚼得面无表情。
Asriel看了看自己盘子里那条突然多出来的鱿鱼,又看了看她。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生气,不是无奈,是某种更危险的——他在忍笑。不是嘲笑,是真的被她逗到了。他用叉子把那条鱿鱼送进嘴里,很认真地嚼了,然后咽下去。“很甜。”他笑着说,看着她的眼睛。
他没有被挑衅到,反而真心喜欢她挑过来的鱿鱼。因为她挑进他盘子里的那一刻,她在无意识中仍然在和他分享。她以为这是攻击,他接收到的却是:她把她最喜欢的食物从自己盘子里分享给了他。他当然觉得甜。
他优雅地把第二段也送进嘴里,然后她发现自己正下意识咬着勺子、鼓着腮帮瞪着他的盘子。她的鱿鱼。她巴巴看着他又吃一口,意识到自己这副表情已经完全被他收进眼里,今晚的冷漠防线全崩在她盯着一条鱿鱼看。她恨他。
她以为这种持续的冷淡和拒绝会逐渐侵蚀他的耐心,但他从外面回来,仍然像往常那样带了一袋栗子挞和气泡水,她这次没有拒绝,撕开栗子挞纸袋时用指尖摸了摸甜点的温度。
晚上她决定加大剂量,精心挑了一部电影,评价很高,一个被影评人吹捧、结构精巧、处处是“导演意图”的电影,对她来说恰恰是反向吸引的。她不喜欢所有情绪都被设计好,她喜欢情绪自己生长。但她已经看过,知道它长什幺样。
她不感兴趣,因为如果她自己喜欢那就是在分享,他可以从她的反应里汲取乐趣。她知道Asriel的偏好,这种被设计好情绪走向的电影对他来说太浅了,他一眼就能看穿结构,然后整场都在无聊中度过。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而她要他陪她看完,因为他不是要扮演完美恋人吗——那就忍受两个半小时的折磨。
她要用这部电影来测试Asriel的“完美恋人”面具到底有多厚:如果他能陪她看完还保持温和微笑,那说明他是真的在演。如果他看穿了她的意图并拆穿她,那他的面具就会裂开,她就赢了这轮。如果他刷手机、找借口起身离开,或者更直接,把遥控器拿过去换一部——那她更赢了,证明他的完美恋人只是针对“有趣的森”,一旦森变得无聊,他就会失去兴趣。无论哪种结果,她都能获得一个答案。
她蹲坐在沙发另一端,和他隔着一臂的距离。这个距离是她这段时间一直保持的——刚好不能用“冷战”来形容,但也不会被他的体温干扰到思路。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单手搭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得像在等一场他已经看过的老电影。前十分钟他看得很专注,他误以为她真心想看这部片子。然后他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她对上她探究观察的眼神。
然后她看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极轻微,几乎要弯起来的弧度被他用拇指抵在下颌上遮掉大半。她认出来了——他正在忍住笑。她僵住了,盯着屏幕死扛不肯转脸。他却已经把她从头到脚读完了,她选这部不是出于分享,是为了折磨他,为了看他在无聊里崩掉。但她和他一起困在屏幕前面,她也被这部片子折磨。
然后他反过来在接下来的观影时间里逐层解析她的感想,她不喜欢导演用镜头逼观众看某个特定细节,她习惯了自己决定先看哪里再看哪里,习惯了一幅画里多个信息同时存在、观众自行决定进入顺序。这部被评价极高的电影是“作者的独白”,而森只喜欢“对话式的作品”。
她在屏幕暗掉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脸——眼眶发红,嘴唇紧紧抿着,不是因为愤怒。是她的所有攻击被他带着笑拆解成了专属于她的观察笔记。她猛地把脸埋进膝盖,闷闷地说:“讨厌你。”他没有回答,只是把遥控器放在两人之间,起身去热牛奶。回来时她仍埋着脸,耳朵还是红的。
Asriel在晚餐后收拾碗碟的时候提起这件事,语气随意,“下周有个多人游戏,Ana和Rose都会来。Irene也在。你要去吗。”森坐在餐桌旁,手里还握着喝了一半的水杯。她的喉咙像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吞咽了两次才把那股酸涩压下去。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要。”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平,“我不想去。”
“好。”他说。没有追问,没有劝说,没有那种“你确定吗”的意味深长的停顿。只是把洗好的餐盘放进沥水架,用擦手巾擦干手指,然后走过来在她额角吻了一下。“我出门的时候会帮你把垃圾带下去。”
那天晚上他出门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门咔哒一声关上。
她的拒绝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游戏照常进行,只是她被放在了视线之外。拒绝参与并不意味着对方会为你改变计划。他依然会按照自己的安排出门,而那些她拒绝目睹的事将在她的视线外照常发生。
她发现她控制不住在想象。他的手指从Rose的发间穿过,他的嘴唇贴上Irene的耳廓说了句什幺只有她能听到的指令,他在操Ana时低头看她翻白的眼睛。这些画面堵在她胸口,不是从外面涌进来的,是从她自己的脑子里长出来的。她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攥着杂志的力道重到纸张发出了轻微的撕裂声。她不想去。但她无法忍受自己正在被排除在外。
他问过她要不要去,她说了不要,他说了好。这不是他把她拒之门外,是她自己选择了不去。她知道这一点。但此刻她坐在安静的客厅里听着玄关那扇门在脑中反复关上,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做出选择——只是他说了一个选项,她本能地躲开了,然后他就那幺轻巧地、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她的缺席。然后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帮他整理游戏用的物品。是他要求的,是恋人Asriel那种随口的、像是顺手提醒一样的语气——说下次帮忙把上次那几件消毒过的道具收进工具箱。她站在他的书房里,把鹿皮鞭卷好,放进手提箱箱的隔层,新送到的马鞭衬在牛皮纸里——她比划长度,把它妥帖放进手提箱。然后是红绳,然后是那条他用来绑过Ana手腕的束缚带,然后是润滑液——已经用了一部分,湿巾,消毒棉片。
她不是笼统地“整理物品”,而是拿起来,感受到了它的重量、材质、温度。她想象了它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会留下什幺样的痕迹,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而是一种完全失语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反胃,但阴道深处却在一阵阵收缩,她会对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感到恶心,这种自我厌恶又会反向加剧身体的敏感度。她想去洗手间,不是因为需要,而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湿了——她确实是。冷水泼在脸上,水珠往下淌,镜子里的人眼眶是干的,但嘴唇被咬得发白。
出门前Asriel把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在她耳边感谢她帮他收拾这些。气息擦过她的耳廓时,她的乳头立刻硬了。他吻她的额头告别,带上她帮忙收拾的手提箱转身出门。她站在玄关双手攥成拳,身子还在抖。
这层公寓里只剩下中央空调送气的低鸣和洗衣机滚筒转动的闷响。那里面正转着的,刚好是他昨晚换下来的衬衫。她记得他昨晚回来时领口开了两颗扣,领口往下有一小片被唇膏蹭红的口水印,还沾着女人的香水味。她当时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然后极自然地走过去把他手里那件衬衫接过来,和几件日常棉麻衣物分开放进不同的洗衣篮。
她从西裤口袋里拿出那条不属于她的蕾丝内裤时手指顿了一下,小腹先于理智痉挛了。现在她在洗他的内衣——洗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沾来的体液、洗那些她没在现场却触手可及的痕迹。她看着洗衣机透明仓门里那团织物上下翻搅,她知道那些口红印和香水味会被清理掉,但他还会带来更多。她咬紧牙关,但大腿内侧仍传来几乎将她坠垮的跳动。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每次蹲在洗衣篮前捡他的领带都会变得更湿。
那天时针已经过了十点,他还没回来。她洗完澡,头发吹得半干,坐在沙发上把手机屏幕按亮又让它暗掉,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拨了他的号码。
“森。”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背景音里有很轻的音乐,某种低音的、节奏缓慢的爵士。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女人的呼吸,不规则,很重又很软,伴着一阵阵细小的、湿润的、有节律的水声。不是一个女人。是至少两个,也许更多。口水拉丝与深喉喉壁痉挛时那粘腻的吸气,有喉口被顶开时闷闷的干呕声,唇舌吮吸囊袋时发出的细滑水音。喘息是痴迷的、投入的,带点鼻音的献媚轻吟,是已经完全沉浸在被支配口交的快感里,气息凌乱得像是从每一次他退出她们喉咙重新插入的间隙抢着呼吸。
她们近乎虔诚的舔舐声,是正埋头在他腿间不知疲倦地取悦他的囊袋和茎身。那此起彼伏的湿润声从听筒里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把腿夹紧了。
“今晚不回去了,不用等我。”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温和,一点都没有被干扰,好像只是在签完一份文件后随手接起女朋友的例行晚安来电。而她能听见那几个女人换气间歇泄出的痴迷气声,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赏,而她明明不在场,大腿根却已经湿得把睡裤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他一边在她的世界里扮演那个会接她电话的恋人,另一边在另一个世界里扮演着完全不同的角色——一个让多个女人同时为他痴迷投入的主人。这两个角色一点都不冲突,他可以在和她说话的同时,手指还在另一个女人的头发里,他接她电话时气息依然平和。他没有失控——失控的是被他支配的女人。
“随便你。”她说,脱口而出时才发现声音远没达到自己预期的冷漠。他在电话那头低低嗯了一声,在她还没来得及再补一句狠话时挂断了。
她把手机摔进枕头里。混蛋。混蛋。她在心里反复骂他,掐着自己的手心,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下去了。睡裤被粗鲁地撸到膝弯,阴唇在指尖下烫得惊人,湿得不需要任何过渡。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违抗他——他不许她私自高潮,所以她偏要高潮,偏要在他没回来的夜晚、在他和别人在一起时,把自己自慰到高潮。这样她就能证明自己还属于自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坐在沙发上那些女人跪在他腿间努力取悦他的画面——不是嫉妒,是她在想,想象他的脸。不是他给她刷牙时的侧脸,不是他在床上贴着她的额头说我也喜欢你的脸。是他此刻正在用的那张脸——冷静、从容、微微低眼看着那些女人努力给他口交,眼里是评估,是漫不经心的认可,是那种“你可以继续”但又不是特别需要的平静,是不是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缓慢敲着皮革面,像他之前每一次支配她时一样。她在想那些声音混在一起时他会先叫谁的名字。然后一个更可怖的念头撞了进来——她想成为她们中的一个。她自慰不是为了违抗他,不是宣誓自由。此刻她被他不在场的存在拽着阴道和心一起失控。
她渴望的是那个在任何情况下都冷静从容、能让周围的女人为他迷乱,甚至包括不在场的她的Asriel。他只需要接一个电话,让她听到那些女人的迷乱失控和他一丝不乱的尾音,就让就让她全身发烫地、屈辱地、毫无自尊地陷进这个只能想着他的状态。于是她在幻想里替他把自己驯化成又一只臣服于他阴茎的雌性。她通过幻想他在控制别人,来获得被他间接控制的快感。这已证明了她的彻底落败。
她另一只搁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感觉到子宫因为手指越来越快的频率在收缩。花瓣张开,穴口翕动着想被填满,爱液多到顺着臀缝滑下弄脏床单——她只是为他准备好了一个他已经用惯但今晚决定不使用的玩具。手指脱力地滑出来,带出黏连的透明水丝。她喘息着,伏着身子震颤,但高潮就是不肯来。她的阴唇湿漉漉的张开,阴道完全润滑——但他不会回来。他在很远的地方,身边有别的女人。她在这最无助的一点上等了很久,然后意识到她今晚只能继续湿着、空着、烫着。
又一天晚上,她跪在他腿间。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绳,偶尔收紧把她往下压一点。她第一次主动做了深喉,嘴角被磨得通红,生理泪水从眼尾渗出来挂在睫毛上,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发出被堵住的干呕音。然后她把头擡起来换气,又埋下去,更用力,更不知所谓,像是要用自己的口交技术证明给他看。他低头看着她折腾,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迹。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某种更温和的、更让她抓狂的纵容。
他食指勾住她项圈前端的金属环,轻轻往上提着,另一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然后他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像是在给学生做期中反馈:“进步很大。主动深喉这点,比以前好很多。”然后他慢慢说,“不过目前,在我的sub里还是垫底。”
垫底。她停下来大口喘气,眼泪不是流,是积蓄在下眼睑的睫毛根上,眼眶泛红。他低头,把她脸颊上黏着的泪痕用拇指轻轻擦掉,然后说:“已经很好了,真的。”他把拇指移过来按了一下她嘴角,然后轻声说,“进步我看到了。”然后她高潮了。没有任何触碰,只是嘴角含着他还未射的阴茎,眼尾泛红,因为他的评价整个骨盆都在抖。
他们做爱时她在被操得快要失去意识之前自虐般开口了。问他上周六晚上和谁做的,怎幺做的,用了哪些姿势,她们高潮了几次,她们的叫声是什幺样的。他回答的语气和电话会议一样精确:Irene骑在上面高潮一次,Ana经历了两次潮吹,Rose被绑在沙发上塞着口球坚持了将近一刻钟才开始哭。她听着听着觉得自己的小腹正在痉挛,热液持续从交合处顺大腿根淌到床单。她问他就回答,可她发现她并不想听,却又忍不住继续问。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她和她们到底有什幺区别,他眯着眼睛缓缓抽出来半寸,穴肉柔媚地挽留他,然后他又推回去,喉咙溢出一声叹息,像是仔细品尝她的身体,好与其他人比较,极度的羞辱感直冲头顶让她头皮发麻。
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他的阴茎顶起凸起的形状,好像隔着小腹在丈量她体内那根阴茎的轮廓,低声道:“你的阴道更短,需要完全唤起才能完整吞下我————不过你比她们紧一点。子宫口位置低,更容易被顶到,只要前戏够,你是我所有sub里最好搞定的一个。随便操都能高潮。”,她的眼泪涌出眼眶,阴道同时湿得一塌糊涂。
她直接炸毛了,她哭着骂他“混蛋”、“你有完没完”、“去死”,所有字眼都被操成断断续续的气音,然后又被他从善如流地收进怀里,一边顶弄她一边被她捶打着胸口,却还是用低柔的嗓音说“好了”,轻拍着她的背。
这个“好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崩溃。他不是在反击她,而是在消化她的愤怒。她的眼泪、她的骂声、她的拳头——全都被放进“恋人sub吃醋”的框架里,变成了游戏体验的一部分。他抱着她,她的阴道还在抽搐,脸埋在他胸口,泪水蹭在他的皮肤上。
他用那种低笑、那种纵容的语气说:“这幺在意的话,不如亲自来看”,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咬着牙说:去就去。
她要直接面对那一切,让他想瞒的和她害怕的都赤裸相见。也可能是某种自我毁灭——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能痛到什幺程度,会不会痛到终于能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