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肛交H/性爱视频/慎入】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她记得他为了她破过的那些例。许多个夜晚里,那些记忆被她一遍遍取出来。那通电话之后,他真的从别的女人床上离开了。一个拥抱,就能让他把宴会上的女伴从别人改成她。她见过他动摇的样子,尽管那动摇像水面下极轻的一闪,但她见过。于是她开始想,也许这一次也可以。

于是她开始用他所教她的方式,重新靠近他,因为这是他唯一认可的沟通方式。她变得更乖,更顺从,更主动地把自己放进他的手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幺,他只教过她这个东西。他要她服从,她便服从得毫无保留;他要她渴望他,她便不掩饰任何渴望。她用最低的姿态、最柔软的身段去要一个她试图赢回的位置。不是恋人sub——是恋人。她想让他为她放弃那枚戒指。

她做了所有那些她以为Asriel会想要的东西,来阻止自己彻底失去他。他当然看出来了。他照单全收。他不能太快给她答案,因为哪怕只是一次过量的回应,也会消解掉她此刻为挽留他而拼出的所有弧线。于是他把神色放得比平时更平静,只偶尔在细节里漏一点赞许,让她知道:这个方向他喜欢。

她想要试试后面,她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不敢看他的表情。她的睡衣下摆在手里扭成一团,整张脸都烧起来。那些他随口提过的可能性,那些她曾经拒绝过的领域。现在她主动提出来了,她只是在填补他的征服版图,像给一幅即将完成的画补上最后几个色块。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终于擡起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森已经没有力气从那张脸上找出任何信息了。她只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声音比平时更温柔,他说,好。

开发她的后穴,他非常有耐心,甚至比他们的初夜还要更轻柔一些。每一晚她的身体都在他手里多打开一点。他从不催促,也从不在她还没被安抚到瘫软之前强行增加什幺。他的耐心让她的羞耻变得更强烈,因为这种耐心让她无法用“他在欺负我”来为自己脱身。他把她打开得如此彻底,从身到心。

那天晚上,她已经能吃下一串外部带着猫尾的震动拉珠了。一根黑色的猫尾垂在她的大腿后侧。

Asriel从后面直接操进她早就湿透的花穴里。他一边操她,一边握紧了猫尾。

震动珠几乎是瞬间就活了过来,从里面挤压她。森发出了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声。她的后穴疯狂收缩,想把那串震动的珠子挤出去,但越缩越被它们从里面刮过每一寸肠道。她的小腿开始打颤,腰陷下去,腿向两边滑开,想从他身下逃出去。她的双手向前抓,扯住床单,胳膊肘撑着往前爬。

但Asriel的身躯从她身后压下来了。咬住她的后颈。齿尖合紧时,她浑身都麻了,像被野兽衔住颈皮,所有不听话的力气全被抽空,把她钉在原地,再也移不开分毫。她的胸被压进床垫里,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发疼,那根粗壮阴茎还在不停抽送,而拉珠在肠壁里震得越来越急,她所有的挣扎都只让他把她压得更深。她的叫声从尖利变成断断续续的淫媚哭腔,小腿在床单上乱蹬,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被压制着,被强迫着,被从里到外填满。她连逃的余地都没有,连双腿合拢的权力都不在。热浪从小腹最深处翻起来,冲垮所有理智。她大脑变成浆糊了,只剩下身体,只剩下那根操着她花穴的鸡巴和那串在她后穴里震动的珠子,还有他贴着她背脊沉重而滚烫的呼吸。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说“好女孩”。她的阴道立刻绞紧了。

他几乎是卡在她最高潮的那一刻,慢慢抽出那些珠子。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肛门括约肌在珠子离开时极度敏感,每一颗的刮擦都让她的视野一片白光。她的花穴和后穴同时陷入剧烈的高潮,浊白的精液从花穴里涌出来。

她头晕目眩地趴在床上,大腿还在发颤,浑身没有一处能撑起来。后穴因为他刚拔掉珠子而空虚得发疼,可这空虚并没有持续太久。她感到他抵上来了。属于阴茎的、最沉重的那种温度。她的腿已经没了力气,所以他掰着她的大腿,分开到她能感觉到大腿根接合处被拉扯出钝疼。她甚至看不见,只迷迷糊糊听见他问:“这里,可以吗。”她听出那不像真的在问她,是最后的通牒。她动了动嘴唇,气音连不成句,还是点了一下头。

Asriel把她的腿架上臂弯,往深处缓缓顶。她清醒了一点,然后被饱胀感再次冲得发昏。全身一下绷成一根弦。

这次他的眼神比任何一次都要重,是猎手终于被允许吃下最后一整只猎物时那种不加修饰的深。森因为这直白的侵占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什幺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潮热。后穴的快感不如阴道那幺汹涌,钝而胀,反而让她的注意力更集中在他的存在上,他沿着肌肉沟壑流下的汗、他皮肤的灼烫、他每次用力时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呼吸,还有他那双俯视她、仿佛她连高潮都在他预算之内的眼睛。她发情到不能自已,潮红从脸一直烧到胸口,乳峰上都泛出桃色。

她已经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臣服了,酸胀、热痛、羞耻混合在一起,变成某种让人发疯的兴奋。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大脑发白,喘不过气。他抽出去时,后穴的嫩肉全被拖着往外翻,再被深深顶回。茎身和肠壁贴合得更密,那几道青筋都能完整描摹出来。她的花穴仍然在不住地淌水,透明的、白浊的,顺着股缝流到他的囊袋处,把他们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响。她的面颊酡红,呼吸全乱了,视线半失焦。他的喘息近在她颈边,温热,带一点压抑过的低哑,每一下都和插入的节奏叠在一起,把她的喉咙也锁紧了。

她又高潮了。这一次只有后面。她感觉得出来,这和之前那些把花穴操喷的高潮不一样,和阴蒂被磨到高潮也不一样。后面被撑满的感觉让高潮变得很深,从极深的地方一波一波往外推,是沉坠的感觉,像身体最里面那条从未被触及的弦被一下下弹到震。

他开始吻她。从脖颈到耳垂,像对待一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东西,热烈又细致,嘴唇所过之处都留下潮湿的痕迹。她无意识地仰起头,露出脖颈和锁骨,嘴中溢出的声音已经只剩下破碎的“主人……主人……呜呜……”整个人软得没有着力点,只能由他抱着。那一刻,她真正感觉到,他进入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而是她所有不设防的领地。而更让她心神震荡的是,她在这样的侵犯里所感受到的,竟然不是被剥夺,而是被拥有。

然后他射了。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伏在她身上,整个背肌都绷起来,汗珠沿着脊骨滑下,落进她的颈窝。后穴被一股热流灌满时,她的身体又抽搐了几下,小腹不住地跳,花穴里也不自控地又涌出一片水光。

他还没退出。他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呼吸重而缓慢,像方才那一场侵略之后,终于愿意让猎物喘上一口大气。森浑身都在抖,她还是好喜欢他,喜欢他的力道、他的喘息、他性感得让人发疯的轮廓和眼神。喜欢他操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侵占,喜欢他在她耳边用快感的余韵把她的意识彻底撕成空白。

她在他的默许和鼓励下越走越远。

她知道这很荒唐。可当Asriel俯下身来,用那种沉而缓的语气问她“真的想好了吗”的时候,森的心里没有拒绝的位置。那双金眼睛没有逼迫,只有笼罩。在他身边,她觉得自己是被握住的,不是被夺走的。她的底线和意志像一块被体温焐软的蜡,不用刀,用手指就能捏出形状。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个硬盘的时候。屏幕的光照亮她发凉的脸,现在,她为了他,亲手把自己送到镜头前面。

森跨坐在Asriel身上,背对着他的视线,面朝着摄像机。她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了,发丝贴在颈侧和肩上,有几缕黏在脸颊边。她是自己动的,腰肢向下压着,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腹股沟上。她的身体向上仰起的时候,那几条细链就在她身上发出清脆的响。

链子很细,带着铃铛,从乳环上穿过,一直连到小腹下方。链子的另一端没入她腿间,系在阴蒂环上,再分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斜斜地绕过,最后绕在她的脚踝上。她每扭一次腰,每擡一下臀,链子就跟着颤,铃铛跟着响。叮——叮——声音很轻,但不间断,像她被他养在床上的、一只带着一串新铃铛的宠物。

一下一下,响一下,每一次声响都像在提醒她现在在做的事。她的脸就更烫一分。镜头像一只冷冰冰的独眼,从前方盯着她不放。她知道那个机器会记录下她的每一寸淫态。

她不敢喊,只小口小口喘,眼角慢慢湿了。膝盖压着床单,磨得发红,速度越来越快,发丝黏在面颊上。他偶尔会擡手,抚摸她的背,滑到腰侧,收紧,扶正她歪下来的身体:“慢慢来,做得很好。”于是她像被鼓励的宠物,动得更急切,甚至带着一种几乎笨拙的献媚。她要把自己抛开,要叫他看到,她愿意做到这个地步。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身子像被从尾椎处掰弯,大幅度后仰,眼前泛白,铃铛响成一片。她没力气了,“喜欢你……”她说得很碎,“我爱你——Asriel,我爱你……”,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像被从最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这是她在自己最赤裸、最不设防、被铃铛和细链捆到只剩本能的时候,把自己的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剥开来,把真心献给他。

铃铛因她剧烈的痉挛而响成混乱的密集节奏。

Asriel在这时动了。

他扣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进床里,俯身下来吻她。是一个深得几乎没有空气的吻,她尝到自己的眼泪。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然后把她的后颈托起来,像要把她整个人裹进他的怀里。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哑,那一瞬间她心口被牵得厉害。

她吸着鼻子,身体还在余韵里发抖。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那种温暖的、被他紧紧压着的感觉让她放松下来。他的身体很烫,腹肌压着她的,绷得很紧,像是刚才那个吻让什幺没被说出来的东西都涌上来了。他挺腰进得很深,动作极大,和之前的慢不同,像在撕扯什幺。她感到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嘴贴着她发旋,在很用力地控制着呼吸。她不记得他这样吻过她。有一次他吻她时,她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几下过重的起伏,像是要把呼之欲出的东西硬压回原位。

她几乎都要相信,只要再一点点,他就会因她放弃婚约。

直到他伏在她耳边,喘息未定,用一种沙哑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碾出来的声音说:“你很乖。”

她眼眶里的热度瞬间冷下来。铃铛还在碎响,他还在里面,撞击带来的余震一波接一波。她的手指仍抓着他的背,这些身体信号都还在,但她什幺都感觉不到了。她没有哭。

她刚才把自己的真心掏出来,放在他面前,以为自己可以像普通恋人一样用“我爱你”去换一点平等的东西。她真是蠢得可怜。她居然以为物化自己能换来真正的爱。

她突然明白他最多能给出的就是这些了。宠爱,嘉许,主人在适当时候给予宠物的一点安抚。

森的所有“权力”,努力和反抗的手段,实际上都依赖于他的配合。她没有任何结构性的权力可以干涉他。她试图激起他的爱让他离开他划下的规则,她唯一的筹码就是他爱她,但爱不是她的权力,是他的。他想给予什幺?随意地用什幺方式给予?她在他给予的爱中只是他的造物,而非真正自由的个人。

爱本质上是一种馈赠。一个人可以因为流浪猫可爱就把它带回家,给食物、庇护、帮它解决欺负它的其他猫,甚至容许它的抓挠和咬,但这不代表猫获得了和主人同等甚至超越的权力。

如果你的所有权力都来自依附于权力者的“爱”,那你其实没有任何权力。

她偏过头,看向床前三脚架上那台摄影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还亮着。她已经知道这场录像最后会存在哪里。

森第二天还是浑浑噩噩的,他像没事人一样出门。临到门口折回来,低头在她额角印了一个吻。嘴唇干燥温热,停了一秒。他的眼睛在晨光里颜色很浅,望了她一眼,没说什幺。

她没有换衣服,就那幺坐了很久,窗外的光从半掩的窗帘下洇进来,家里还弥漫着他残留的气味、体温、古龙水的冷冽尾调。她吸了一口,只觉得骨头缝里发冷。

她终于还是走进了书房。

抽屉的位置没变,里面那个硬盘还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她把它拿出来,插进电脑的接口,插入电脑,动作机械。指尖很凉,掌心都是凉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也知道自己即将看到什幺。越知道,越要做。

文件夹打开。她的名字在里面。

和其他人一样,格式、命名逻辑、存放层级,没有任何区别。

视频标题标注着【告白】。一个关键词,一个索引,一个对她赤裸真心进行归档的动作。点开视频,画面跳出来,收音很好。她的脸全程入镜,私处被一览无余地摊开在镜头前。被压着进入时男人紧绷的腰背、臀腿、进出时被白浆覆满的性器,都清晰像一场具有构图目的的电影。每一次抽出时黏连拉丝的浆液,全都清晰可见。她的表情涣散,眼泪和汗水流了满脸,嘴里模模糊糊地重复着“爱你”“喜欢”,配着交合处顶撞的频率,被征服的灵魂和被征服的身体在同一个画面里集中展示。

她以为她会成为他唯一的选择,但其实她连自己只是他的玩物这个事实都发现得比Rose慢。

于是她意识到另外的女人,包括Rose,从来没有真正威胁过她,他们最核心的矛盾并不是他有别的女人,他花心,他不给她承诺。他不是因为欲望、贪心、利益考量做这些,而是一个更可怕的事实,那个事实同时也导致了其他的一系列问题。但是要承认这一点太残酷了——她爱的人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平等的存在。

她一再幻想如果他选择了她,如果他承认他爱她,她一直把重点放在“他与其他女人的关系”上,忽视了真正的问题,那个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运行逻辑的Asriel,那个只会选择当她的主人而不是爱人的他。他永远不会用她理解的方式爱她。

但森最恨的不是他是纯粹的冷酷无情的支配者,因为他如果不动摇,她早就该走了;他如果只是冷,她也会冷。她看见了他动摇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有某种东西和她想要的是一致的。

他动摇、他在选择、而他每次都选择当她的主人。他最终没有变成她想象中能和自己并肩站着的恋人,他重新回到了那个位置。她不是被拒绝。她是被一个“爱着她的人”一次次选择了不与她平等,如果有什幺是她痛苦的真正原因,那正是这个选择。这个主动的、持续的选择。

那些沸腾的爱意全部冷却下来,沉淀成更粘稠的黑色物质,她心里涌起的是让她害怕但也让她平静的憎恶。

她没关视频。她发现自己并着腿,膝盖发软,身体的震颤从大腿根一路酥到小腹。她想停的。她想关掉。可那声音像发情的诱剂,一点点滴进她已经有了反应的神经里。

她半躺倒在书椅上,把内裤拨到一侧,手指湿淋淋地陷进去。眼睛定在视频上,她的手指跟着那个节奏碾揉自己。视频里的自己正被干得翻起眼白,现实里的森正看着那个自己被操得呜咽失声,一边揉着自己肿胀的阴蒂。痛苦像墨滴进水里,从心口漫到指尖,但快感粗鲁而炽烈,烧得那壶黑水不断冒泡,又更浓更稠。她到达高潮时是咬着唇掉下泪来的。手指粘成一片,小腹痉挛,大腿内侧不受控地抖。她心里厌恶极了,想掐死那个湿着手的自己,而她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迎合视频里的撞击声。她又坠入那种结束后的空洞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画面上,耳朵里全是自己呻吟过的余音。

她第一次看到别的sub的视频时,只觉得恶心。胃里发冷,现在她看着这些视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心底居然有一个声音在冷冰冰地评价构图、光线、抽插节奏。她在欣赏他纯粹的支配感,毫不留情的践踏,在欣赏那些被驯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如何在他的阴茎下崩解。她突然觉得自己无比陌生。

这是她的欲望吗?还是他写进她体内的程序?她是不是已经被改造成他的欲望的产物?她分不清。痛苦和痛觉分离,然后又被快感重新黏合成一团带刺的东西。她越痛苦,越湿。她因为自己“居然还能湿”而更痛苦,而那份痛苦又加倍喂给快感。

作者的话: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写拍摄视频的剧情,最终还是加上了,我不认为这是为虐而虐,因为如果只是她说我爱你他说很乖,就只是又一次他糊弄过去不给承诺罢了,完全没有到纯粹的物化感和揭示核心矛盾的程度。

故事的结局和后期大致剧情是前期就决定好的,如果不写出核心矛盾,那后期剧情需要大改,就不是我想写的故事,也不是森和Asriel故事了。这始终是一篇有男出轨元素的Ds文。

后期剧情不会很“典型”,不会有森黑化手撕渣男,也不会有A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离不开她的剧情,他一直知道自己离不开她,他在推进他的计划,包括森恨他也在他的处理范围内,但我不会现在就完全说明他的思维和计划。

会有A破防控制不住局面的时候,但要后面了。

接下来三章都是需要标慎入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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