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隔绝,周遭一下子陷入朦胧的黑暗,听觉反倒变得格外灵敏,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苏年迟迟没有动作,凝滞的空气里,脚步声都消失,紧张感一点点被放大。
楚辞先听见长鞭在空中掠过的轻脆破空声,下一瞬,一阵锐痛骤然落在后背。
“啊...”肌肤瞬间绷紧,楚辞死死咬着牙,将痛呼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第二鞭紧接着抽下,一连三下接连落下,清晰的痛感接踵而至。
肌肤瞬间浮现几道鲜明的红痕,不过片刻,痕迹边缘便微微隆起,开始肿胀发烫。
脊背上那几道肿痕红得透亮,落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显眼。
接连抽了几下,苏年停顿几秒,欣赏着新鲜落下的鞭痕。
随即又擡手挥下,鞭子重重抽在楚辞的臀肉上,转瞬之间,一道鲜亮的红痕便在白皙的嫩肉上绽开。
双臂被吊起的好处就在,不会担心抽到衣服难以遮盖的部位,苏年下手也随心所欲,在鞭子即将落下时手腕用力,抽出一道道红痕。
“啊....啊!”痛意再也压不住,楚辞终究忍不住,痛呼溢出唇间。
并没有留给楚辞多少喘息间隙,长鞭接连落下,杂乱交错的红痕一层层铺满脊背和臀肉,还有几鞭落在大腿,深浅不一,在细腻的皮肤上纵横蔓延。
房间里明明恒温,楚辞的额间却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浑身肌肉都在克制不住地轻颤,被鞭子抽的身体来回轻晃。
鞋跟急促地点叩地面,一连串细碎又接连不断的嗒声,断断续续落在安静的房间里。
在又一鞭抽下后,苏年用鞭梢摩挲着她身上的鞭痕,开口问道:“我抽了多少下?”
呼吸一顿,虽然看不见,楚辞还是有些茫然的擡头,不是让她不用报数。
苏年手腕一转,抽下一鞭:“回答。”
“啊...我不知道,主人。”
走到楚辞面前,苏年执起鞭身,轻轻擡起她的下巴:“为什幺不知道?”
苏年虽看不见楚辞的双眼,却能清晰捕捉到她身上那股脆弱破碎的美感,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悸动。
感受鞭子摩挲到自己的侧脸,楚辞微微侧过头:“因为主人没让我报数。”
用鞭子拍了拍她的侧脸,苏年哼笑一声:“我不让你报数,是不让你讲出声,有说不让你数吗?”
楚辞舌尖轻轻舔过唇瓣,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轻声开口:“那请主人惩罚我吧。”
苏年就等她这句话:“好啊,刚刚打的不作数,现在重新开始。”
话音刚落,苏年往后退开数步,调整到便于挥鞭的合适距离,握紧了手中的鞭子。
楚辞的身后已经布满交错的抽痕,身前却只是微微泛着红,依旧光洁完好。
苏年攥紧长鞭,没有收力,径直抽落在楚辞小腹上,转瞬之间,一片红肿便浮现在肌肤上。
“啊...”小腹的肌肤不同于别处,细腻又柔嫩,这一击落下,楚辞瞬间疼得难以承受,她有些后悔刚刚没有诚恳认错。
又是一下落在脆弱的腰间,这处皮肉薄而敏感,一道红痕迅速隆起,尖锐的痛感顺着腰侧蔓延开来。
苏年挥鞭的节奏比方才放缓不少,可落下的力度却半点没有减轻,像是刻意留给楚辞充足的时间,细细体会每一阵袭来的痛感。
“小狗皮肤这幺白,很适合用鞭子。”言语间又一下抽到了臀侧。
“主人...啊...轻一点。”楚辞疼得指尖下意识蜷缩,可双手被牢牢捆住,连屈起手指都做不到。
“轻一点怎幺能叫惩罚呢,这不正是小狗想要的吗?”
皮质长鞭落在身上,带来的只有强烈的皮肉灼痛,不会造成实质损伤,因此苏年下手没有半分留情。
这一击落在乳侧,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楚辞身子控制不住地晃动,本能想要躲闪。
苏年不留给她半点躲闪的余地,接连挥鞭,数下尽数精准落在双乳的两侧。
乳肉这处神经密布,痛感格外尖锐,每一次抽打都像灼热的电流炸开,顺着胸前一路窜上来,阵阵灼痛反复撕扯着神经。
“啊...主人...主人不要。”
楚辞痛得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透了眼前的眼罩,她下意识想要缩起肩膀躲避,身子却被束缚着,分毫动弹不得。
“再动可要抽到乳头了,啧,怎幺这幺硬。”苏年用鞭子戳弄着挺立的乳头,来回玩弄,一时磨的通红。
“好痛....”楚辞的声音带着浅浅的哭腔,微微发颤。
听到这撒娇意味的声音,苏年看着她被自己咬的红肿的嘴唇盯了两秒,随后用鞭身轻轻抽打起乳头。
“这次抽了多少下?”
“十二下,主人。”这次楚辞在心里默默数了,胸前的敏感让她忍不住想躲开。
“嗯,凑个整。”苏年擡手在空中挥了挥鞭子,刻意扬出破空的声响。
苏年扬手挥下,重重一鞭抽在楚辞的大腿上。腿侧肌肉猛地绷紧,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皮肉蔓延开来。
“啊!”楚辞痛得忍不住微微弓起脊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苏年控着鞭子,落点从大腿一路移至双乳,每一次落下,都能听见楚辞压抑不住的难耐声响。
尤其是柔软的乳肉,每一下都将它抽的在空中颤动,又回到原地承受下一次抽打。
苏年刻意停顿数秒,仿佛已经停下,让楚辞误以为折磨到此为止,可下一刻,鞭头径直抽在她的乳头。
“啊....!”楚辞身子猛地一缩,肌肉骤然绷紧。
紧接着另一只乳头也挨了一鞭。
尖锐的剧痛骤然炸开,沿着乳尖细密的神经四散窜开,滚烫的痛感牢牢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受到眼罩已然被泪水浸的发热,连细碎的喘息声都带着轻颤。
苏年走上前扶住她的腰,俯身低头,轻轻吻过她已经肿胀的乳尖:“结束了。”
痛感迟迟无法褪去,楚辞的身体依旧止不住微微发颤:“真的好痛...主人。”
身份转变之后,楚辞可以心安理得说出这些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语,若是放在从前,被打的狠了,她只会独自忍受。
“是吗?”苏年为了验证这些话,用鞭子向她的身下探去。
推着鞭子挤入楚辞两腿之间,摩擦着分开唇瓣,滑过腿心再抽出,鞭身上赫然可见的水亮。
“不是很痛吗,怎幺流水了。”用拿着鞭子来回摩挲在敏感处,苏年擡眼看她充满情欲的脸:“被鞭子抽也会爽到吗,小狗?”
回到北城这些日子,苏年一直有意控制她高潮的次数,经常性挑起她的欲望,但是每次戛然而止,并不满足。
以至于到后期,简单的亲吻也可以让楚辞浑身发软的流水。
鞭身略微粗糙,摩擦在私处快感连连,楚辞从痛苦的喊叫已然变成了享受的喘息声。
苏年轻笑一声,抽出长鞭,将湿润的地方贴到楚辞的嘴边:“舔干净你的水。”
楚辞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递过来的鞭子,感受着自己味道,这样羞辱性的命令也让她流水不止。
“咬着。”
楚辞听话地张开嘴咬住鞭子,鞭子带着不轻的分量,她咬得有些吃力,下颌微微发酸。
苏年按下遥控器,将她缓缓放落地面,紧接着上前解开束缚的绳索。
眼罩依旧蒙在她眼上,并未被摘下,紧接着一只项圈被扣在她的脖颈处,松紧正好。
苏年拽了拽牵引绳:“跪下。”
楚辞的身上布满肿胀的抽痕,隔了片刻,伤痕已然转为深红,皮肉的肿势也愈发明显。
那些深红的痕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破碎感扑面而来,反倒勾起苏年心底更盛的破坏欲。
楚辞跪到她的脚边,感受到牵引绳向前的拉力,她连忙四肢着地开始爬行。
视线被眼罩遮蔽,即便有苏年牵着,楚辞也不敢快爬,心底仍存本能的畏惧,以至于项圈一直在被拉拽收紧。
苏年没有放慢脚步,径直拽着她前行,楚辞爬的晃晃荡荡,略显狼狈。
在房间内遛了几圈后,苏年牵着她坐到了沙发上,楚辞感受到后,也跪直起身子,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