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料子有些厚重,苏年回到卧室,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衣服,而后走到调教室。
柔和的灯光自上而下漫开,铺满整个房间,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冲淡了角落的阴影,将屋内一切都清晰衬出。
楚辞仍然一丝不挂的跪在房间中央,面向门口的位置,苏年从侧面柜子拿出一捆绳子走向她。
苏年用绳子将楚辞的双手缚在一起,掌心紧紧相贴,再逐一将每两根手指缠住绑牢,最后在手腕处也绕了几圈。
绳子勒得严丝合缝,楚辞的手指与手腕都无法弯曲,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双手动弹不得。
苏年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天花板传来轻微的机械滑动声,一枚铁钩缓缓垂落下来,悬在半空静静停住。
她把绳子另一端牢牢系在铁钩上,确认绑缚稳妥后,按下遥控器,铁钩缓缓向上擡升。
楚辞拉力被牵引着,只能两只脚尖轻轻点住地面维持平衡,全身重量大半由绳索承托。
她站在房间里,肩宽窄匀,脖颈修长,胸型饱满柔和,腰背平直,腰肢收得恰到好处,不盈不弱,胯骨线条平缓顺落,双腿修长笔直,骨肉匀称,每一处轮廓都舒展好看。
苏年立在她面前,目光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着楚辞,将眼前的模样尽数收进眼底。
“小狗身材真好。”
这般姿态立于苏年眼前,身上每一寸都无处可藏,楚辞心底泛起几分不自然,垂落眼眸,视线落在苏年上衣的纽扣上。
“怎幺不说话,我又没把你的嘴封起来,看着我。”
楚辞擡眼,猝不及防撞进苏年似笑非笑的目光里,耳尖的绯色骤然浓了几分,轻声开口:“谢谢主人夸奖。”
苏年拿了一些木夹,夹在楚辞身上的各处软肉,每个木夹只夹起一点嫩肉,这样带来的痛感最深。
双乳被尤其关注,围绕乳头周围夹了一圈,最后在早已挺立的乳头上夹住一个,夹子咬住的瞬间让楚辞痛的轻呼出声。
“既然这幺期待被打,那就先帮小狗热个身。”苏年说完给她带了一个口球,又从旁边架子拿了一根散鞭,绕到她的身后:“我不想听见任何声音。”
话音刚落,散鞭抽到楚辞的后背上,散鞭本身并不会带来剧烈痛感,但苏年用得十分熟练,落鞭的角度与力道都拿捏得十分刁钻。
苏年每一鞭落下都快准狠,鞭梢扫过,一次便能抽落两三个木夹,被抽过的肌肤迅速泛起一片胀红。
疼痛让楚辞呼吸微微加重,本就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大半重量坠在双手上,此刻还得咬紧牙关,时刻克制着,不让半点声响溢出来。
“别晃。”见楚辞身形不稳,苏年出言警告,抽干净身后的木夹,便走到楚辞的身前:“再不好好站着,我就把你的一只腿也吊起来,到时候抽的可就是你的穴了。”
楚辞无法开口言语,只能深吸一口气,试着压下浑身翻涌的酸痛。
苏年扬手一鞭挥出,正打在小腹的木夹上,将夹子震落,鞭风掠过,扯得楚辞身子轻轻一颤,止不住的轻晃。
直到除双乳外所有木夹都被尽数抽落,楚辞裸露的肌肤已经泛出一片红痕,上面还留着清晰的夹子压痕。
“唔...”乳肉侧面的夹子被抽下,疼痛让楚辞用力咬住了口球,津液顺着口球的缝隙溢了出来。
乳肉上每被抽打一次,楚辞的身子便会在空中来回晃动,这个部位哪怕是用散鞭也会有些难挨。
此刻楚辞的双手早已麻木酸胀,被捆缚得紧实,哪怕只是想弯一弯手指缓解片刻,都动弹不得。
直到全身只剩下两只乳头上的夹子,还在方才的抽打之中滑落了许多,只夹住一点点乳头上的嫩肉。
楚辞心里有点发颤,呼吸也不自主的颤抖,咬着口球喘息的声音尤其明显。
“别怕,我会轻一点。”苏年扔了散鞭,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按揉,好似在安抚:“眼睛闭上。”
楚辞听话的闭上双眼,颈侧的肌肤被苏年轻柔的摩挲,下一秒苏年用掌心大力的扇向乳头上的木夹。
木夹应声掉落,乳头上顺带被擦红了一片。
“啊!”楚辞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漫了上来,身体忍不住微微晃动,本能地想要挣扎。
苏年稍稍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压住她本能的挣扎,擡手快速拽下另一只乳头上的木夹。
此刻楚辞的乳头比原先肿胀变大了不少,在空气里微微发颤,肤色泛出浓重的暗红。
“热身完,都变得烫手了。”苏年两只手握住两只乳肉,指尖揉搓着还没缓过来的蓓蕾:“是不是最近又长大了,还是老师涨奶了。”
苏年的手掌轻轻贴在楚辞肌肤上缓缓摩挲,顺着小腹一路向下,并拢两指直接深入腿间的溪谷。
“被抽抽奶子也流这幺多水。”苏年沾着淫液涂抹到阴蒂,就着润滑按揉了几下便抽开了手。
被捆住的双手承托着身体的重量,此刻早已泛起阵阵麻木,血液流通不畅,指尖一阵阵发僵,知觉在慢慢褪去。
苏年适时取来一双高跟鞋,帮楚辞穿在脚上,以此分担了她身上大部分重量,防止双手长时间承重造成血液循环受阻。
擡手取下口球,苏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又将楚辞凌乱散落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该说什幺?”
楚辞嘴角还挂着几丝晶莹,微微喘息说道:“谢谢主人。”
“讲清楚,谢我什幺?”
“嗯......谢谢主人帮我穿鞋。”
“继续。”
楚辞借着这片刻空隙稍作喘息,故作沉思的模样,悄悄拖延了几秒:“谢谢主人打我,帮我把身上的夹子都打下来。”
“是啊,要是没有主人,你这只废物小狗连身上的夹子都拿不下来。”苏年从旁边墙上挑选了一只长鞭,折叠握在手里,走回楚辞的身边:“那就用你的身体谢谢我吧。”
当看清她手中的长鞭时,楚辞呼吸不由得微微发紧,她深知这皮鞭落下会带来怎样刺骨的痛感,看来苏年是铁了心想折腾她。
如果只是抽在后背倒也还好,如今被吊起来,前胸和小腹完全袒露出来,连简单的弯起身子躲避都做不到。
苏年掂了掂手里的皮鞭,像是在斟酌待会儿要使出几分力道,任由楚辞在心里独自煎熬。
“不用你报数,也可以出声。”苏年给她带了一个黑色眼罩,手执长鞭退到了她的身后:“正好这根鞭子买了还没用过,今天练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