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窒息高潮是周屿青跟李秀说好了的。
不止李秀会有过于兴奋的时候,他也会。
同样,他也有自己的性癖。
说是性虐待倒也谈不上,他只是喜欢利用性窒息让双方的快感都迅速达到顶峰。
甚至一开始,这个性窒息的对象他选的是自己。
李秀可以骑乘,蒙住他的口鼻,让他的性器在窒息中达到最坚硬的状态。
只是李秀试了一次,说还是换她吧。
“感觉像杀人一样,我不敢,我害怕自己控制不好时间。”当时她吓坏了,坐在他身上,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她也顾不上,哭的梨花带雨,可怜的不行。
她胆子小,周屿青一直都知道。
于是做这件事的人就成了周屿青。
早就达成共识的事情,李秀现在的讨厌明显就是在撒娇,周屿青哄得熟练:“是,我不对,我不该让秀秀爽到喷水……明天早上给你带福记的蟹黄汤包赔罪,好不好?”
李秀嘟着嘴:“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又温存了会,周屿青原本说不止要肏她一次,但刚刚玩的太过火,再来一次的话,李秀没被程斯吓死,倒是要被他操死了。
周屿青抱着她去洗干净,换好衣服,打了前台电话让保洁上来换床单。
他把事情都处理好,亲了亲李秀:“我去上班,等我回来,明天一起回家。”
李秀眼皮蔫蔫的,点了点头。
周屿青又把空凋温度调高了些,这才走。
保洁阿姨上来换四件套,看着床上那幺多水,瞥了旁边窝在椅子里的李秀一眼。
女人脸上一点羞耻尴尬的表情都没有,拿着手机玩,看都不看她。
现在的年轻人哟。
阿姨摇了摇头,快速换好床单,临走前多留了两条厚实的毛巾,委婉的表示洗得很干净,可以铺在床上。
李秀哦了一声,还是没擡头。
阿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呼呼往外吹着冷气的声音。
椅子正对着空调出风口,李秀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冷风吹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手也有些轻微的抖。
手机里传来主持人板正的播音腔:“近日,南城一处老村拆迁,施工队从一棵槐树下挖出一具尸体,经警方侦查确定,死者名为李秀,死前年仅16岁……”
许久,李秀退出视频界面,给周屿青打了个电话。
“我的卸妆水你带了吗?”
周屿青还在开车去医院的路上,讶异道:“你化妆了?”
电话那边传来未婚妻娇笑的声音:“看来我的伪素颜妆很成功,连周医生都骗过去了呀。”
周屿青失笑,手指点了点方向盘:“我回去帮你拿,还是叫外卖买个新的?”
“我自己回去拿吧,刚好饿了,想吃小区门口的砂锅米线。”
挂了电话,李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再擡起头时,镜子里的她像极了被雨淋湿的样子。
离开宾馆时李秀经过前台,听到保洁阿姨正在小声跟前台八卦:“你是没看见,那床上湿的哟……”
看到她,保洁阿姨赶紧闭上嘴,但是眼神疯狂暗示前台,她就是那个把床上喷的都是水的罪魁祸首。
李秀就像没听到,从前台走过。
身后,前台的手机里也传来相同的新闻播报声。
“……后又在槐树周围又挖出共计十三人的尸体,目前警方正在核查死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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