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接连的玩弄令许音疲惫极了,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回家,推开家门,许音总算松了一口气,终于消停了。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浑然不觉继兄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盯着她身下看了好一会,又回到厨房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出来。
继兄说她还在长身体,最近都在她回家后端上一杯牛奶,亲眼看她喝下去后才会露出笑意,摸着她的头夸她是听话的好妹妹。
今天的牛奶依然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淡腥味,她囫囵吞下,嘴角挂着几滴洁白的牛乳。继兄目光幽深,用指腹为她擦去,没轻重地碾过那块白净的嫩肉。
今天的继兄有些奇怪。
喝了牛奶的许音忽然觉得头晕晕的,忍不住抓住继兄的手臂来稳住摇晃的身体,她擡头想要向继兄求助,却在昏迷前听到继兄凑到她耳边恶意地说:“没穿内裤的骚妹妹。”
……
许音是在继兄滚烫的怀里醒来的。她头还是有些晕晕的,挣扎着要起身,却又踉跄地重新跌坐回继兄的怀里。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危险的处境——
双手被柔软的绸带束缚在身后。
上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衬衫,扣子只随意地扣了下面几颗,上面几颗松着,里面是真空的,嫩白的乳肉随着大敞的领口暴露在外面,两点樱红色也若隐若现。
至于下身,完全是赤裸裸的。她低头望去,继兄昂扬狰狞的性器抵得两片阴唇往外翻,仿佛她的小穴正急不可耐地要把这巨物吞纳进去。
面前摆着饭菜,还冒着热气。但此时此刻,许音实在是分不清哪样才是可口的盘中餐。
继兄把她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许音依然是双腿大张地跨坐在继兄的大腿上,滚烫的性器抽打她的大腿肉,留下浅浅的痕迹,甚至有一滴白色的精液溅出。
许音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她擡头想去看继兄的表情,继兄却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嫩乳,牙齿磨过乳尖。她吃痛地往后缩,却磕到了冰冷的桌缘,忍不住往前挺,好像迫不及待地要把更多乳肉塞到继兄嘴里一样。
两边的乳肉都被继兄品尝了一番,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牙印。他这才想起桌上摆着晚饭,许音还没吃饭,于是温和地询问继妹饿不饿,要不要吃饭。
许音想要摇头,却听到继兄说:“上面的嘴不饿,那就是下面那张淫荡的小嘴饿了,要肉棒插进去喂饱是不是?”
许音急忙改成点头,又惊觉这点头太过暧昧,仿佛是同意下面的小穴饥渴得想要吃肉棒了,才慌张地张口说她饿了要吃饭。
继兄又把她换了个方向,解开她手上的束缚,然后把饭放到贪吃的妹妹面前,说:“吃吧,但是挑食的音音不把饭乖乖吃干净的话,哥哥就要好好惩罚你了。”
许音刚动筷,继兄也拿起筷子,伸向的却是她的小穴,冰凉细长的筷子对着阴蒂时而夹住,时而戳弄,甚至不小心把筷子戳进了小穴里。后来他还觉得不够,又拿了一双筷子一起插了进去。
继兄甚至恶意地抓着那把筷子搅动一番,许音无力地靠在继兄的胸膛上,抓着他的的手祈求怜悯,“呜……吃不下了……真的不行了……”
许音脸上泛着潮红,身下流出的淫水把继兄的裤裆打湿了大片,继兄怜爱地亲吻她的脖颈,轻咬着她的耳垂,像最亲密的情人一般,手下的动作却不见一丝体贴——
他拽出沾染了体液的筷子,攥着许音的腰将她提起又放下,那硬邦邦的性器横冲直撞地卡进还没来得及收缩的小穴里。
许音硬生生吃下了大半,恍惚间听到继兄舔弄着耳廓说:“挑食的骚妹妹要接受哥哥的惩罚了。”
被柔软紧致的穴肉包裹后,继兄打在许音后脖的呼吸都沉重的几分,“好热好软的骚穴,喜欢哥哥的肉棒是吗?”那软肉因为轻佻的话语缩了一缩,叠加上着肏入继妹嫩穴的激动,继兄差点忍不住射精。
紧接着他缓慢地动作起来,深深浅浅地操弄着妹妹,小穴贪吃地吞吐着这根粗黑的圆柱,不断喷出淫水去接纳这入侵之物进入更深入的地方。
见许音渐渐适应了这操弄,继兄一改刚刚的温和,加快了顶撞的动作,肏得她说话都不连贯了,“呜……慢、慢点……轻一点……呜呜……”
全身的支撑点仿佛就只剩下身下的肉棒,许音觉得自己被死死地钉在那上面,她大张着嘴呼吸,继兄却捏着她的脸和她亲嘴,趁机勾住她的小舌吞食般吸吮起来,发出滋啧的声响。
“够了……”许音高潮了两次,眼角沾着被撞出的泪痕。然而继兄还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她的指甲抠在继兄的腿上,却分毫没有减慢那肉棒在穴间抽插的动作。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有人进来了。许音吓得一哆嗦,穴肉将肉棒绞得紧紧的,继兄咬着牙关又用力插了数十下,抽离出小穴正对着许音射了出来,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上了浓白的液体,有不少甚至飞溅到她微张的嘴里,被继兄捂着嘴强迫咽了下去。
继女双腿大张着,浑身沾着养子的精液,继父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淫乱的画面。
许音拉住衬衫想要遮掩一番,却被逼近的继父狠狠一扯,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上面还留有继兄的齿印抓痕,暧昧又诱人。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是讷讷地叫了一声叔叔。
继父抓着一只嫩乳用力揉搓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角泛红、满脸春情,明显是被养子狠狠疼爱过一翻的继女。
“小淫娃刚刚被肏爽了吧?”他拉下裤链,粗长的性器打在继女的下巴上,与儿子不同的是,他的性器微弯,长度也更长。
从养子手中接过继女,继父抓着继女的大腿撑开,将膝盖折叠到与两团乳肉几乎齐平的位置,从身后操了进去,粗长的性器以破竹之势贯穿穴肉,龟头竟然一下就顶到了宫口外面。
陌生的快感从小穴一直席卷到大脑,许音被撞得脚趾蜷缩,忍不住挣扎起来,却无济于事。继父紧抓着她的腿顶弄起来,肉棒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许音被这连绵不断的恐怖快感逼得眼泪直流,眼前白光闪过,竟然被肏得又一次抵达了高潮,小穴里面喷出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继父感受着这股湿热的春水对性器的洗礼,温存一番后又更加勇猛地操弄着这口淫穴,许音的呻吟被这用力的动作撞得越发支离破碎。
看着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的继女,继父笑着问:“大肉棒肏得乖女儿爽不爽?”
“呜呜……爽……慢点……”
“以后小淫穴每天都吃肉棒好不好?”
“……太深了……不……不要呜呜……”
“哥哥喂饱了,爸爸的就不要了是吧?嗯?”继父发狠地顶撞起来,宫口被那凶狠之物顶得又酸又麻,许音抽泣着,接二连三的高潮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叫爸爸。”继父将她抵在桌上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呃——轻点,要坏了……啊……爸、爸爸……不要……”许音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称呼继父为爸爸竟然是在这样一个场合。继父奸淫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她被迫叫继父为爸爸。
“那爸爸要继续拷问淫荡的女儿了,今天为什幺不穿内裤上学?是要勾引哪个同学?”
“呜……没、没有勾……慢点……穿了……”
“那为什幺放学回来内裤没有了?”
“……拿……被拿走……嗯……”
“骚女儿勾引别的男人肏你的小穴了?”继父恶狠狠地问,粗硬的肉棒狠狠碾着宫口,极致的快感逼得许音眼泪都出来了。
“……没有……呜呜……不要……顶……”
“这幺淫荡又到处偷吃的女儿,要用爸爸的精液洗干净才行。”继父又抽插了成千数百下,才抓着那两团乱颤的乳肉射了出来。
许音失神地倒在地上,小穴一收一缩吐露着淫水,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继父与继兄的乳白色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