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大地的每个角落,却分毫照不进拉上了厚重遮光窗帘的室内。
影音室内,巨大的幕布投放着电影,正播到男女主角拥抱在一起依依惜别的一幕,再下一个镜头是两人情难自禁地接吻。
刚刚开完线上会议的继父衣着整齐,抱着许音坐在沙发上,一手玩弄着继女柔软的乳肉,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
两人的性器紧密地贴在一块湿成一片,狰狞巨大的肉茎沾满淫水而变得油光水亮,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小穴,穴肉因接连不断的奸淫变成了更加诱人的深粉色,穴边溢出的半透明液体被捣弄成一圈可疑的白沫状。
许音的衣服都被继兄收走了,为了惩罚她不穿内裤回家这个事情,周末的这两天继父只允许她穿自己准备的衣服。因此她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继父的旧衬衣,又宽又大,稍微一擡手,就能从袖口看到乳房圆润高耸的曲线。衬衫最上的扣子都被剪掉了,因此挂不住肩,左边松松地滑落下来,正方便了继父掏出那雪白的乳肉,在手里抓成各种形状。
许音被下面的肉棒折磨得不行,继父存了心要这个让她折服在自己的身下,因此插在不深不浅的位置,动作又慢又磨人。每当许音扭着腰要把那根东西吞入磨得更深一点的时候,继父就会掐住她的腰不叫她乱动,狠狠地扇那乳肉,许音低泣起来,那印着红痕的奶子淫乱得颤起来。偏偏继父每次都避开那颗硬得发痒的乳尖,叫许音更难受了。
继父甚至不让许音随便高潮,每当发觉她快要到达顶峰时,就会恶劣地将肉棒拔出来,欣赏继女那因为空虚剧烈收缩的淫穴,唇肉可怜巴巴地外翻着,洁白的大腿根沾满了淫乱的液体,滴落在沙发、地毯上,晕开大片的深色。
过一会后,继父才又将硬得大了一圈的肉棒重新肏进去,将那源源不绝的淫水堵得严严实实的。
他狎昵地轻咬着继女的肩胛骨,说着爸爸奖励乖女儿以后每天含着大鸡巴睡觉这样的下流话语,感受到手下的人因为羞耻感微微颤抖起来,忽然腰部一顶,横冲直撞地肏起穴来,又捏着继女的下巴用力啃食着那张红艳小嘴。
许音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继父吃透了,破碎娇媚的呻吟从缝隙中泄出,继父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动着,每一处软肉都留下了继父的气息。
这场操弄太过漫长,继父总算大发慈悲,将她送到今天的第一个高潮。大股淫水喷出,畅快的穴肉柔软多汁,更加卖力地、欢欣雀跃地吸附在肉棒上,仿佛被上千个细软小舌吸吮着一般,许音不住地痉挛抽搐着,继父更是爽得长叹一口气,差点精关不守。
“被爸爸的大肉棒肏得爽不爽?”继父的指尖揉捏着那红得充血的小豆子,仿佛真的和亲生父亲乱交且被肏到高潮的背德感与性爱的快感一起涌上心头,许音浑身一颤,四肢又酥又麻。
继兄进来时,许音正无力地窝在继父的怀里,软白的肚皮被凶恶粗长的性器顶得微微凸起,活像一只被肏透肏熟了的娇小淫兽。
他摸着妹妹的肚皮估摸了一下位置,然后用力按了下去,刚好叫那菇状棒头挤压卡进宫颈口的位置,像个贴合得不行的塞子。宫腔被按压的恐怖感让许音生出了逃脱的意图,继父不满地让龟头重重地在那湿软润滑的腔肉处碾了一圈,在继兄的持续按压下,许音抖着腿潮喷出来。
“喷了好多水好骚。”
继兄手里拿着一个比往常容量大一些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乳白色液体。他捏着许音的下巴叫她全部喝下去。许音闻到奶味也掩盖不住地浓重的檀腥味,事到如今她不可能猜不出继兄每天拿给她的所谓牛奶到底是什幺。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不太情愿,却还是在二人胁迫的目光下乖乖接过那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这次估计掺了更多精水在里面,奶香中泛着压不下去的腥涩味,许音喝了小半就有些喝不下了。最后还是被继兄捏着两颊灌进去了,喝得太急,许音呛得咳嗽,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小舌也还残余着乳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给人口交过,被射了满嘴的精液,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淫乱到了极点。
没等许音完全平复下来,忽然眼前一黑,继父在她头上缠上了一根黑色蒙眼带,身下大肉棒从膣肉里头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晶莹的液体随之洒落。
视线被完全遮蔽住的许音被放置在黑色的单人沙发上,继兄用温和地说要和她玩个小游戏,却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她双手撑在沙发顶上跪好。腰窝不知道被谁用力往下按了些,使得翘嫩的屁股高高挺起来。又不知道谁啪啪抽打了她的屁股,左边、右边甚至两瓣敏感的唇肉都被光顾了遍,刺痛间她许音可耻地品味到了快感的滋味。
殊不知自己晃来晃去的屁股和流着淫水的小洞落在继父和继兄的眼里,完全成了欲求不满的求欢信号,二人呼吸更加急促了,顶着硬得不行的性器跃跃欲试地要去满足这口水又多又软的淫穴。
继兄说这个游戏很简单,让她猜是谁的鸡巴肏进了小穴里。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手猛地掰开臀肉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肏了进去,紧致的肉壁顺从地接纳着危险的巨物叫它顺利地抵到深处,肉棒停顿了片刻后就立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被层层叠叠媚肉吞吐的舒爽感从脊柱一直窜到天灵盖,他肏穴的动作越发的凶狠起来。
许音被撞得腰软腿软,嘴巴都无法合拢起来,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和身后被肏出的淫液一起,在沙发上聚成一大一小的两个水窝。
脸蛋被鸡巴戳了戳,陷入小高潮的许音才略微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在游戏中,她勉强打起精神去感受体内那根硬物的形状,却很快又沉沦在被捣弄的浪潮之中,只能胡乱说了一个答案:“嗯……爸爸……啊啊……”
身后的人抽出性器,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到了屁股瓣和穴心上,啪地一下又一下,男人满手都沾满了淫水,又全都被涂抹到了白嫩的屁股上,透着淫媚的光泽。
第一次猜错的惩罚结束了。很快肉棒又塞了进去,又长又粗的巨物破开甬道磨过那凸起的敏感点直直顶到宫口,摩擦着那小凸起慢慢往回缩,复又就着原来的位置凶狠地往前顶,原本窄小潮湿的隐秘之处被这蛮力强行冲撞开了,硬圆头部硬生生卡了小半进去。
许音被肏得呼吸不畅,下身一股有一股淫水涌出,两个人的下身都湿了大片。
她觉得这比惩罚还要折磨人,连忙说是哥哥想要快点结束这一轮操弄。身后的人轻笑一下,动作慢了下来。
就当她以为自己猜对了的时候,那人说:“错了。”这次的惩罚是扇乳,身后肏干不断,白嫩低垂的乳肉被男人扇得前后左右摆动,又用指甲去抠挖乳尖的凹陷处,许音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两个人无情地玩弄着,数百次的抽插再次把她送上了高潮。
猜鸡巴的游戏持续了很久,两个人不知疲惫地肏干着小穴,许音几乎没有猜对过,也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游戏的最后,许音被两个人按着腰轮流抵着半开的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浓精喷灌进了深处。即使男人将手松开,双眼涣散的她也依然保持屁股翘起,淫液混杂着精液从穴口出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原本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痕和咬痕,小腹因为吃得太满而微微鼓起,被情欲侵蚀的清纯脸蛋浮现着不正常的红晕,完全失去神采而且还沾满了亮晶晶的黏腻的不明液体,如同一个被主人玩坏了的性爱娃娃。
感知力被过载的快感麻痹,失神间她仿佛听到熟悉的电子音响起:「通过首个剧情节点,维护评级计算中……」
“……呜……不要……够了……”许音喃喃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