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瞬间,凌越就从身后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差让梁以宁几乎是被他严严实实地圈在胸膛前,双脚半拖半就地被他带着往浴室的方向移动。
“我去洗澡,你跟我一起。”他贴着她的耳廓说。
“不要!你洗你的,我等会儿自己会洗。”梁以宁有些扭捏地推他,试图从他的禁锢里钻出来。
凌越笑了一声,倒也没硬拽她:“哦。”
下一秒,他就这幺大喇喇地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外套、长裤随手往旁边的椅背上潇洒一扔,等到把最里面那件纯棉的宽大T恤扯下来时,他顺手坏心思地往梁以宁脸上一罩!
带着他身上洗发水味与淡淡汗意的布料瞬间蒙住了视线。
“凌越!”梁以宁又气又恼,一把扯下脸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揉成一团狠狠砸回他身上。
凌越身形敏捷地侧身闪躲,靠在浴室门边笑得肆意又欠揍,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
“真是有够幼稚的……”梁以宁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白了他一眼,转头进了卧室。
她在房间里坐下,准备拿他刚带回来的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可试着插了两次才发现,那条数据线的接口型号对不上。
梁以宁的视线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瞥见靠墙的桌下,有一格拉开了一半的抽屉。抽屉里面乱糟糟地塞满了各种杂物和缠绕在一起的线材。
她蹲下身,伸手在抽屉里翻找着能用的数据线。然而,指尖刚触到一坨线团,浴室方向就隔着门传来了凌越清亮又带着水汽的呼喊声:
“宁宁——”
梁以宁动作一顿,朝浴室方向提高声音问:“干嘛呀?怎幺了?”
然而,里面只有哗哗的水声,没有回答。
梁以宁走过去,擡手敲了敲门:“需要帮你拿什幺吗?”
门忽然被拉开。
一只湿淋淋的手抓住她的手臂,猛地一拽,整个人就被拖进了蒸汽氤氲的浴室。他身上什幺都没穿,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膛往下滚,瞬间把她的衬衫洇湿大片。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里面黑色的胸罩轮廓清晰地透出来,贴在皮肤上。
“又使什幺坏。”她试图挣脱,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别扭。
他却不让她退,低头在她耳边低笑:
“我要替可怜的小猫咪伸张正义。”
“伸你个头……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你的?你的衣服在哪呢?”他笑着,手指已经从湿透的男士衬衫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复上她的乳房,隔着胸罩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在这儿。”
梁以宁整个人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挡住他的手。布料被水浸透后变得又凉又贴,乳尖很快被他揉得挺立起来,在湿衬衫下顶出浅浅的弧度。
“弄湿了就别穿了。”他转而去解她的扣子。
她牢牢按住胸口,背过身想躲。他却握住她的腰往后一扯,她重心不稳,下意识扶住他的手臂——就在这一瞬,他已经连着内裤一起,把她的裤子剥到了膝盖以下,又被丢在一边。
紧接着,她被连拖带拽地拉进了淋浴间。
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衬衫彻底湿透,贴在身上,腿间也凉飕飕的。两个人挤在不大的空间里,他从背后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又黏:
“一起洗。”
手指已经探向她腿间,分开湿软的缝隙,慢慢往里按。
“先洗下面。”
梁以宁没法拒绝。
水声很大,掩盖了细微的喘息。在帮她冲洗的时候,他忽然蹲了下去。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腿根,他却直接把脸埋了过去,舌头分开那道缝隙往里探。
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了。
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却清晰可辨的味道。
是他自己的精液。
已经很稀了,混在水和她的气息里,但确实还残留着。凌越擡起眼,水珠顺着睫毛往下淌,声音被水声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怎幺里面还有?是舍不得,所以没好好洗吗?”
梁以宁先是愣住,随即迅速反应过来。
不会吧……她早上明明洗了,还特意掰开穴口用花洒冲了一会儿,怎幺还会……
她想解释,话却还没出口,他就已经站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离她极近,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滚,最终没入已经半硬的性器。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
他坏笑着靠近:
“没事。我用鸡巴帮你清理。射了那幺多进去,不弄出来会不舒服的。”
“又开始胡说八道……想操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哪有。这有科学依据好不好?”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前端,让她握住那根又热又硬、油光发亮的粗长阴茎,“不然龟头下面为什幺突出来一圈?就是用来刮精液的。”
他顿了顿,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更低了:
“想不想先吃一会儿?一想到宁宁在家等着给我舔鸡巴,穴里还夹着我的精液过夜……硬得上课都专心不了。”
梁以宁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可她还是偷瞄了一眼那根威风凛凛翘着的东西。太大了,进了嘴里就像压舌板,浴室里水雾又重,她可不想一会儿真的窒息在里面。
于是她别开头,小声说:
“不想吃。”
凌越抿了抿嘴,没再勉强。
下一秒,她就被他直接转过身,整个人按在了淋浴房的玻璃上。
胸口贴上冰凉坚硬的表面,激得她轻呼出声。他已经擡起她的一条腿,卡在自己腰侧,滚烫的性器抵着她还残留着他味道的入口,先缓慢地蹭了几下,把前端充分湿润,随即腰身一沉——
整根顶到了最深处。
“啊……”
被突然填满的感觉让她手指死死按紧玻璃,指腹在水雾上留下清晰的痕迹。凌越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腿根,和水声混在一起,响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操她,一边单手去解她湿透的衬衫扣子。布料吸满了水,变得又沉又难脱,他索性粗暴地扯开,只让衣服敞开着,再像剥蛋壳一样,把她的乳房从已经湿透的黑色胸罩里剥出来。
柔软的乳肉立刻挤在冰凉的玻璃上,被压成扁平的形状。
梁以宁被迫侧过脸,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对面的镜子上。
镜子被水雾遮去了一部分,却还是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胸正贴着玻璃,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摩擦、变红。潮红的脸、被顶得微微张开的唇、以及他在自己身后进出的动作,全部暴露在水汽与灯光下。
这个画面太过羞耻,也太过清晰。
她心跳漏了一拍,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
“夹这幺紧……”凌越喘着气,也擡眼看向镜子,与镜中的她对视。
梁以宁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别过头。
“不要看我……”
“别害羞啊。”
他的手掌托住她乳房的下缘,拇指和食指狠狠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掐得她吃痛叫出声。她把自己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却没有真的把它拉开。
“小骚猫,说不要,就是要。”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动作的频率更是印证了这一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把她整个人往玻璃上撞。镜子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性器交合的水声响彻耳旁,羞耻和快感彻底搅在一起,让她很快就软了腰。
这一次,凌越没有再问她想不想要。
他只是扣紧她的腰,连续几十下又深又快的撞击后,猛地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那一点柔软的宫口,声音又哑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命令:
“张嘴。”
“张大点。”他喘着气,腰往前用力一送,把整根都埋到极限,“老公喂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新鲜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射了出来。
直接灌在最里面。
梁以宁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穴肉剧烈痉挛,却完全无法抗拒地、一下下收缩着吞吃那些注入的液体。她忽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张无力反抗的小穴,连同被他顶开的宫口,真的像一张贪吃的嘴巴,正张着、等着、急切地品尝他的味道。
每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那张“嘴”都在用力吸吮,像是生怕漏掉一滴。
她被自己的反应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真的好骚。镜子里的自己潮红着脸,唇瓣微张,一副被喂得满足的样子,让她连看都不敢再看。
凌越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深入的姿势,手掌从她腰侧移到小腹,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那些东西都被乖乖吃进去了。
热水还在继续往下冲。
她知道,等他一抽身,那些乳白色的东西就会从她腿心滑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脚踝,最后滴进排水口。
他射了多少?
她忍不住想。
顶得这幺深……会不会比昨晚射进去的,更难流出来?
而她居然……有点期待它们再多留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