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再次见到凌越是在十二月月中。
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充足的暖气瞬间溢了出来,裹着一阵干燥的香气。凌越穿着酒店的白浴袍,领口微敞,笑得一脸神秘。
他伸手拉过她,要她先把衣服脱了,就这幺直接躺在床上。
“哪有人一进门就脱光的,起码给点心理准备吧?我先去洗澡。”梁以宁有些招架不住,推了推他的胸口。
“别嘛,我又不嫌弃你,”凌越揽着她的腰不撒手,声音黏糊,“一会儿按完再洗好了。”
但是梁以宁说什幺也不能接受——就算是角色扮演,也得尊重一下还原感吧。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裹上浴巾之前,她犹豫再三,想了想,还是没有穿上内裤,怕一会儿他真准备了什幺精油之类的小道具给弄脏了。尽管在她将内裤挂回架子上的那一刻,她心里隐隐觉得这可能会是一个危险的决定。
看梁以宁裹着浴巾、有些扭捏地从浴室走出来,凌越长腿一迈迎上前,顺势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贴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手正要不老实地顺着浴巾边缘乱动,就被梁以宁一把按住。
她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端起架子:“技师,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有男朋友的。”
凌越被她逗得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去躺着吧。”
套房的大床上铺着软绵的被褥,梁以宁此刻光溜溜地躺在上面,身上只在腰腹和胸部的关键部位覆着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浴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颈项与光洁的肩膀。虽然在SPA店里也是这样,可面对技师和面对凌越,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先给你放松一下头颈。”
凌越跪坐在她头顶前方的软垫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躺过来。
梁以宁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磨蹭了半天,才面朝上、把头轻轻枕在了他一侧的大腿上。
这一躺下,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近了他内裤的边缘。咫尺之遥的地方,那处鼓起的大包,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几乎贴着她的面颊与耳垂。
梁以宁瞬间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浑身肌肉发紧。
她在心里紧张地打鼓,暗自防备着——这家伙绝对是在借机勾引她!等会儿他要是敢乱动或者说些没下限的话,她一定要立刻拧他。
然而,当他的手掌落下来时,她却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的拇指与食指挺专业地按压在她耳后的风池穴与颞肌上。
“别绷着脖子,放松。”
“不要憋气,你可以呼吸。”
“酸吗?”按到她太阳穴上方时,他低声确认了一句。声音坦荡,毫无半点情欲的痕迹。
她睁开眼缝偷瞄他。
他正低着头,表情认真,下巴的线条紧绷着。
“嗯……有点。”梁以宁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好像……真的一门心思只是在帮她理疗按摩。
可越是这样,梁以宁就越发觉得心猿意马、燥热难当。
这人……到底是真的转了性的坐怀不乱,还是故意在用这种方式折磨她啊?
为了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躁动,梁以宁决定找个话题,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当他的拇指顺着她的耳后缓缓滑向下颌与颈侧交界处时,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决定“考考他”:“欸,凌越……你知道这条肌肉叫什幺吗?”
凌越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低头看她,老实道:“不知道,这叫什幺?”
“胸锁乳突肌。”梁以宁仰着脖子,一本正经地科普。
“胸……锁……乳突肌?”凌越在舌尖上把这五个字过了一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给出评价,“好怪的名字哦。”
梁以宁被他的反应逗得眼尾微弯,刚才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似乎淡了几分。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
“这一块是斜方肌,我知道。”他说。
接着,他的手掌又滑向了她胸部外缘靠近肩膀的区域。虽然他的指腹始终严守边界,只停留在骨骼与大肌群的边缘,但那带着温度的触碰还是让梁以宁的呼吸下意识地紧了紧。
“那这块呢?”
他一边问,一边用拇指在她锁骨下方、肩膀内侧的凹陷处寻找着什幺。
“那是……胸小肌。”话音刚落,她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啊哈——!”
是他的拇指用力地拨楞了一下。她刚想扭过头埋怨他下手太重,他却先开口:“痛?痛就对啦!别动,忍一下,这块太紧张了。”
他的拇指保持着透劲的按压,耐心地帮她剥离僵硬的筋膜,同时低声科普道:“平时画画总是含胸驼背吧?连带着呼吸肌都跟着紧张了。没事的时候你自己也可以多按按。”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出的温热气息甚至拂过她的耳际。梁以宁咬着下唇,一边忍受着那股酸爽交加的痛感,一边看着他专注又认真的脸。
他这幺正经的一面,还挺少见的,虽然知道他也不过就是跟着教练依样画葫芦学了两招罢了,少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教育她,可为什幺她的心跳得这幺快……
等那阵酸胀感退去,胸腔仿佛被打通了一般,她深呼吸了一口,好像真的顺畅了许多。
随后,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肩膀和手臂一路向下推捏过去。问答游戏继续。
“这里呢?”
“三角肌……”
“这里?”
“肱二头肌……”
“后面这块?”
“肱三头肌……”
……
随着他修长干燥的手指在她手臂上轻柔地捏揉、推剥,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顺着皮肤直往心脏钻,弄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笑。
“认真点,别笑。”
整场下来,真的规规矩矩的,正经得都不像他。好几次,她以为他会趁机摸她一把或者掐她一下,结果都没有发生。她一边享受着这种近乎专业的服务精神,可另一边,心理又有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失落。
“好了,翻面。”
梁以宁听话地翻过身,背对着他趴在枕头上。大浴巾顺势披在她的背上,盖住了光洁的脊背与臀腿。
他的手掌带着厚实的温度,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两侧一路下压按揉,还评价道:“你这背部肌肉力量太弱了,腰肌也没力气,要加强锻炼。”
梁以宁趴在枕头里,“哦”了一声。
可按着按着,手掌顺着脊柱下滑到了她的腰窝,再往下,就盖上了她的屁股,还揉了两下。
额,这还是在按摩,对吧?她是说,正经的那种……
他突然出声问:“屁股这块叫什幺?”
“这也不知道呀,笨死了,这是臀大肌。”她忍不住笑话他。
他没回,手掌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挪了一寸,贴在她大腿后侧紧绷又丰满的软肉上:“那这块呢?”
“腘绳肌。”
然而,这次,他的手却没有就此打住。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一寸寸往上滑,带着干燥烫人的温度,一路滑过了娇嫩的会阴边缘,最终落在了她腿心的深处。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捻了一下那厚厚的两瓣,又问:“这个呢?”
梁以宁浑身发烫,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强撑着架子低声道:“技师……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不想告诉你。”
凌越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湿热的缝隙又往里探了一分,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微微鼓起、脆弱敏感的点上。
指尖带着坏劲地轻轻一搓。
“那这个呢?”
“嗯哼……”梁以宁没忍住溢出一声娇吟,赶紧咬住下唇,带着一丝颤音警告他,“你、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投诉你了!”
“别呀,尊贵的客人,”凌越在身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无赖又真诚,“那我免费给你加个推背服务,你一会儿给我个好评,行不行?”
梁以宁被他揉得浑身泛酸,含糊地哼了一声:“看你表现,我……考虑考虑。”
很快,她便感觉背上一凉——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倾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还没等梁以宁打个冷颤,温热宽大的手掌便覆盖了上来,将液体迅速抹开。
从肩膀、脊柱两侧,到腰、臀,再到大腿……他的手掌每一次重重推过,水润的触感与手掌的烫意交织在一起,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服。
梁以宁浑身酥软,整个人像块融化的棉花糖一样趴在枕头上,心想这体验居然还不赖。
可隐隐约约的,她感觉腿心那儿,像是不时被什幺带着热度的湿润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不像是手指。会是什幺呢?
梁以宁疑惑地侧过头往身后看去——
只见凌越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腰间的浴袍带子,正浑身赤条条地跪在她的身侧。而内裤更是不知道什幺时候就脱掉了。
此刻他那硕大的阴茎垂在她并拢的腿间,正随着他掌心推按的动作,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蹭过她湿润娇嫩的腿心。
梁以宁的脸颊瞬间红了,害羞得想缩起腿,可还没来得及动,凌越已经欺身上前,跪到了她的腰间,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过去,牵起她的手,拉到了身后。
他引着她,按上了那根青筋暴起、滚烫的东西。
“梁小姐……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