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床上,正好卡在她腰的两侧。
梁以宁眼下光着身子,背对着他,脸深埋在枕头里,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握住她的一只手,慢慢往后引。
滚烫的。坚硬的。光滑的。
微凉的。柔软的。粗粝的。
直到掌心沿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托住了什幺东西。
是他沉甸甸垂在下方的囊袋,压在手心感觉好饱满,包裹在皮肤里的部分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滑溜的手感。但她知道那里对他很重要,也很脆弱,她必须非常小心控制她的力气,才不会弄疼他。
轻柔地揉了一会儿,随即手又被重新引导着往上,握住那根极具质感的粗长柱身。表皮绷紧,青筋的轮廓清晰地贴着指腹,再往上,有一圈明显的凸起,是硕大肥厚的龟头。圆润、滚烫。
因为看不见,只能靠手去感受,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清晰。
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寻找着,摸索着,指腹擦过冠面,按下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喘息。
他好湿。她可以想象到那里一定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拉丝的粘液。
他的身体在渴望她的抚摸。他想要她。他更想给予她。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火烧过一样干渴。
脑子里忽然闪过学校那个雨夜。也是这样,他拉着她的手去摸,把他全身最强硬、最霸道,却又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部分交托在她掌心里,最后射了她满手。精液又浓又多,顺着指缝直往下淌,那股扑鼻的石楠花气味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可今天他只让她摸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下面怎幺流了这幺多水?”
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说真的,大多数时候她自己其实感觉不到。好几次都是他提醒,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当然也有几次,是她根本还没准备好,他却骗她说“你下面已经想要了”,然后硬生生用手指或性器磨出水来。
今天这情景……大概是真的吧?
她下意识想用另一只手去确认,刚伸到自己腿间,就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很大,轻轻松松就把她两只手腕一起扣在背后,像是被拷住一样,动弹不得。
“不信我啊?”他问,语气里带着点笑。
接着,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迫使她暴露。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性器,顶端对准她的腿心,轻轻蘸了蘸。
“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要命。
他没急着进去,只是就着那点湿滑,用龟头把她的体液慢慢涂在她大腿根内侧,一下、两下,把那片皮肤弄得又湿又亮。
然后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慢又坏:
“梁小姐,你还好吧?怎幺这幺多水?”
梁以宁的脸烧得厉害,想反驳,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却已经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最后停在她完全打开的腿间。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地方,随即是他的舌头。
他开始口她。
柔软的舌尖分开湿软的缝隙,缓缓舔过已经肿胀的阴蒂,再往下,探进不断渗水的穴口。动作很细致,也很坏,故意把水声舔得更响。梁以宁的腰瞬间软了,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溢出细碎的喘息。
可越是被他这样温柔地、耐心地舔着,她就越是空虚。
她现在只想被他狠狠插进来。
想要那根刚刚亲手摸过、又热又硬、顶端还沾着自己体液的粗长性器,整根顶到最深处,然后抵着那里射出来。
想被填满。
想被灌满。
舌头带来的快感太过柔和,反而像隔靴搔痒,让她难耐地轻轻扭腰,却又不敢太明显。
凌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却只是继续用舌头折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直到把她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过了一会儿他才擡起头,唇瓣亮晶晶的,故意问:
“怎幺啦,不舒服吗?”
梁以宁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忍不住微微擡高了腰,把最湿软的地方往他面前送了送。
无声的、别扭的邀请。
凌越拍了拍她的侧臀,发出清脆的响声,示意她趴跪着。
“想要什幺,自己说。”
梁以宁只得照做,乖乖地塌腰,把臀部擡高。
“嗯……想要……老公插进来。”她羞得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凌越却直起了身子,这次,他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
然后又是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笑。
“谁是你老公,他可不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