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的主卧内，没有点灯。
萧祁渊一脚踹开雕花木门，抱着苏晚兮大步跨入，随后将她重重地压在了铺着蜀锦软毡的拔步床上。
屋外的风雪仿佛被他一并带了进来。苏晚兮被摔得有些发懵，还未等她撑起身子，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下来，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双臂之间。
“哥哥……”苏晚兮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雪光，骤然看清了他滴血的右手。殷红的鲜血顺着他修长苍白的指节滴落，蹭在了她牙白色的流云锦袄裙上，犹如雪地里陡然绽开的点点红梅。
她慌了神，眼眶瞬间红了，伸手便想去捂他的伤口：“哥哥，你流血了！怎幺会受这幺重的伤，奴婢去叫青宁姐姐……”
“别叫我哥哥！”
萧祁渊猛地拔高了音量，声音嘶哑得犹如困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一把攥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其反剪固定在她的头顶，眼底那片伪装了十年的清明彻底碎裂，只剩下赤裸裸的、令人战栗的疯狂。
苏晚兮被他这一声厉喝吓得僵住了，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惧。
“哥哥？”萧祁渊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嘴角扯出一抹嘲弄而残忍的笑意，温热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脸侧，“你以为，我真的想做你哥哥吗？你以为，一声‘哥哥’，就能把你护在这皇城里安然无恙吗！”
“殿下……您弄疼兮儿了……”苏晚兮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更为强硬地压制住。
“他查到你了。”萧祁渊眼底一片赤红，紧紧盯着身下的少女，“老头子不知道从哪里探听到了凌云阁藏着人。今日大殿之上，他除了逼我娶柳明月，还让人递了一道未用印的圣旨给我。”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刃：“他说，若我不接这门婚事，明日一早，便会将罪臣苏氏之女，赐给漠北那个年过半百、有施虐之癖的镇军老将做填房。”
苏晚兮浑身一寸寸地冷了下去，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漠北的镇军大将军，出了名的暴虐成性，死在他后院的女子不计其数。
看着她惨白的小脸，萧祁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唔——”苏晚兮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别怕。”萧祁渊舔舐着她颈侧被他咬出的那道殷红牙印，像是在安抚猎物，又像是在品尝无上的美味，“我答应他了。”
苏晚兮心头一滞，连颈间的疼痛都忘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他答应了。他要娶柳明月为正妃了。
那她算什幺？她又要被藏在什幺样的阴暗角落里？
“兮儿在吃醋？”萧祁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失落与酸楚，胸腔里那股毁灭的暴躁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些许。他轻笑一声，指腹粗鲁却又带着怜惜地抹去她的眼泪。
“柳明月心里藏着个穷书生裴辞，那书生无权无势，柳家嫌贫爱富，正逼着她斩断情丝。她宁死也不愿真的嫁入天家。”萧祁渊看着苏晚兮，语气极尽凉薄，仿佛在说一桩买卖，“我答应娶她，给她一个五皇子妃的空壳子做挡箭牌，保她裴辞的命；她给我柳家的势力，做我向老头子低头的幌子。我们立了字据，互不干涉，她连我这皇子府的内院都踏不进半步。”
苏晚兮愣住了，还未等她消化这庞大的信息，萧祁渊的手已经落在了她袄裙的盘扣上。
“嘶啦——”
名贵的流云锦在他掌中如同废纸般被毫不留情地撕裂。
“殿下！”苏晚兮惊呼，肌肤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这层窗户纸，我一天也忍不下去了。”萧祁渊眼底欲色翻涌，大掌直接探进她中衣下摆，握住她细软的腰肢一路向上，粗粝的指腹复上她小小的乳尖，重重揉捏，“兮儿，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的……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血腥气、沉水香与少女的甜香在唇齿间交缠。苏晚兮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膀。
萧祁渊一边吻她，一边三两下扯掉自己染血的外袍，露出结实胸膛与腹部紧实的肌肉。他抓着苏晚兮的手，按在他滚烫的胸肌上，哑声诱哄：“摸摸……哥哥这里，是不是比以前更硬了？”
苏晚兮羞得满脸通红，却被他强行握着手一路向下，隔着中裤摸到他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性器。
“殿下……好烫……”她手指轻颤。
“它早就想你了。”萧祁渊喘着粗气，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感受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乖宝，把腿再分开些……让哥哥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下她的亵裤。苏晚兮羞耻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掰开，露出粉嫩娇小的穴口。萧祁渊低头看着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喉结滚动，伸手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开柔软的花瓣。
“这幺粉……这幺小……”他用指腹在穴口处打圈，沾到黏腻的淫水后，猛地插进一根手指，搅动着往里抠挖，“兮儿，这里已经在咬哥哥的手指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操了？”
“啊……殿下……不要……好奇怪……”苏晚兮哭着扭腰，却被他按住小腹，强行又加了一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淫水被带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雪白的股沟流到锦被上。
萧祁渊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腰带，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流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敏感的阴蒂。
“乖宝，看着哥哥……看着它是怎幺插进你身体里的。”
他猛地挺腰，“滋——”的一声，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好疼……太大了……殿下……兮儿要被撑坏了……”苏晚兮痛得尖叫，指甲死死掐进他背脊，眼泪狂流。
萧祁渊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要把她操穿的冲动，停在最深处，低头吻她泪湿的脸：“乖……忍一忍……哥哥的肉棒太硬了……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哥哥好爽……”
他开始缓慢抽动，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颤。床榻摇晃，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着淫水声越来越响。
“殿下……太深了……嗯啊……妾身……妾身要坏掉了……”苏晚兮哭得嗓子都哑了，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身体被折成羞耻的姿势，只能任由他凶狠地操干。
萧祁渊眼底是病态的痴狂，一边猛干一边低吼：“叫哥哥……叫大声点……告诉哥哥，你这小穴是不是只给哥哥操……”
他越操越狠，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入，后入式顶得更深。苏晚兮哭着求饶，却又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彻底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
风雪在窗外肆虐，而床榻间，苏晚兮被他翻来覆去地操弄了整整一夜，从青涩的处子，被彻底开发成只属于他的娇媚淫荡模样。
在意识昏沉前，她只听见男人在耳边一遍遍低语：
“你是我的……哪怕负了这天下，你也只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