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铜镜生春,金印为囚(对镜play)

昨夜的雪不知何时停了,冬日的晨曦透过窗棂上的明纸洒入室内,将凌云阁的暖阁照得透亮。

苏晚兮在一阵酸软与胀痛中醒来。她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被扯落了一半的床幔,以及满地凌乱的衣衫。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狂风骤雨般的掠夺、撕裂的痛楚,以及男人伏在她耳畔一声声病态的低语,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又红了。

在世俗礼教森严的大楚,女子未婚失贞乃是大罪。她虽是罪臣之女,却也自幼熟读女则女训。十年的兄妹相称,一朝被他亲手揉碎在榻上,她只觉得既惶恐,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醒了?”

身旁传来一道低哑醇厚的声音。苏晚兮还未回神,便落入了一个宽广温热的怀抱。

萧祁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衣襟微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还隐约可见几道她昨夜失控时抓出的红痕。他手中拿着一块温热的湿帕,正轻柔地替她擦拭着额角尚未干涸的细汗。

“殿下……”苏晚兮下意识地往锦被里缩了缩,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您……您怎幺能……”

看着她眼角欲坠不坠的泪珠,萧祁渊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扔下锦帕,连人带被子将她捞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还在怪我昨夜太粗暴?”他的手探入被中,复上她酸软的后腰,极有耐心地替她揉按着,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算计,“兮儿,你以为哥哥昨夜,只是单单为了逞兽欲幺?”

苏晚兮身子一僵,仰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萧祁渊叹了口气,温凉的唇落在她的眉心,声音里透着身居高位的冷酷与筹谋:“昨日大殿之上,老头子不仅要赐婚柳明月,他身边的秉笔太监连赐你给漠北老将的圣旨都已经拟好了,只等今日一早便来府上宣旨。”

苏晚兮的脸色瞬间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在皇家,赐婚讲究清白完壁。你若是清清白白的苏家女,我若强行抗旨扣人,便是坐实了老头子猜忌我的‘拥兵自重、目无尊上’的死罪,到时候整个五皇子府都会被羽林卫踏平。”萧祁渊的眼神渐渐转冷,带着极致的偏执,“可你若是成了我萧祁渊的人,身子破了,身上染了我的气息……老头子便绝不可能再将一个皇子‘用过’的女人,赐给镇守边疆的正一品大将。那不是施恩,是奇耻大辱。”

苏晚兮怔怔地听着,心中的委屈与惊惧在这一刻化作了深深的震撼。

原来,他昨夜那般疯狂、那般不顾一切地夺了她的清白,并非完全失去理智,而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用这种最决绝、最残忍却也最有效的手段,将她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用毁掉她清白的方式,斩断了老皇帝夺走她的所有可能。

“所以,兮儿……”萧祁渊的大掌捧起她的小脸,眸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愫,“别怪哥哥,哥哥只是不能失去你。”

“哥哥……”苏晚兮眼底的防备彻底卸下,泪水决堤而出。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晚兮不怪哥哥……晚兮只是怕。”

“不怕,有我在。”

感受到她的依恋,萧祁渊眼底的阴郁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偿所愿的疯狂。

他猛地掀开锦被,不顾苏晚兮的惊呼,将她打横抱起。

“殿下,要去哪儿……”苏晚兮只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悬在半空,羞得将脸死死埋在他的怀里。

萧祁渊没有说话,径直将她抱到了内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铜镜前。

他将她放下来,让她赤着脚踩在厚厚的波斯绒毯上,自己则从背后紧紧贴着她,双手环住她的腰,强迫她看向镜中的自己。

“睁开眼,看着。”萧祁渊的声音低哑透骨。

苏晚兮羞得浑身发颤,却还是被迫擡起头,看向光可鉴人的铜镜。

镜中的少女长发凌乱如瀑,原本雪白细腻的脖颈、锁骨、胸口乃至大腿根部,布满了昨夜被男人疯狂留下的深红吻痕与指痕。半敞的外袍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被蹂躏过的娇嫩肌肤,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尖还带着明显的红肿。

“看清楚了吗?”萧祁渊从身后环抱住她,一只大掌顺着她脖颈上的牙印缓缓向下游走,掌心滚烫粗粝,每抚过一处红痕,都让她战栗不已,“兮儿,你身上每一寸……都打上了我的烙印。”

他的手指探进外袍,复上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转拉扯。苏晚兮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却被他另一只手强行擡起下巴,逼她继续看着镜子。

“别闭眼……看着哥哥是怎幺摸你的。”萧祁渊低头在她耳边厮磨,声音沙哑又充满情欲,“瞧瞧这里……昨夜被哥哥吸得这幺肿,还这幺硬。乖宝,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苏晚兮羞耻得眼泪在眼眶打转,镜中的自己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萧祁渊的大掌继续向下,撩开她外袍的下摆,直接复上她光洁无毛的阴户。指腹在红肿的穴口处轻轻摩挲,沾到昨夜留下的黏腻淫水后,缓缓揉着阴蒂打圈。

“嘶……还这幺湿。”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娇嫩的花瓣,在镜中清楚地展示给她看,“昨夜哥哥操了你那幺多次,这里还是这幺紧,这幺会流水……兮儿,你里面是不是还留着哥哥的精液?”

“殿下……不要……别看了……”苏晚兮哭着摇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却被他强硬地按在镜前,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湿滑的穴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看着。”萧祁渊咬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尖,声音低沉而病态,“看着哥哥的手指是怎幺在你小穴里进出的……昨夜这里还咬着哥哥的肉棒哭着求饶,现在又这幺贪婪地吸着手指……乖宝,你真是天生的小淫穴。”

“啊……嗯……殿下……太深了……兮儿……兮儿要坏掉了……”苏晚兮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从身后抱住,一只手被他按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镜子里,她眼尾泛红,嘴唇微肿,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下身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和大腿不断滴落,在绒毯上留下湿痕。

萧祁渊喘着粗气,硬挺的性器隔着亵裤顶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前后磨蹭,龟头一次次撞击敏感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手指加速抠挖她最敏感的地方。

“叫出来……告诉哥哥,这里是不是只给哥哥操?”他低吼着,又加了一根手指,快速抽插,带出淫靡的水声,“晚兮……你这小穴夹得这幺紧,是不是还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再插进来?”

苏晚兮被玩得连连高潮,哭着点头,镜中的她彻底破碎成一副娇媚淫荡的模样。

就在两人呼吸渐渐交融、室内温度再次攀升之时,阁楼外突然传来了陆青宁刻意压低的声音。

“主子……宫里的传旨太监到了前厅。圣上赐婚,命殿下与柳家大小姐柳明月,于下月十五完婚。正妃的金印,已经送过来了。”

室内旖旎的空气瞬间冰封。

苏晚兮身子微微一僵,镜中的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黯然。

萧祁渊眼眸微眯,将她滑落的外袍重新裹紧,低下头,在她耳畔落下一个极尽占有欲的深吻。

“乖乖在榻上等我。”他转身披上玄色外袍,临出门前,脚步微顿,声音冷冽如刀,“那块破铜烂铁,她柳家既然想要,就让她供着。这府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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