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西荔见了弟弟的裸体,连忙转回头去,“脱了衣服就来洗澡吧。”
她的视线下意识避开陈墟青的身体,直起身从浴室出去,想去酒店大床边帮弟弟拿浴巾过来。
一只硬而冷的手掌忽而环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回,她直直撞进陈墟青光裸滚烫的胸口。蓬勃的肉体就在眼前,她此刻不得不看清,少年的薄肌线条更明显,流畅地从下腹直往两侧切。
而她的小腹处,正被他胯间的粗硬戳到,那根东西气势略凶,隐约有进攻的架势。
她瞬间屏住呼吸。
“你……”
“姐。”他把姐姐环在怀里,低头只能看见她头顶小小的发旋,她头发湿漉,黏连成一绺一绺的,觉得她有点可爱。
语调还是低沉,丝毫没有为自己下身的反应感到羞耻,他唇瓣若有似无地凑近她的耳廓:“你身上也淋湿了,跟我一起洗吧。”
浴室的玻璃门被他关上,浴室里的灯光极亮,他明晃晃的身体就走动,舒展。
陈西荔一下子耳根发烫:“不要,你先洗,我待会再——”
陈墟青伸出手臂,拦腰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胸口贴紧她的后背。
“别走,姐姐,求你了,”他哀求着,垂眸的神色恹恹,姐姐看不到,只能听见他可怜巴巴的嗫嚅,“我很想,很想你。”
“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他的眼泪灼烫,小声啜泣。
陈西荔被他从身后抱住,身体发僵发麻,放弃了挣扎出浴室地动作,她微叹口气,似是妥协,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
“好了,我陪你一起洗。乖一点,先放开,我去拿浴巾,酒店里的浴巾不要用。”
“嗯。”他吸着鼻子,放开姐姐。
姐姐出去拿浴巾了,他赤足踏出门口,在旁边的地上自己书包里拎出一小个纸盒子,放在略高的置物架上。
打开花洒,水雾热气腾腾,奶白色,氤满浴室,热乎乎的水淋洒下来,把他的身体打湿。姐姐进来时,他正站在花洒下,微微仰着头,任由温热的水沿顺他的下巴、脖颈、腹肌,再往下流,没入腿间。
少年身量高,宽肩窄腰,侧身对着她,因而他下腹那根充血半勃的性器格外明显。
场面香艳,诱人心魄。
陈西荔觉得脑壳发昏,一股血液上涌。她手里的两条浴巾被弟弟接过,搭在置物架处,手腕则是被他拉着带过去,两个人一起站在花洒下的水雾之中。
她在床边已经脱了外面的衣服,现在只剩下内衣内裤。
“姐,我帮你脱衣服。”
他眼睫低垂,冲了热水澡,情绪比刚刚稳定很多,乖顺的假象被褪去,他慢慢显露出原本恶劣而强势的一面。
他想,姐姐穿着内衣内裤洗澡会不舒服的。
于是他伸手将陈西荔身后内衣的扣子拉开,把湿漉漉的胸罩放在一边,指尖勾住她的内裤边缘,让她扶着自己擡腿,扯下。
彻底坦诚相对。
白皙发光的胴体,他盯着姐姐两汪奶白的乳在她自己肋骨投下的一点阴影。
忍不住伸手去托,手掌抓握,轻而易举覆盖她大半的奶肉。
软绵,嫩弹,手感极佳。
耳边是从花洒里淅沥流动的水声,还有陈墟青急促的呼吸心跳声,他的吻压下来,在雾气弥漫里。
陈西荔唇齿间是弟弟滚热的温度,他刚刚肯定偷偷刷牙了,因为她发现两个人的嘴巴里是薄荷清凉的气息。
“唔——”
她呼吸一滞,因为弟弟的一只手腕在她脖颈后贴她,微擡她的头方便接吻。
而另一只掌心,指腹带着些薄茧,并不粗粝,只是捏着她右乳格外令人难受刺激。
呜——
他又在捏在她的乳尖。
他不是坐车很累吗?怎幺又想做这种事。
啊。
唔。
湿热的口腔里,陈墟青的舌尖扫荡在她的齿列间,舌根被他舔吸卷吮,口津几乎被他全部带走,吞咽入腹。
她听见他喉咙咽下的声音。
吻得很急,且用力,吮玩她的舌根又去顶她上颚,没有任何空隙张嘴喘息,她几乎要窒息。
“姐。”
“嗯?”深吻结束,弟弟的唇齿终于放开,陈西荔呼吸急促地应。
“来的路上我就想清楚了,我信你跟那个男的没有关系,我信你……”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来找姐姐,却在马上要见到她时开始惴惴难安,怕姐姐骂他怪他讨厌他嫌弃他。
可是姐姐没有,姐姐怜爱他,心疼他,带他来酒店,来到一个无比温暖的、私密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此刻任何疲倦饥饿困顿的感受完全被对姐姐的爱意掩盖冲淡。
趁着姐姐被吻得眼神迷乱时,他握住姐姐的腰,让她背过身去,从身后完完全全贴覆陈西荔的脊背。
姐姐的蝴蝶骨微凸,在他肋骨处,奇怪的触觉。
是骨头贴着骨头,皮肉贴着皮肉。
粗大的龟头此时毫无隔阂,从身后戳刺她两条腿之间的私处,开始慢慢地来回摩擦,腿心的缝隙逐渐被他磨擦出湿润滑腻。
是姐姐穴口流出的水,混着雾淋淋热喷喷的花洒的水,在姐姐的腿根,和他性器的碰触处簌簌滴落下来,砸在地板上溅起粒粒水花。
“姐,告诉我,”他喘息微沉,如同一只低鸣的兽,“你室友口中你的男朋友,是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