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从头淋到脚踝,他故意开的大颗粒的水滴,撞在她的肩头和背,酥麻微痒。
细白的腿在抖,陈西荔只能一手撑着冷湿的瓷砖墙体,一手握住他拷在自己小腹前的小臂上。
“……”她该回答他吗?
说是,说男朋友就是他。
这样弟弟长久以往的心结就会解开。
但是后果呢?后果就是这条路不可再回头,他们永远无法回到年少懵懂无知时,正常的、纯洁的、无害的、规守道德的、不带任何情色的姐弟关系了。
不过,他们早已在这场禁忌乱伦的感情里万劫不复了,不是幺?
陈墟青迟迟无法从姐姐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眶发红,本来托揉着她一只奶乳的手往她下腹挪,指肚蹭过的地方混着水意泛着疼麻。
姐姐柔软的小腹之下,有一寸瓷实的耻骨,阴阜微突,他把手指停在那里,左右绕圈摩挲。
小穴外的缝隙处,龟头也停了动作。
“说话,姐姐。”他声调无比平静,像台风雨前朗晴无风的午后。
陈西荔听在耳朵里,呼吸顿了一瞬,腿心不由自主地合拢,“说什幺……”
“男朋友,是不是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姐姐不肯说是幺?
他指腹忽然加重力道,朝那突凸的阴阜抚按,随即往下,往下,像只雄鸟的尖喙,精准地啄捏住她敏感的阴蒂。
尖锐的快慰和酸滞,让陈西荔尖声一叫。
本来软嫩的粉红花蒂,早在刚刚被他龟头蹭抵的时候敏感地充血发胀,此刻在他食指和中指之间,瑟缩不堪。
“啊……别,别捏……”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揉捏,陈西荔呜咽,缩着腿要挤开他的手指。
陈墟青贴在姐姐身后,帮她摸阴蒂摸穴的动作无比便捷。少年的性器从她腿心抽出,高高翘挺,顶在她的腰侧。硬而长的两根手指,则在她腿根,往两侧拨弄两片肉嘟嘟的阴唇,碾磨着内里滑腻的一颗肉珠。
“姐姐很喜欢啊,湿透了。”
她的腿心早就濡湿潮润。
他把自己的头颅侧伸往前,能看见姐姐被迫往后微微仰头的动作。
她的神色,好涩情。
奶白水雾中,迷离的双眼半阖半闭,咬着下唇的一角,唇齿间溢出吟哦呻吟,在水声中模糊。
胶着的液体从腿心的更深处溢出,陈墟青摸到一手的黏连。
姐姐的小穴又喷水了呀。
陈西荔几乎要被他手指的动作弄得崩溃,不轻不重的捏捻,拨弄一会阴唇,又曲起中指,用修短圆润的指甲或者硬挺的指节,弹掐她的阴蒂。
又疼又爽又麻,她的眼尾沁泪,小腿肚子发颤发抖,她要站不住脚了。
姐姐不肯回答。她总是这样。
可这一次,他要她嘴里说出答案,不许再逃。
他不再口头上逼问姐姐关于刚刚的问题,姐姐不说,那就把姐姐的穴玩得软烂潮喷,最好是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下尿出来。
他就不信姐姐还不肯说。
陈墟青手指的动作停了。陈西荔两只掌心都撑在瓷砖上,腰肢酸软,被他一只大掌扣住,整个人被他带过去,她撑在浴室的玻璃门前面。
这扇门是一扇玻璃门,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而门的背后上方,平铺挂着的毛巾浴巾被陈墟青扯下之后,陈西荔才发现这是——一面大镜子。
几乎是与她同高的全身镜。
镜子表面本是被迷蒙的水雾蒸得模糊,但他擡起一只手拿浴巾去擦,镜子里的人影逐渐清晰,反射出一对男女的肉体,彻底展露在陈西荔面前。
她瞬间眼眶胀大,瞳孔海啸。
她第一时间是看见自己的酡红的脸和泛粉的胴体,身后的弟弟宽肩窄腰覆压住她,弟弟早已褪去方才服软无害的外在,一双眼泛红,执拗而黑沉,盯着镜子里她的眼睛。
她突然有点怕。
她想逃。
她慌忙伸手想去开门,被陈墟青一只手压紧,门是向里的,所以她根本打不开。
“姐,别逃。”
弟弟从背后抱她,一只手掌的虎口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右腿腿猛地擡起。
镜子里,她水光潋滟的阴穴完完全全暴露,在浴室灯光下,湿嫩,莹润。
两片本来黏连的阴唇被迫大张,红肿软嫩的阴蒂凸起,往外淌清液的小穴也是大开。
令人无比羞耻的一幕。陈西荔耳根火热,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我怎幺把姐姐的逼玩出水。”
一句骚话把陈西荔砸得头昏脑涨。
指骨长而硬,陈墟青对着镜子,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挤开她的肉褶,沿着缝隙开始上上下下地滑动蹭磨。
时不时指尖会陷入她的穴嘴儿里,湿热挤仄的裹绞,不同寻常的紧致,比呼吸的吸力更深。
对着镜子,被他的手指奸淫,姐姐居然这幺敏感幺?
被迫看着镜子里被他玩穴的一幕,陈西荔要疯了,身前身后,她无路可退。弟弟整只滚烫的掌心覆盖住她的私处,指尖捻弄揉刮,挑拨湿嫩肉褶,翕张的穴口吞吐他指节的一点。
他就这样浅浅地戳刺她,却又在她放松警惕之际用用力掐摁她的花蒂。
直把那点粉红逗成朱红。
她赤足踩在防滑垫上,踮起脚尖,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弛,又绷紧,脚趾蜷收,腰肢弓起扭动。
虽然好舒服,但是真的好难受啊。
呜。呜。
好难受,眼眶盈满的泪止不住地掉坠。
一对软奶在她身体上,随着她弓腰发抖的动作,被晃摇出波浪,往前微坠,胸型极佳的乳,顶端的肉粒蹭磨在镜子上,又冷又热,被磨成充血红肿的葡萄般惹人怜爱。
“还是不肯说吗?姐姐。”
“要我把两根手指全部都插进去,才说吗?”
细碎的嘬吻在她两侧脖颈,如此缱绻体贴,可弟弟手指在她身下的动作却是无比的不讲道理,恶劣,蛮横,霸道,她无力拒绝。
“呜……我说……是,男朋友是你……”
陈西荔哭得梨花带雨,一张小脸满是眼泪,被他亵狎戳弄的花穴口早已泛滥泥泞,阴道痉挛,肉屄往外一股一股吐出拉丝凝液。
陈墟青盯着镜子里姐姐的眼,在看她是不是眼神忙乱在说谎。她不是,她就是在这种情欲满载的时刻,说了实话。
所以这句一出,他觉得颅内热血贲张,兴奋的神经溢满,他几乎要幸福地晕死过去。
姐,既然这样,那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