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别人家里的说话谈笑声听不清晰,流落光斑的玻璃窗子里,他们紧密贴合在一起的黑色影子,影影绰绰。
陈墟青知道别人看不见他们。
所以更为放肆,把姐姐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再次咬吻她。
一手牢牢托住她的后颈摩挲,一手从后往前搂扣她的细薄腰身,少年莽撞而急切的吻,从嘴角吮到唇珠,再重重复上,顶开她的齿列,搅弄咬啮她的舌头。
陈西荔不停喘颤,弟弟吻得太凶太急了,滚烫的气息撞在对方的脸颊,她想要张口急促吐息,一口气还来得及吸入,又被他贴上。
口腔里湿热黏腻,心跳声如同擂鼓,她耳朵嗡鸣,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落下巴,水色粼粼。
她快要缺氧窒息,一吻终于结束,把头靠在弟弟宽阔肩膀上喘气,胸腔剧烈起伏。
被亲得腿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陈墟青扶稳她,低头看姐姐可爱的发旋,忍不住去亲亲她的侧脸。
姐姐的长睫毛还在不停地扑闪颤抖,两扇漂亮的翅。她的发丝、女体,都是一股冷淡的山茶,混着点薄荷的清凉气息。
“回我屋里,姐。”
他深吸了一口,把玩姐姐耳垂一侧的一缕顺滑黑发。
“姐,上次我不是让你给我拍裸照吗?”他把人压倒在床榻间,双膝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她。
陈西荔呼吸半滞,一双水润潋滟的眸,因为方才激热的舌吻而蓄满莹泪,半坠不坠,看着弟弟高而颀长的身姿,轻轻地应他:“嗯。”
“我不要再看照片了,我要看真实的,所以,今晚不许关灯。”
他眼神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在精致的凹陷锁骨处,灯光在那里投下一点阴影。
“嗯……”姐姐似乎有些害羞,侧过头撇过视线,盯着头顶床幔,没敢看他灼灼的眼。
陈西荔晚上穿的清凉睡裙,自带薄薄的胸罩,轻而易举被陈墟青扯落两条肩带,被哄着把腰擡起,完全脱落,连白色的小内裤都被他褪至脚踝,虚虚挂在那里。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近过了。
所以陈墟青此时动作急切,且力度前所未有的重。
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亲,先是安抚性地亲亲姐姐雪白的乳肉,如同水滴轻落,细细密密的麻痒。
接着,掌根往上,虎口收拢,承托住姐姐的左乳,奶尖在他专注而黏腻的的视线里俏生生地挺立,乳晕红粉,泛起细小疙瘩。
陈墟青垂眸睨了一眼,喉结滚动,呼吸也更乱,停顿了一瞬,在她猝不及防之际,热烫湿滑的口腔完完全全覆含住她。
姐姐绵软、白嫩的奶,在他口里。灵巧舌尖上下左右扫刮蹭磨乳肉,舌面往里摁压着凸硬的尖端,再弹舌一般,从下至上卷抵了好一会儿,才用齿列衔住,使了力气厮磨啃啮,往外拉扯。
吃够了左边,又扭头去把方才用指腹揉捏弹弄的右乳吃入,张嘴大口吞咽。
滚烫沸腾的鼻息喷在她的胸口,口腔壁紧紧黏连奶肉,吸吮舔舐,张嘴松开,又猛地抿裹进去,发出密集而细碎的啵唧水声。
陈墟青越吃越用力,直到把那两只乳尖吃舔成湿淋淋的充血红肿模样。
擡眸一瞧,姐姐又哭了。
被他舔奶舔哭了。
呜。
陈西荔的眼皮湿润,睫毛细长黏连着眼泪,喘息不止,带着哭音呜咽出声。
她全身的感官集中在胸口,上半身全麻了,只有两团奶乳处,酥痒而无力的快感像低频电流刺激她的神经。
弟弟吃得太凶了,力度急而猛,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到嘴的食物要被他吃掉。
“呜,你要吃了我幺……舔那幺凶……”
面对姐姐带上哭腔的控诉,陈墟青呼吸紊乱,把脸埋在她凹陷的雪白小腹处,唇瓣一点一点,啄米似的吻那块光洁皮肤,像是安抚。
“嗯,我想把姐姐吃掉的。”
姐姐,你知道吗?爱上你之后,我的渴欲、食欲,连同我的性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疯长。每一次亲你舔你,每一次做爱肏你,我都好想把你捣碎了含化了吞进咽喉,滚落食道,在我的肚子里。
让你成为我的身体。
成为我的心脏、血管、脑颅。
或者,反过来也可以,我也可以成为你的食物,成为你的一部分,血与骨融合共生,灵魂与细胞都重叠合组。
连死亡都无法将我们摆脱。
仅仅吃姐姐的奶是不够的,他如同一只贪食的饕餮,想要更多,更多。
沿着姐姐的下腹往下,再往下,唇瓣吻过雪白微凸的阴阜,接着,便是陈西荔方才因为舔胸而湿润的阴唇与小穴。
他的脸近在咫尺,在嗅闻她的气味。
她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倒竖起来,下意识想要往中间夹拢双腿。
陈墟青眼疾手快,指骨长而硬,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腿根往两侧直接摁压,两片红粉阴唇瞬间大张,里面隐匿的珠蒂和花穴口完全暴露。
“别动,姐。”
他盯着姐姐水润翕张的阴瓣,阴蒂慢慢充血凸起,缝隙湿红软烂,泥泞不堪。
“你方才答应给我看的。”
陈西荔羞耻得不行,一条细白小腿乱晃,却被他一手握住脚踝,搭在他光裸的肩膀处。
她刚刚答应给他看,但也不是这样看啊,这样长时间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注视,她真的要脸颊潮热晕昏过去。
“姐,明明我们已经做过那幺多次,你还是这幺害羞。”
他伸出舌尖,往那沁出清亮水渍的穴嘴舔了舔,窸窣声响,仿佛在舔吃一口弹动的水蜜桃果冻。
软嫩的,表面全是清甜的汁水。
“而且,我还没开始操你,就已经流这幺多水了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