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气的吸溜一声,姐姐腿心的汁液如啫喱透亮,有一点贴上他的唇角,伸出舌尖舔了舔,吸在嘴里。
“说话呀,姐姐。”
“为什幺?为什幺流那幺多水?”
陈墟青擡手在她两片阴瓣处浅浅拨弄,勾住穴口又溢出来的那滴水色往阴蒂上面抹了抹,指肚掂掂。
陈西荔全身如同火烧,脸颊也是热辣辣,她怎幺会回答他这种令人无比羞耻的话题?
敏感的阴蒂不经意受了点刺激,开始充血,深红,瑟缩不堪。
她弓着腰,双手摁着他的头想要将弟弟推开,可陈墟青完全不给她机会,直接俯首,滚热无比的唇猛地覆盖在她的私处。
少年的舌尖在她娇嫩的肉褶里横冲直撞,完全不知什幺是循序渐进,只是凭借本能,沿着缝隙往上不停啜舔,一阵吮吸的强劲力度。
下身私处传来黏稠的啧啧水声,混着从小腹深处到尾椎骨,再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蔓的快感和麻痒,她脑袋要成浆糊。
“呜啊,嗯哈。”
她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呼吸极重,娇喘不止,用手背搭在自己的唇上。
腰身只能拱成一只无助的虾,想要摆脱他埋在她腿间拼命吮吸舔含的头颅,大腿的肉却被他冷硬的指骨陷入,用力掐紧,不得动弹。
那里肯定留印子了,又痒又疼的。
她泪眼迷蒙,呜咽出声:“停下啊,墟青……停下……”
弟弟不会停的,哄着她说再吃一会就好了。
她不会信他床上这些鬼话的。
陈西荔欲哭无泪。
她能感受到一根温热的舌在她小穴口啜吮,舌尖顶弄,要隔着响动的水膜戳进她的花穴里,在狭窄的阴道,搅弄一池春水,潋滟生波。
高挺的鼻梁骨则是凑过去往上撞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又硬,又用力,要把她弄哭才罢休。
呜。不要了。呜。
她快要喷了,阴道里热胀酸软,如同多汁的荔枝被榨成鲜美甜蜜的液体,往外不停吐露拉丝的黏液。花口红烂,淋漓的水,完全分不清是她泻出来的水还是弟弟的口津。
张口急促地吐息,却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忽而,身下,他尖利的犬齿,扑食一般,准确地啃咬住那颗半软半硬的珠蒂,用力碾磨。
“啊——”
尖锐的快感在脑腔里炸响,把陈西荔的理智击得四分五裂,腰猛地往上一拱,腿部肌肉痉挛,她重重跌入床榻间,如同一只草船坠入无边沉浮的海浪。
苏爽,失控,令人心脏发酸发疼。
眼尾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下,她哭着潮喷出一大股湿热体液,水很多,差点将弟弟呛到。
陈墟青又吮吃了几口,嘴角亮晶晶,才把头擡起来,去看身下的姐姐。
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眼泪汪汪,大腿还在不停地抖动,穴嘴儿也在一呼一吸,痉挛。
高潮的姐姐,好可爱。
好想要继续欺负她。
垂眸看着姐姐的身体,一点肋骨的痕迹,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因为她平躺着,微微凹陷。
接下来,他好想要把姐姐平坦的的小肚子顶起来。
陈西荔尚未在过于激烈的快感中回过神。她许久没有碰触性事,阈值变低,弟弟舔胸吃穴就能让她颤抖地潮吹,身体变得敏感,感官也更为敏锐,快慰翻倍。
泪眼迷离之际,她感受到一根火热硬挺的东西戳上来,粗大的龟头,硬邦邦,棱角带有弹性,一下一下往花口轻戳。
隔着薄薄的橡胶,戳进半个头部,又往后半退,带出里面湿热的水液。
小穴还在无意识收缩,想把那龟头挤出去。
“姐。”陈墟青俯下身,他早已脱去所有衣物,全身赤裸,精瘦的腰身一沉,直接把那粗硕的龟头先行插入。
“呃唔——”陈西荔被干得眼泪又出来了,她隔着泪帘,去看弟弟近在咫尺的脸,轮廓分明,他一双黑漆的眼深邃认真。
他被她紧致的穴的吸力裹挟,不由得粗喘出声,吸了一口气,继续沉腰,往下,一寸一寸顶入。
“姐,你知道我多幺想你吗?”
“上课的时候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睡觉的时候也想你。”
粗长的性器火热,势如破竹,不容阻挡地没入,已经进去了一半,茎身侧的青筋脉络凸起,摩擦抚平她阴道里所有的褶皱。
“这一年来,我有多想把你压着亲,压着操。”
“狠狠操你,把你操哭,操尿。”
这样才能填满他内心那个无比丑陋的欲望黑洞,食髓知味过,所以不知餍足。
这一年,这半年,他无法与姐姐在一起,思念层层叠叠累计,如今做起性事,欲望和爱,都像一场意料之中的雪崩一般无法阻挡。
只想把自己跟姐姐,溺死在这场崩塌里。
姐,我们不要再这样分离,我们不要再这样被阻隔着不能亲密,不要再这样只能在电话里说我想你。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剩下的一半性器,陈墟青的虎口掐紧姐姐的腰腹,公狗腰猛地往前一送,很响亮的“噗嗤”一声,整根完全肏入,龟头肿胀,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陈西荔的敏感带上。
她尖叫了一声,眼泪汹涌而出,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发抖颤栗。
他往两个人性器贴合的地方看去,姐姐小穴被他紫红色的硕大性器肏开,撑大,又胀又满,没有一丝缝隙,是一个无法闭合的圆孔,周围的一层,颜色白得近乎透明。
而姐姐的小肚子,隔着薄薄的皮肉,也能清晰看见他阴茎的形状,粗长的一根,烙刻在那里。
性器上的筋脉剧烈搏动,如同心脏,在她阴道里撞跳。
姐姐呜咽着,眼皮已经哭得微肿发红,浓黑的睫毛湿漉成一绺一绺黏在那里,脸上的泪痕朦胧,梨花带雨。
“呜,墟青……好深……”








